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子衿,十里沧州,前世休说

彼商 散文 爱情滋味 2011-02-20 22:02 责任编辑: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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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子衿,十里沧州,前世休说

离沧州,三月记忆何时答应悄悄后门跟我走。

孝奉十三年,幼年时喜欢在雨巷中捧读戴望些诗书赏雨的我身旁总是会站着个替我撑伞的姑娘,连续的春雨洒在三月的古镇,给这季本该出头的梨花淡释了苦寒的浓香,和小镇稀疏的人群。走过回家的小巷,雨水敲碎时光的记忆。

雷声的震耳欲聋叫醒了我酣睡的呢喃,就连窗台上的水兰好似也烦躁的耷拉起来。昨夜我梦到了繁星点点,是怀念万里无云的晴天了!蓝蓝的白白的轻轻的,一眼千里,多好啊!可以不用像现在这般模糊这般近视。闪电划过黑夜,光彩照亮小镇的每一个角落,就连回家的路和那黛墙内江南女子的含蓄都被无情的曝光,不信?看!撑着油纸伞的姑娘绽放了回眸的微笑……

一夜春雨本来光秃消瘦的梧桐带着不久前的寒冷,懵懂着萌动,抽出嫩芽的那刻,街旁的商家打开了一天的兴隆和吆喝。春天来了,古镇在雨中比平常冷清很多,牵着手的情侣相依着甜蜜前行,该算是这天里唯一的风景了。这雨给他们增添了些许的浪漫,依如撑着油纸伞的姑娘浅颦轻移一样。那一刻,我喜欢这春雨!

古镇街头是一个个匆匆急促的背影,永远注释着远去的开始,只因那蹒跚的情伤和萍水相逢陡增的陌生。雨在下,心在跳,那幼年对那撑着油纸伞的姑娘的表白,感动天感动地同时也感动了你吗?她是如此的否定,但天却如此的肯定,不信?天哭了!

孝奉十八年,家道中落,父母变卖了祖宅意投奔彝州的姐夫。同年三月,本该随父母前往彝州的我借故回了趟沧州老家。

伴晚时分站在古巷赏雨,雨水凄凄,眼前行人商家还有那个为撑伞姑娘在我转身离开的瞬间被雨水弄模糊了。

春的季节离开的路上雨依如儿时幼年那般下个不停随着我的脚步渐行渐远。离沧州,儿时记忆何时答应悄悄后门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