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血脉相连
儿时亲密无间,只因没有共同的目标之争。随着家庭的慢慢建立,更多实质性的利益冲突便造成了亲情的断裂和伤痕。相煎何太急,为了某些所谓的小利小惠,何必要把一生的情感都弃之不顾?
亲兄弟血脉相连,打折骨头连着筋,那种与生俱来的亲情是无法割舍的,却偏偏有兄弟相残,姊妹相欺的,何也?很难说的清楚其中的原委,只是让亲情在淡化,让血脉的浓浓亲情演绎成了一种势不两立的较量,悲哉!
“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当闹的不可开交之时,往往会拿这句话来劝慰,来让其清醒,可是又往往是无济于事的说教,等都幡然醒悟之时,每一个亲兄热弟也到了垂暮之年,甚至是都到了古稀,老泪纵横忏悔着年轻时的无知,诉说着物质的轻薄,亲情的可贵,非到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才认可那时常说的一句话“是灰就比地土热”。
想当初何必兄弟相争呢!为了几句不该计较的话,为了那么一点的利益,甚至只因不需要的祖辈的遗物,争夺打闹,撕破了面皮,忘记了曾在一起嬉闹,忘记了两小无猜之时共分一个馒头充饥的患难,更忘记了曾经一起吸允母亲的乳汁,也没有了少年时的互相帮助,儿童时的互相救助,把一切的亲情都抛掷了脑后,抱怨成了纷争的主题。
到了垂暮之年,想起了儿时的亲热,想起了围坐在一起的和谐,追忆到了兄弟饿了,都互相谨让着吃唯一的一块窝头,互相的推让着一碗的面汤,互相的争抢着帮父母清理着卫生,相互抢夺着干着家务,一起为辛酸的母亲擦着眼泪,寒冷的冬季都抢着给父母暖着冰凉的手,父母用粗糙的手抚摸着自己的孩子,那种的怜悯,那种爱护是说不出的幸福。这些都在搅扰着兄弟的心,会自然的老泪纵横,还是儿时的兄弟已经成了老人,还会想到那时的亲,那时的暖,那时的激动,不自主的柱起了拐杖,蹒跚的来到了兄弟的门前,正在犹豫的瞬间,却迎来了兄弟的开门而出,同时的诧异,同时的不知所措,无言的笑笑,还是相互的搀扶着迈入了家门,开口说出的其实都一样,只是来到门口的兄弟早了一步,打开大门的兄弟也是在想着去找自己的兄弟。融洽的和谐不用任何人来协调了。
大概是四十年前的事情了,兄弟都相继娶妻生子,都有了自己一个温馨的小组合,也开始有了不时的磕磕绊绊,眼看着水火不容的妯娌之间有了隔阂,兄弟也在互相着挑剔,再也不可将就着在一起,各自为了维护着那么一点微薄的利益,互不相让了。各过个的生活,让互相之间掺杂的尽可能的少一点,父母断然的决定,各立门户,单独去维护自己的生活吧。可是决定有了,却因一些小事引发了无尽的战争。
兄弟之间的战争的拉开也就开始了,不可能有完全一样的两种东西,必然造成了分配的不均衡,大吵大闹不可回避。而后是各自门前的一棵枣树,夏季的分家,开始各自忙着自己的工作和生活,转眼秋天的到来,门前的两株枣树结满了红红的大枣,看着让人眼馋,谁不想早一点品尝到它的香甜,可是主干是可以分得一清二楚的,繁茂的枝杈,累累的果实却不知道哪里是边界,所有参与分家得人都没有想到这一点,都没有估计到有这样的纵横交错,更不会想到的是:兄弟为此大打出手,只因先下手的人,打下的枣子妨碍了另一棵,也顺带了另一棵的果实。于是开始了不断的争吵,即而拳脚相加,在就有了拿斧动锯,相互砍伐两枣树的枝杈,已达到互不妨碍,让两棵树繁茂的树冠形成畸形,有了一明显空隙,两棵枣树有了分界线,依然是阳光推开了一个大大的坦途,树冠的左右分离甚是一道“风景”。
谁可阻碍树木的繁盛,郁郁葱葱的树枝又在来年的春天去挤占了阳光劈开的坦途,都争先恐后的找到了阳光的温暖,再一次的交错而生,果实的收获也就再一次挑起了小小的波澜,周而复始的季节,也就有了了周而复始的摩擦。
孩子们一天天的长大,他们只是依稀的知道父母为了树在舌枪唇剑,却不知是为什么,方正鲜红的大枣让他们口水直流,无法忍受了,哪管是哪棵树的大枣,棍梆石投,只要可以尝到那香甜的果实,用尽了他们可以想到的一切办法,一片狼藉招来了父母的谩骂。可是第二天还是不能抵挡诱惑,再一次的实施着昨日的行动。一次次的循环反复,父母只有了无奈的叹息。
孩子们的合作一天天的多了,一起嬉闹的机会也就在不断的发生着,家长的阻止好像没有任何的作用,也就顺其自然的认可了孩子们的和好,和交流。
时间的流失,成长起了孩子们,似乎朦胧中知道了父母的隔阂,越大越有了芥蒂,不知为什么,只是感觉两个家庭的长者从没有有过来往,从没有一个合作,奇怪的思想萦绕了孩子们,总想一探究竟,可是没有得到明确的答复。孩子大了,关系却疏远了,只是家庭的不交流。
时间就是最优秀的清除裂痕的催化剂,最初的横眉冷对、怒目相向,那时的兄弟可比敌人,那真的有点“仇人相见”的可恨;而后转为互相的低头而过,开始有了柔和的眼神,但是绝不会正视对方的,还有正视后的怒目;时间不会停止,子女们都长大成人了,见面的机会也就多了,可以互相的看到了对方的眼神,虽说不会主动的说上一句话,有了眼神的交流,有了擦肩而过的看看对方的渴望,有了碰面时的微微点头。
年龄的增长,拐杖成了行动的助手,衰老的心里不时浮现着儿时的快乐,那时的亲热,那时的嬉笑,那时的携手和互相的温暖,再也不能控制的心绪都在急切找寻着儿时的激动,都想去找到自己的亲兄热弟,诉说着相互的挂恋,好像此时的心中只有兄弟的情谊,没有了任何的哀怨和仇恨。也就有了拄着拐杖徘徊在兄弟们门前的一幕,也就有了相互无言的老泪纵横。
古稀的老人天天在和儿女们絮叨着过去的快乐,每天会急匆匆的去看自己的兄弟,一天不见就像缺少了什么,就是风雨也没有阻隔他们互相的脚步,从此他们的脸上展开了久违的笑容,身体倒比以前硬朗了许多,脚步轻松的许多。又是几年的光阴,可谁也无法阻挡生老病死,活着的顿足捶胸,后悔和自己的兄弟一起待得时间太短了,后悔那最好的几十年中的错误,后悔那不该计较的计较,很多的酸甜一起在心里翻江倒海。真真的知道了,兄弟的情谊到死也是伴随在自己的身上的,也是跟随一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