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有风吹
三月春风吹,吹散乌云见阳光。空气清新,暖意融融,享受惬意,享受生活。
每日都很准时,闹钟叫我起床。今天屋外有风吹,下床洗漱感觉稍微有点凉,我听见了风在巷道里自由自在地飞,呼呼嗖嗖。路上还是匆匆忙忙的行人,这场风携带着一点余冬,面对我特意添加的衣裤依然无动于衷。仰望早上这个时候的天空本该有一轮红日,微微红的光晕流泄下来,掠过建筑物,透过玻璃窗,绕过熙熙攘攘的人来车往,落在我身上。
今天早上的天空没有红日,只看见灰蒙蒙的云一片连着一片。是三月的天气了,羊城这里偶有风吹也不是那么的寒。在渐渐淡去的记忆里,北方三月大多数的风都夹杂着尘沙。我已经很久没有再亲眼目睹那些光秃秃落了叶的枝蔓,是怎样在肆无忌惮的风沙里静悄悄地生出新芽?那样空空旷旷的田间地头,那样光秃秃的枝枝蔓蔓,那些安扎在枝枝蔓蔓间一团又一团的鸟巢……新枝叶布满了树冠,鸟巢被掩埋了,让人一眼望不穿。
站在一百多米高的写字楼某层,隔窗俯首,柏油路两旁的树一朵一朵好像放大了的西兰花菜一样,路有曲有直,斑马线醒目似涂在画布上,人如蚁动。我的心情莫名其妙,一会儿像在云里,一会儿像在雾里,一会儿像在风里,一会儿像在雨里。就这么安安静静站在这个楼层,片刻静止,俯视和远眺这个城市,远处有山峦。如果这时我有一双翅膀,我就会纵身一跃,像海鸟从高空冲下,贴着海水的一刻又迅即飞起。
在南方这样的一座都城里,如我一样的人很多,我们都在游离,游离于别人的城市,奔忙在他人的故乡。不知何时起,仿佛已无自由,我不敢说曾经还有梦想。三月已立春,处处暖洋洋。地理区位的缘故可以使某个地方三百六十五日花红草绿,鸟语花香。
年轮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还来不及躲闪,便碾过全身。父母已年近六旬,我膝下已有女儿,忽然发觉这些,心底无限的酸楚就不由自主地升腾。想挽留又留不住的何止是时光。如果说我还有梦想,可不可以是家人都平安健康衣食无忧?
三月有风吹,云散去,白花花的阳光洒落满地,又是一个艳阳天。空气依旧供给呼吸,粮食一如继往抵御饥寒。无欲无求,活得简单而本分。此刻,半眯小眼,胜似一杯小酒流过心头,你感觉到绵绵醉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