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道西风——玉门关

林影秋 散文 河山雅韵 2011-02-20 15:14 责任编辑: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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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撩开历史的面纱,循着先人的脚步,走过戈壁滩去品味如霜的秦时月,寂寥的汉时关。

啸风,狂沙,碱地,衰草,寒烟,暮天,一方二千年前夯起的黄土堆,还有横亘心底的地平线,除了这些,玉门关再也没有别的。

撩开历史的面纱,循着先人的脚步,这里还有故事,在猎猎寒风绵亘了千年的故事。

青海长云暗雪山,

孤城遥望玉门关。

黄沙北战穿金甲,

不破楼兰终不还。

不敢在玉门关前伫足,怕惊醒了烽烟,怕我的哀婉在苍茫古道蔓延,怕黄沙底里的白骨又起思乡的宿怨。

便泣数行泪,因歌行路难。

十五役边地,三四讨楼兰。

连年不解甲,积日无所餐。

将军降匈奴,国使没桑乾。

去时三十万,独自还长安。

不信沙场苦,君看刀箭瘢。

乡亲悉零落,冢墓亦摧残。

仰攀青松枝,恸绝伤心肝。

禽兽悲不去,路旁谁忍看。

这一位扶风的老人,向王昌龄叙尽了戍边的悲戚、惨淡。

对所有关于战争的事物,我都持抗拒的态度,不明白人类为何要有战争,要有杀戮。行走在这里,大自然浅浅一笑,就露出了他狰狞的面目,就告诉了我这个浅浅的道理。在大自然的膝下,人何等卑微渺小。抗拒着,挣扎着,用最原始的心态祈祷,当着所有的努力都无济于事时,迁徙,跋涉,占有,掠夺。自己、家族、民族活着,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于是,大漠烽烟起,于是就有了“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

掩面,漫漫风沙里,心缘黯淡。

去时三十万,独自还长安。踱步戈壁滩,深深浅浅的脚下,哪一方是风沙湮没的荒冢?烽燧无言,它每一次被火燎动的心里,都记住如注的血流,如雨的马蹄。时间的流汹涌而来,又奔腾而去,带走一切,只留下如霜的秦时月,寂寥的汉时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