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依旧笑春风

轩辕东方 散文 感悟生活 2011-03-10 10:36 责任编辑:江凤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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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一首春的赞美诗,抑或就是唐人俳句的后续、宋人词章的后半阙?这诗里三月、梦里江南,华章异彩、红颜凌波,似蜂蝶绕花、溪水染绿。无限春光,谁与桃花相依偎……

水是眼波横,山是眉峰聚,欲问行人去哪边?眼波盈盈处,才

始送春归,又送春归去。若到江南赶上春,千万和春住。

——题记

时光悠然,岁月,在一排雁鸣转身之后,早已驻足于三月的屋檐。

那些倥偬的过往,随着一抹青花渲染成色,将一份久违的翘盼,

立于返青的枝头。只是,隔着一帘的素韵,使在沉醉中攸然惊醒,

将一杯婉约和着惊颤一饮而下。几回梦中抵达的江南,终是我一生

想要握着的温暖。

草长燕回时节,撑一篙急腾的春水,逆流而上,潜心寻那平平仄仄

韵律中勾勒的绝世惊鸿。虽然,我知那未曾谋面梦幻景致遥迢在千

里之外。

想罢是到了,那一座座黛色青山,还有枕水人家的渔舟泊船,早已

不言而喻为江南的注解。十里烟云渡口,岸上柳条翻飞,摇曳成温润

如玉的轻盈模样。循着湿漉漉的陌上青荇,点点滴滴斜飞细雨凝墨为一幅水彩的神来之笔。

轻挽小步,穿行在江南如诗的意境,恍惚隔空离世。那落满尘埃的

浮躁和虚空,仿佛被一篇极致的骈文涤荡沥尽,剩下最干净的念想。

伫立于小镇的青石巷内,不知谁家的女子,一指琵琶的轻弹,恰似

一曲风雅的姑苏吟唱,百转千回后洒落一地的惊叹。我胡乱拾起记忆

中的残篇余章,似曾相识为李清照的某一句清丽脱俗的婉转绝唱。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低眉念着桃花的颜色,却还没寻到她的

倩影。是不是来的太早,她还沉睡没有醒来。当我左顾右盼时候,

一片鲜红的颜色跃入眼前,不禁一阵狂喜。这从古至今为文人墨客引作的不朽之物,已然次第绽开,雀跃枝头,醉了人间三月天。

那一抹抹的掩面羞笑,押韵为一阙脍炙人口的丽词,传神为风情万种

的妩媚姿态。清风拂过,花瓣滑落枝头,忍不住扼腕怜惜。想起,

曾经谁不经意的一叹“癫狂柳絮随风舞,轻薄桃花逐水流”,竟一语

成咒,让一位奇女子背负了几生几世的“无情”骂名。

暗自思谋,江南三月季节里,若少了桃花的热情洋溢的颜色,怕是

会失色不少,杜工部泉下有知,定然会感慨不已。

有情也好,无情也罢。我把对江南深深的眷恋,揉捏为一粒深情的

种子,植于心田,日夜用精血灌溉。只愿,在某年某月的一天,

当我再次忆起江南,依旧念她“桃花依旧笑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