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庙会

雁妃 散文 随笔小札 2011-03-08 10:34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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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去清凉山逛庙会了,心情好好。

是个星期天,早早起床了,九点吧,这是不上班以来起的最早的一次了。

微笑。

很久以来心绪郁结,堕落之极,在一个最多可选十项的心理测试里,测试堕落程度,十项我选完了。

微笑。

昨夜给自己定了个行为准则,其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早睡早起了,今天就做到了,好有成就哦。

昨天下午听说今天清凉山庙会,就决定去逛逛了,也算是一次游春吧!

起床,洗脸,刷牙,打理头发,修眉,画眼,穿上洁白的春装,对着镜子微微笑,本姑娘终于下楼了,十一点了,坏坏地笑。

开始打电话,呼朋唤友了。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

我把姐妹们骚扰完了,陪老公的,走亲戚的,生病的,回老家的,上班的……

反正今天是门前冷落了,孤家寡人了。

那一个人去吧,对啊,一个人山山水水都走过,那就一个人去了。

吃饭,最爱热干面,吃了五六十回了吧,继续。

酒足饭饱了,要开始行程了,才想起清凉山具体在哪儿呢?晕点了,并不知道哦!

继续电话,短信齐发,打着打着抬头就看到了站牌上的清凉山。

在公交车上听到短信,打开看4-18。

微笑。

已经在车上了,谢谢。

车上的人不是很多,陆续有上车的老太太,问售票员换零钱,说是要给爷庙用的,不用想就是去逛庙会的了。于是我就不用再操心会坐过站,和她们一起下车就好了。

其实我真的没看见山,随着拥挤的人群走在满是尘土的路,我的心慢慢浮起淡淡的虔诚,我不是一个佛教徒,真真的一个性情女子,可是拒绝不了侵来的宁静在熙攘的人群中弥漫我的心灵。

逆流的人群最大的标志就是那或颈项上,或手臂上,或腰间系着的红布条,男女老少,无一例外。

道路两旁是想象中的各种小吃,凉皮,炒凉粉,粽子,甘蔗,大大的七色的棉花糖,我这个馋猫什么也没吃的,尘土真的太大哦,轻舞飞扬的。

还有卖蔬菜种子的?真的好惊讶!也是的赶庙会的多是土地儿女。

还有多的是香蜡纸烛,还有佛珠,手链,小挂件,这是最不可少的哦!想象中的江湖术士摆摊算卦的也是行道树一样不可缺的分布在路旁,说起算命的哦,还有个小插曲呢,暂时保留,继续前行。

庙门口最多的还是老弱病残的乞讨者,善男人信女子也时有布施,可是我想,慢慢前路谁来布施它们漫长而又残破的人生?

进了庙门,锣鼓齐鸣,佛乐漂浮,淡然宁静,在喧嚣里宁静,在宁静里虔诚。

冬青在青石的路旁,沐浴着早春最暖的阳光。

有笑笑佛在人们的膜拜里自在欢笑,面前的功德香真的是日进斗金,居士们把红布条一个一个栓在种了功德的人们身上,也算是一种布施吧,你布施钱财,我布施你祝福。

鼓乐起处人群围得水泄不通,我踮直了脚尖望进去,呵呵,是秧歌队。

暮色的女子,粉红的衣裳,鲜艳的妆,没有轻歌也是妙曼的舞啊!挤进人群静静地看,微微地笑,终于在这一刻明白为什么秧歌队里没有年轻貌美的,真的要个绝色的姑娘来舞,恐怕人群要乱了吧?

踏着石阶踏着佛乐,跟着流动的人潮慢慢前行,慢慢觉得在天地之间我还是那个备受宠爱的姑娘,眉头渐然舒展,有轻曼的笑在嘴角掠过,抬眉间看到那清修的女子,从平顶的房子里走出,驱散误入她门前的游人,在她的眉眼与略微燥气的叫声里,我怎么没有看到宁静?

面前的千手观音金碧辉煌,游人们一个接一个的跪拜焚香,都是虔诚的模样。

佛乐里飘来隐约的秦腔,在低处的旷地上有临时搭起的舞台,我看到了唱者的模样,不是唯一遗憾我欣赏不了秦腔,最大的憾事是她们并不着戏装。

最爱戏子艳丽的模样,还有她那美丽的衣裳,秦腔豫剧都一样。我是看不了门道的女子,所以只想看热闹,看那花红柳绿姹紫嫣红流彩溢光。

看到很多很多的一次性纸碗堆在高高的木栅栏里,哦,原来是寺庙给游客们供应午餐,凑过去看看,牌子上写着领餐排队,一碗胡辣汤,两个馒头,不知是不是免费的,很多很多的人都在吃,于是碗堆成了一个又一个小山。

基本上游了个遍了,有点累了,也有点饿了,可真的不想吃,真的因为尘土大哦。

摊开手掌看掌心里刚刚买下的桃木小剑,小小的中国结把它和一把桃木小斧头栓在一起,很是精美!说起桃木辟邪的事,不由得走过去看那些摆摊算命的。

刚说的那个小插曲来了。

在那看了好久,感觉那些一个接一个的算命的像托儿,觉得没意思就想走了,呵呵,那个道士走过来说,姑娘算一卦吧!我颔首笑,不用了,要不我给你看看手相吧?我也会!看他错愕的表情却极快地转为淡定,你只会看手相啊?

我说,不,用很轻蔑的表情,我还懂易经。

我现在想想都想笑,我弄的像江湖老大一样。

姑娘是哪的人?那道士盯着我的脸问。

长安的,我随手指了指低处的楼群,老天啊!我可是一出门就没了方向的,我是真的不知道不远处的长安在哪个方位哦!

长安的高人哦!那道士玄虚的说,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你。

晕点了!彻底晕点!

不过不能败退的!

庙里,在庙里见过,我仰着眉毛笑。

走了,我不看他的脸道别,因为我要大笑了。

低头看掌心里的桃木小剑,努力地不笑,直着脖子往前走,不回头。

真想吃点什么了,又渴又饿。

随着人流往回走。

晕的晕头转向,那道士拉了个比他年轻的道士挡在我前面,姑娘,你帮他算算,他刚出道不久,让他学一下。

我依旧镇定,淡定,看过去,看他的脸,端详。

看了三秒钟,然后轻蔑。

不算!

算一下吧!不依不饶的。

为什么?我说,冰雪一样的不笑,淡然走开。

走啊走啊走啊,终于回头,不见他们了。这次笑的我都不饿了。

尘土沾满了鞋面,可这庙会逛得开心哦!像是游离了一回千年前的江湖,还做了一次江湖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