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印记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青春岁月,黑白也好,彩色也好,都是心中最美丽的记忆。都是心中永远的印记。问候作者!祝好!
词穷的滋味,这般委屈,零敲碎打几字,生僻,总有些浅薄,乏点思想,纵堆砌,再华丽;也不过一堆垃圾。该怪人生太恍惚,还是不自觉懒惰?岁月埋住了半截寂寞,却剩下一生彷徨,管我堪与不堪,亦只能喟然兴叹,而已。曾是你陪我那么多,至今日,依就自许青春年少?愧不该两鬓将添华发,世事无成处,一洼血泪,当年奋发,若得一卷,便数夜麈战,几度挑灯,手不释卷,口水斜流,梦里泪自纷飞——题记
黑白印记
俺从前,现在,未来都只是乡巴佬,艰难的过,贫乏的活,没钱与很没钱一个样儿,除非哪一天天上下了一把美元,纵如此,亦不会掀起多大波澜,其时大概是不知其为何物的。从前的岁月于我说不上是灰暗,只是能留下来的记忆大多属于黑白世界,还原一下,也就是一稚童,上身一件军绿上衣,下套一条蓝色长裤,两个口袋鼓着东西,立在父母身边,鼻涕水没干,傻笑,能照相,大多是正月里,口袋里有些吃的,鼓一点,也算是物质资源大丰富了,是能证明社会主义优越性的不错证据。
启朦的学校原是一个祠堂,肖氏的,显然这祠堂在文革后已经破落了。大门闭着,因为门后立着三根大水桐树。记忆中一直以为树顶抵天的,三四人环抱不住,孩提时的认识显然是有局限的,现在看来,这树也就我一人环抱而已。三年级时这树被砍了,原因无从考证,大约是因为水桐树年老病多吧,砍树的时候我们也是奉献了一些力量的,远远的拖着绳子,直到水桐树按照设计的方向倒下来,然后又负责收拾那些截下来的枝枝丫丫,忙的不亦乐乎,也不知辛苦。当年我还管过学校大门的钥匙,有一次因为我迟到,害得全校师生在外面淋雨,于是乎,权力被收回了,读完四年级,老师告诉我们,要换到一所联校去读书。这当然不是因为我滋事生非,不为学校所容,而是我们村小学规模太小,很不幸的在截撤名单上。别了,我的小学,不知不觉在这里度过了学前一年,小学四年。临到别了,才明白了什么叫习惯,习惯了这学校的一切,回首看,条件那般艰苦,彼时却一无所觉,或许这叫人在苦中不觉苦吧。老师在木漆黑板上给我们留下了李白的登鹳雀楼: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因为教室门锁了,只能趴着木制窗格挤着眼睛看,是为离别。
学校依山傍水,山是四围低矮丘陵,水是门前浅浅池塘,没有围墙,放在现在保不齐会出乱子,那时的纯朴至今历历。学校也有三棵树,这一次水桐变成了法国梧桐,树叶像团起身的燕子,至于那果实,似乎跟板栗球差不多,只是没有那尖锐的刺而已,夏天雨后,郁郁葱葱,秋风一至,黄叶萧萧,在我眼中,也算是学校一景。在初中,基本上就告别了教鞭的鞭策,当然还是有个别老师喜欢暴力专政,管他人权不人权,我想多数挨打的人现在应不咬牙切齿痛恨了吧?套用一句庸俗的话,打是亲,骂是爱啊。也许当年老师的教学方法跟现在比只是浮云,然而要感谢他们为我们打开一扇窗,一扇门,为此穷尽了所能。历史是局限的,人生也是局限的,好的老师不在于教会了你一点点几元几次方程,而在于告诉你怎样打开知识之门,怎样去认识未知世界,也就是人们常说的授之以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