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雨月华
这是一首游子的歌,风吹着伊人远行。要去看外面的风景,又舍家乡的温馨。作者用诗一般的语言写自己的心境,人生画了很多圆,走了很多路,却回到原点。富有哲理的演绎。
静的让人恐惧,只有风敲击窗棂的声音,落叶归心似箭,哪怕是一妙秒的停留,也觉得折磨,静静的教室里只有空旷陪着我,阿四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我就这样坐着,想着家乡的事,家乡的人,家乡的风景。不知道,家乡的踏水桥有没有修好?水磨的水车是否依然在转?花园苑的菊花是否依然努力绽放?直到耗尽生命.小西湖的碧绿是否荏苒如前?青石板旁边的菖蒲是否像曾经般茂盛?最想要到缘坡去感受那惬意的一缕一丝清风,任他拨乱我的头发,体会它的温情。渴望看见石窟里裸露的石块,希望听听金石相碰如银铃般的声音,和着老石匠吼一曲渴望。石窟里有旧埋藏着我多年埋葬在那里的童年珍宝,一个个碰出梦想火花的梦,伴随着我的人生。如痴的回忆,回响于我的空间。
饮尽了家乡的每一份美丽,追忆完毕过往度过的彼此匆匆岁月,刻在风化了的岩石上,永远不能修改涂鸦,其实,那已是无法修补的梦幻碎片。碎在我的人生道途,铺了一地。
独揽月下的萤火,照亮我漂泊的寂寞。
照亮彼此被撕裂的前途,萤火照亮彼此的曾经碎片,做个过客吧。愿,写下几行尝起来哀伤的诗句,送去我最后的祝福,也是我最后的祈盼。
愿,那朵芙蓉花永远安好,快乐,灿烂永远。在远处,偷望你的花瓣,珍藏你的芳香,聆听你附和着风发出的声响,但,请原谅我的懦弱,我不能靠近,怕唐突会让你惊吓,哪怕只有一拳的距离,也必须会默默离开,原谅我吧,你的宽恕是我最后的解药,别了,愿你永远快乐。永远活在童话编制的梦中。我决定放手。
那天独自去看的银杏好美,片片像是折翅的蝴蝶。秋风过后,碎了一地,飘零银杏叶子,在风中舞蹈,在飞舞中炫耀生命,在秋风中诠释着归。银杏叶如金林般的黄,染黄了,今日的寂寥。片片如彼此仅有的大头贴,在风中摇曳,在风中哭泣,在风中洒脱。人,注定要衰老,花肯定要凋零。叶,注定要落,要颤抖,要归.归到自己的起源,碾作尘挨,孕育出未来的饱满。
日落时独酌于孤亭,独赏这飘零的黄色叶子,哭,无泪,还是倔强的笑着比较实际。哭,为秋?为她?也许是吧。笑,却肯定为着谁。恐怕语言也很苍白,是我词穷吧。凄凄的泪水千缕,在忧愁的眼睛中打着转。丝丝哀愁万卷,在枯竭的心脏里轮回。唯有割舍难以忘怀。
想要为你唱一首我们最后的歌,结束彼此的牵连,牵挂,或许只是徒加哀怨。抛下,或许最是明智。却很怪,总相思,别人说,‘别时容易,相见难’,但我却觉的,“别时亦难,相见更难”。也不知这理解是否肤浅。无法割舍芙蓉的产蓝如阳光的灿烂,片片在老去。片片落叶下,我总是看见蓉儿远去的晕圈,我喜欢那样叫她,温馨,快乐,平易,不知疲倦。但我倦了,我决定去旅行。
风,远去逝去乱了一地的山花,亲吻着芳香的泥土,倦了整个梦,疲劳了年轻灵魂,忧愁着无眠。拾取一片落红,永远珍藏于行前。
还好,虽是秋天,老天还是很是眷顾我的,秋日的金乌把他的每份慈爱洒向大地,温暖着每个人,照耀着摇摆的心。印染我的额头,染黄我的发丝。告别先前的慵懒,难得好天气,因此出来透气的人很多,也没有太显凄清,虽是秋,却磅礴着难以想念的活力。无雕琢的川大,特有文化,和特有的景,特有的底蕴,喧嚣会消散,浮夸会飘走,还有疲倦的梦,会得到寄托。不想去述说着什么,万物作陪,并不孤寂,享受着空灵,被万物感染着。
这样淡淡的缓缓地,静静的,坐着,看着。不去想,不去问。少了牵挂,多了安宁。驱走了恐慌,得到了充实。告别浮尘,得到了沉淀。享受造物者赐予的一切。我感谢主,让我到这,享受这短暂的美好。捧一缕尘土,享受这一地的秋,载途的归。
残菊谢了一地,残叶枯了一方,残破雁阵破于天际,断浪破于天渗入地的海角,池塘的荷,依然还在坚持。遍体鳞伤的芭蕉还在舔舐伤口,准备继续斗争,如斗士。天际的云层,依然多变绚烂。瘦骨嶙峋的叶,在绽放最后的炫彩。叶,飘落,飘落,舞动,舞动。我想,那是想回家了吧。叶不是有大地吗?菊不是有落尘吗?浪不是有海岸吗?我,有什么呢?残破的心将要归向何处?有谁能够告诉我?上帝呀,为何我迷茫时,你却不在,不是一直在我身边吗?我是你的圣灵呀,不要抛下我,带我一起走。
无人知道答案,唯有问心。细听着,一切,抹去曾经痛苦的记忆。抹去曾经不能割舍下的,是我迷惑的。落叶是离别,是,归。归于我的起点。无声的落叶归根,吹着笙箫,回到了故土。
母亲依然在织布,父亲黝黑的皮肤透亮。我提着行李再也无法继续向前。
孩子回来了,希望你们能看见。原谅我的叛逆。人生画了很多圆,走了很多路,却回到原点。
扁舟一叶,
流过千世定格一种永恒的姿态,不朽成神话,
执手相望,是佳期一梦的苦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