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中的三位女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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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安居士,一朵罕见的解语花,一缕飘渺的词魂。贫弱的南宋何幸?得以拥有她的盛开?慧美的词人何其不幸,托生在兵荒马乱的王朝?无论是“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的天真,还是“才下眉头,却上心头”的婉约,或是“生当做人杰,死亦为鬼雄”的锋利,种种风格阐释了女词人的人格魅力。李清照这个名字,字字看来何其清贵,我的心里,早已把她作为美到极致的灵魂珍藏。
萧红写小说,揭露丑恶有丈夫气,深刻愤激;而散文却让人开卷既有细细婉婉的感觉。她是能粗能细。很喜欢她的《小城三月》和《记鲁迅先生》,有一种深入人心的东西,不嚣张,不艳丽,文淡如菊但自有一番风韵。
一度迷恋过张爱玲,她的才情在题材狭窄的作品中肆意铺张和渗透,惟恐漏掉一处。《红玫瑰与白玫瑰》细说都市中年男女之情性,《金锁记》揭露变态的人性,小女人的灵气和阅世的狡黠停驻在作品的字字句句中,我迷恋她的时候是二十出头,当我以一个女读者的敏感去字斟句酌着这位女作家笔下的那份敏感时,内心的许多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情绪被蓦然点破,那份狂喜和认同立即涌上心头。光阴流转,当我重回校园,再次驻足高高的文学书架前,张爱玲已成了年轻时多愁善感心绪下纠结过的一个华丽而略显空洞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