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棉花又开
木棉朵朵,开满记忆。年少的无忧,随风而逝。
学校的木棉开花了,那红红火火的花挂在高高的枝头上,让这冬天的校园多了一种别样的灿烂。
第一次看到这种花,是在小学的时候,那200米的跑道旁边,种着几棵很高很高的树,那长满棱角的粗粗的枝干,那经常光秃秃的树干,那满是叶子没点特色的树,我们丝毫没放在眼里。只知道它有会让人烙着生疼的长满棱角的树皮。会去靠近它,是因为当玩绳子游戏,没人的时候会去借用它那笔直的树干。
后来,去了中学。在最后的一年里发现了木棉的存在。那永远也做不完的试卷一张接一张地住我们的桌子上边发,讲台上一个接一个身影努力地住我们的头脑输入那不变的公式,那堆在桌子上的书后边有的只是一个个疲倦的脸孔。这时,木棉那轻盈的身影出现在我们的眼前,那白色的棉花带着黑色的种子,时不时地飘进我们的教室,白白的,一点一点的,有时落在桌面上,有时落在衣服上,有时落在头发上,好动的它成了我们追逐的对象。我们偷偷地在老师的眼皮底下收藏着我们的棉絮再把它偷偷地放飞,享受着那种偷欢的愉悦。下课了,跑到棉树下,等着时不时的棉絮飘下来,感觉着北方的冬天中的那种白色的雪花落下来的韵味。
再后来,高中的我们迷上了踢毽子,粗鲁的我们把那柔弱的毽子一个一个地毁了,这时,我们看到了躺在地上的木棉花。红红的,大大的,在泥路上是那么地惹眼,我们把它小心地拿起来,小心地丢上天,再用脚小心地接住了。木棉就这样成了我们脚下的玩品,一朵接一朵地,在我们的脚下牺牲了。过玩瘾的我们又成了惜花之人,如林黛玉般把它埋入了泥土中,希望来年的花开得更好,那样我们就可以更加的疯狂。
而今,我已不会再去木棉树下,我站得远远的。怕再让自己的年少无知惊动了高高的它。我只能怀抱着那遥远的梦,企及着那无法到达的梦。我只能用一种欣赏的目光,看那红得妖艳的花时不时地出现在眼前,把它幻想成记忆中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