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带着假象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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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吻着迷人的体香,被枕成呢喃春雨唇边的那抹嫩绿,她纤细柔软的指尖轻点,花开的声音,便用极其柔情的芳香铺成海,漫向隐约丛中那伟岸的背影。
梦,携着飞翼,狂撒诱惑的种子,长成飞蛾眼中那盏最翡灿的灯火,纵使全身扎满荆棘,伤痕深种,也把前行的路缀满义无返顾,明知结局穿着干涸的血衣阴冷的召唤,却不悔与火的刹那碰撞。
梦,是憧憬,是向往,是花开的幸福,是海市蜃楼里那双想牵的手,因此理所当然顺理成章便荣幸成了荡心代号。
当梦化成铃声婉约陈瑞的“遇上你是我的缘”,犹豫依稀还在矛盾中迷茫,不知思维与行动是谁先背叛了谁,彼岸的声音已带着熟悉沾满磁性,穿透强行日渐的冷却,此刻,心跳已面目全非,魂已被吸走,独留笑意失控,在眼角唇边飞扬,瞬间的迷醉,思绪已然长出翅膀,满足、幸福迅速笼罩整个夜空,挂满隐约摇曳的树梢,盈盈融进空气里,揉入花开的梦乡。
梦,展翅之始,折翼之所。梦想是奢望的代名词,是不能实现的残缺,也是作茧自缚的呻呤,更是假象的流淌。梦即便成为了梦,就无能真实,纵然真实,也不过刹那,犹如烟花仿佛昙花,它是脑细胞呈现的一种假象,当现实再不能拼凑幻想,心便情愿的被俘虏,被假象牵着鼻子流淌于时间的长廊。
是啊,人总被假象迷惑,惯于在假象中游离与过活,此时,假象任重而道远,那些只能在脑海里次第播放,只限于在想象中美满结局,那些彼岸天边的虚无缥缈,认为这些越抓不住越难以碰触,似神话似海市蜃楼般神秘绚烂的,就越具魅力,每一寸呼吸都染透诱惑,勾起心无穷的欲念,幻想着假象终被抓在手里的那种快感与亢奋,认定这才是追求的宿命,才不枉了生活,自然沉静其中不愿醒来,任凭时间带着假象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