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季飘香的时候

武晓芸 散文 挚爱亲情 2011-02-23 21:45 责任编辑:沧海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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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万千生物活过来又死过去,而那份神圣的母爱却是亘古不变的歌。

——自题

绿色的瓜叶架在头顶撑成一张绿伞,密密的撒下一片浓荫,花墙上的月季花开得正旺,幽幽的散发出一阵清香。我和母亲各自低着头,干着活儿,半晌功夫,谁也不说话。初升的朝阳斜透过浓密的瓜叶射了进来,正好射在母亲黑瘦的脸上。猛一抬头,我发现此时的母亲是一尊伟大的塑像。一尊充满平静,慈祥的伟大的母亲的塑像。娇艳的花儿散发出的浓香使我恍惚的起来。太阳底下的粉红色的花儿正慢慢的不被觉察的变深,变暗。但是年轻的母亲却在那繁茂的花朵上升起;一条油黑光亮的大辫子搭在胸前,白皙的皮肤,似满轮的圆月的脸庞,是那么美丽。

如今的母亲,所说刚过不惑,却已华发满头,黑瘦的脸上印着几道沟壑的皱纹,实在找不出一点年轻时的影子。只是那双粗糙的手才显出了四十年沧桑的历程。那是一双怎样的手呀!皮肤干裂,指肚儿长张着大口子,拇指和食指相对出长着厚厚的茧壳。但是,就是这双粗糙的手拉扯大了我们姐妹五个。

没想到粉红的水灵的花儿在热情的太阳照耀下,一会儿便变得面目全非,此时已变成了玫瑰红,而且蔫蔫的低下了头,难道你会想生活屈服吗?

我怔怔的望着母亲,望着花儿,母亲依然没有做声,她继续在为我缝着远行的枕套。多年的艰辛使母亲过早的驼下了背,于是母亲更显得苍老的许多,而身上穿得那件土色的褂子曾在我记忆中存在了许多年啊?记不清了,我真记不清自己从何时起记忆中便有了这件衣服。不知怎么我只想哭,可是眼里却没有泪。

……

如今,那花儿以该谢尽了她的娇颜吧!但愿娇嫣养出的果儿能懂得花儿为之付出的艰辛。我好像又嗅到那幽幽的花香,环顾室内却发现那香味儿正从枕套上,慢慢散发出来。

哦!我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