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父亲(汪保士)遗著感言
父亲汪保士,解放以前的教学者,田赋科,县府秘书等。
文章叙述了父亲的经历,叙述了《巧妇行》这篇文章的情况,表达了对父亲的理解和赞颂之情。
古往今来,只有文化才能促进社会的发展,这是有史以来乃至千万年后也不能改变而小看的事实。可在文章济济而有志难酬的父亲,自称是孔子徒弟,也确实称得不为过。在前看来,他是一心一意地为培育人才而努力。往后一步,在政坛上又是那样的中庸之行;处处都彰显他是在仁、义、礼、智、信的大道上作事看问题。再往后,就是历史上的一个转折。真可谓“沧海桑田”。在这里不可能不相信每个人都有着关于自己的命运。还好在天理昭彰,得享一个留下无限生机的机会。
今天我们弟兄有三,都是领着孙子讲故亊的人了,每每讲到父亲的遗著时,总是哽咽着讲不下去,且涕泪淋漓。想他是多么的光明正直,多么的有才,却生长在一个清贫的家庭;瞬目即朽而黑暗的社会,好不容易看着一点光明,却又成了往日的疑宦。贬回乡村务农,而戴上一顶受人嘲笑的大帽子“官僚地主”。
当然,那时又是国家百废待兴的时候,党政也是最谨慎的,所以“警钟长鸣”也勿须理论。怨就怨自己的父亲会有这样的一步难运。“巧妇行”这篇文章的由来,是一九六二年的政策确实有些错误。在生产社里要全凭劳动力打工分分粮食。体弱多病的父亲年纪虽然不高,毕竟也是五十二岁的人。大哥十五岁在大湾上中学,二哥十一岁就摊上劳动力,我才五岁,只晓得肚子饿,母亲手腕又带伤残,且一个女工也不济亊,在工分上,直是望洋兴叹。只得将我大哥辍学,好多挣点工分。就这样,父亲联想到自己就是被书把自己坑了。所以违背心理而又违背圣贤地写下了“巧妇行”这篇怪怪的文章,他在这篇文章上显得好像一个开天辟地以来的哲学理论家,在那个连年闹尽饥荒的岁月,对母亲的无赖生方是评价得那么的神奇,好像此生真遇上了仙女。对人生的评价,是那么的直截了当,真个是“民以食为天”;对儿子的教育,不难看出,恐怕是一个看风使舵的现行办法了。总之,一篇文章读完,人生幸福也不外乎是这么一回事,但是父亲不会像他书面上说的这么幼稚。
纵观他前前后后一部遗著的文采,我觉得父亲是一个落落大方,不卑不亢的君子。
二O一O年九月翻译巧妇行长歌期间有感之笔 汪子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