在父亲住院的日子里
在父亲住院的日子里,我想起他不健康的生活方式,决定建议他以后多户外活动,那段日子虽然忙绿,但能够照顾他我依然感到欣慰;问候作者!
老父亲生病了,这在我意料之中。因为他的生活方式很不健康。勤劳一生的父亲有两个嗜好:一是抽烟;一是打牌。年轻时常常为生计而奔波老累,不是在地里劳作,就是在煤矿上上班挣我们姊妹几个的学费,生活费,还有哥哥弟弟的彩礼,结婚的各项费用。到老了,我们姊妹几个也都成家立业了,老父亲才离开了那片土地,不再土里刨食了。可是这时的他又有了新的工作,那就是每天到棋牌室去打牌。
后来在二老双亲的一再坚持下,他们开了个棋牌室,这下老父亲更敬业了。早上早早去开门,中午到家里一碗饭下肚就走了。有时候他一边向门外走一边和母亲搭讪,等母亲和他说下一句话的时候已经没有回音了。晚上熬到很晚,有时候太晚了干脆就住在店里,人凑不齐的时候他就亲自披挂上阵。我看到他常常是一边吞云吐雾,一边出牌。那神奇就如同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一样。我说打牌不时候能不能不抽烟,他说越是打牌的时候越是要抽烟。我知道他心里开心,也算是安享晚年了,也就没有再深究,但我心里有意思隐忧,这不生病了!
他整天抽烟,我们劝他戒烟,他说要让他戒烟还不如死了呢,我知道他又开始耍赖了,也就只有由他去。他整天在室内呆着,没有户外运动,不晒太阳,打牌时常常低头,,思想又高度紧张,时间长了不病才怪呢。再加上他本来心脏就不好,血压还高。
让他去住院吧,他说是小毛病,去诊所就行,我拗不过他就带他去了诊所。医生给他输液时用的是小针头,说是大针头流量快,他的心脏和血压都受不了。可他就是不听,非要医生给他换针头不行,医生不换,他就把那只扎针的手在床上乱动,不一会跑针了,医生只好给他换大针头。换了大针头,医生把流量控制的慢一些,他不行,等医生走了,就把流量放大。医生一脸无奈,频频向我告状。这时的老父亲真像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我真拿他买办法。平日里他爱开玩笑,说话幽默风趣,我们都说他是老顽童。可是病了就心情不好了,有点赖皮了。
前几天早上老公电话响了,我晚上睡眠不好,所以休息时一定关机,我最怕太早或是太晚的电话。我想可能是老父亲病情加重了吧!前些年有好多次我做梦父亲有病了,他果真就病了。有一次早上醒来我打电话问他是不是病了,他说没有。过了几天母亲告诉我说我打电话的时候他真的病了,怕我担心才没告诉我的。那一次就是我晚上做梦父亲病了。可是这一次是虚惊一场,他是为别的事打的电话。七点刚过又来了一个电话,这次就没那么幸运了,狼真的来了,父亲真的病重了,自己不能到诊所里去输液了。我赶紧请假,和老公一起送父亲上医院。
住院的前两天,刚老老公休息,他就整天在医院陪老父亲,也算是尽到了半个儿子的责任。后来医生说要做各种各样检查,父亲说那都是骗钱的,检查什么,不就是血压高吗?他耳朵有点疼,到耳鼻喉科做个检查,医生把一个仪器送进他的喉咙里,让他发“yi”因。这个检查几次被中断,因为父亲受不了。我就在一边劝他,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好了,再试一次,最后一次,忍一忍,坚持一下。就像我很小的时候他劝我一样。七八个回合下来才算成功。父亲坐在那里耷拉着脑袋,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我看到他满头华发,满脸皱纹,还有他那痛苦的表情,心里真不是滋味。
医生怀疑他的颈椎出现了病变,让拍个片子,我看到父亲随着医生的口令做各种各样的动作,我想到了鲁迅笔下的木偶人——闰土。心中又是一阵酸楚。
早上做完了一系列检查,眼看到了上课时间了,我看父亲没人陪护想留下来照顾他。就给同事打电话让她替我上课,父亲听到了,说他一个人可以的让我回去上课。我看父亲这两天病情有些好转,再说了我也真放心不下那一群孩子,也不想耽误他们的功课,就匆忙回去上课了。
弟弟喝酒喝醉了,很晚了还打电话询问父亲的病情。后来嫂子过来照顾父亲,我们才都喘了口气。医生抱怨说我们总是把病人往医院里一送就没人陪护了,嫂子来了,陪了父亲两天。父亲才算是真正做了两天病人。
一个老人就是一座博物馆,一个老人去世了就是一座博物馆倒塌了,我愿我家的博物馆永远坚固。我愿天下所有的博物馆都坚固。
这次父亲出院后,我一定给他设计一种合理的生活方式,让他多参加户外运动,多晒太阳,少抽烟,少打牌,让他健康长寿。
父亲住院的日子里,虽然学校医院两边跑,两边忙,但能略尽孝道,也倍感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