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想生命
生命是一串串流动的符号,聚散离合不过是她的一种表现形式,安静蛰伏做一名潇洒的过客,仰视生命的姿态,看花开花落;问候作者新春快乐!
脱离了那份固有的情感和生存环境,人的情绪的失去或再生,就丧失了原有的条件和氛围。心中的激情却是在昙花一现中释放一阵迷人和近乎颠狂的馨香,便跌倒在失望的边缘。这样,冷静和清醒成为了孪生的存在。人,活生生被挤出了边缘。世界在欢呼!人类一切的记忆之碑在时间的风蚀下,纷纷坠地,散如麦芥,空洞而又苍白。虚假的哀号充斥在这个世界的每个角落。你看:废墟的坟茔不会激起人们凭吊的哀思,这里没有死亡者恣睢的场地。人们在经历了生与死之后的阵痛,使得哀鸿遍野又是这个时代的绝唱。看吧,人格在卑鄙的铁蹄下缩成悲怆的笑。夜,那份幽静已经是迟到者哀愁的随葬品。我不呼吸于瞬间的痛快,痴情地鸣叫,但不做滴血成杜鹃的墓碑。用高尚抒写天空的倒影,苦恋着日起日落的绯红的传说。让驱赶者蹂躏着我们祖祖辈辈耕耘过的土地,让所有嫣红的收获都化成干瘪的泪流淌吧,沸沸扬扬的赞美蒸煮我们停笔而息的悲愤。走吧,在文字的天堂铸造一份快乐的鼎钟,撞击着。在佛祖的微笑声中,铭记钟磬之声。
如果生命在这个恒定的语言规律中值得我们笔墨飞扬的话,那么,在辍笔之后的徘徊中,不妨做一名茕茕孑立的过客。什么都不想,什么也不想。人随形而思,随物而移,或者轻滑如泥,在摸黑的泥土里探索黑暗与光明的韧劲。但我依然是我,不着一水,一泥。用心,用神去弘扬,去领悟潜行的智慧,去饯行每一次生命的承诺和预言。去赞美每一次耿直的行为。看吧,在酒的刺激下,谁在放荡自己的性情?这是一个颠倒传说的瞬间,在快感的满足中,谁是惬意的主宰?我不知道,在不断的失言中,旖旎着蔓延的眼光窥视你身后的阴凉。你听:飒飒阵风,吹散拾穗的眼光,但我不是屈原,仰头远望苍天,辛勤的九问苍穹。而是将目光散落成珠玑的狼狈。看,日光在狠命地排挤着每一次破芽而出的希望,谁将是光明的主宰,我不由得自哂着,黑暗和光明,谁更光亮?趁春天来临之际,做一次全面的内修吧。才有揽四海灵气的豪放。可惜,我们背叛了岁月,真的!黑暗中,谁在含睇偷笑?
可我在拭泪而过的纠葛中,走在超越和沉郁的古道上拾掇散落满地的残叶,那是被遗弃的绿。历史在堆叠青翠和枯黄,只是我的飘影来不及做成香草,挂在历史的门槛上招摇着浑浑噩噩的眼光。还是回归到大地混沌时候的梦魇里吧。在不自知的神话中,审阅生命冲动时刻斤斧砍伐年轮的力度。这是一种雕刻过的壮美,陈旧的记忆却永远不会冬眠在尘埃落定的语言里,谁会作茧自缚着一种文明?那如玉一样的晶莹透明的呼吸惟有在地底下潜行,才有畅快的瞬间清醒,是的。
现在生命在预示我们该胡言乱语了。我喜欢着这样迷乱的呻吟,喜欢在生命即将失去的前夜,用脆弱而坚强的语言构筑起文明的城墙,去阻挡渐渐旋转的飓风。是的,该是阻挡的时候了。生命的点点滴滴才不会黯然失色。我们才不会改成匍匐行走的姿态。生命才有耿直的站立。如绝巘而生的松柏。做成亭亭而立的高标。任画家挥洒笔墨和激情。任哲学家渗透睿智的眼光,任美学家去赞美沉淀在历史河床里漂浮的水藻,它的常绿和婀娜的身姿。任由我们挥洒自如的语言镶嵌在倒影纷飞的季节之旅上风干。这样,惟有这样,我们的生命才有丝丝暖色。才不会在冷冷清清的寻觅中哀号遍野,做成了失魂落魄的鬼—无家可归的的落魄者,挤挤挨挨站在现实的边缘做看客的材料。也许,我们都是。
生命就是这样一个轮回。将浸湿的种子抛洒给等待耕耘的田地,用含泪的笑和汗水去收割吧。
我们期待着春的第一声炸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