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流年,缘分
过去是人生的过程,人生如梦,曾经的流年,多少相遇多少缘份,多少寂寞多少没有结局和结局,现在都只是曾经,失去和遗憾是人生的必然,有关一切,握住时间向前看。
有关曾经
我想我应该写些什么来祭奠我逝去的曾经,世界渐渐放慢了节奏,我却已然感觉到它的陌生。太阳依旧东升西落,大地依旧春暖花开,知或不知的人依旧笑的风轻云淡,我走过曾经的小道,那儿的野草开始发疯,我欣赏曾经的风景,入目却是一片荒芜,我踩在有些霜白的沙上,却再也找不回指间流沙的心动,只看见苍白覆盖了这整个冬天,一任雪下的支离破碎。是啊,不知不觉中,就只有自己了,冷暖自知,喜乐自娱,太多物是人非的话已经成了一种泛情,甚至无力于岁月的嘲讽。
人生一梦,独邀江月。寻寻觅觅不到的绮丽,岁月任是清清冷冷凄惨了我日趋干涸的底心。孤独是攥不住的泪自眉眼滑过,烟雾霭霭中,万年淡泊。习惯了黑夜,静到极致,反倒不怖了;习惯了独处,幽幽的心境掩不住落寞的情殇;习惯了回忆,任似水的年华染上冰霜;习惯了苦笑,向上苍讨取我的骄傲。苒苒十载,丢却的又岂止江南河畔的烟雨朦胧,遗忘的又岂止红罗素帐,新人莞尔旧人猖亡。心被套住了,芸芸众生,滚滚红尘,千人一面,千首一部,千载不过人死复生的循环。我独在其中化为礁石,怜人怜己怜世,直到沧海森田。
有关流年
山水寂寞,再看见的宇宙是重重叠叠纷乱的点,无辜的日子,浅浅流淌,又看见日暮萧雅,茫茫天地,千万年后,还剩诸何?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若天地苍茫,宇穹混沌,谁来还我一片清明?
历史在岩上着陆,优雅的镌刻生离死别,荣辱兴衰。有恒大的心去体味生命,所有鲜活的人物驰骋岁月之后,只是缄默的传记。早已忘却了是谁说生死无欢。远离欲望,远离人群,离渚的心搁浅在弹指。
少了一颗心,我想,没有了那份心,风轻云淡的感觉有点像禽兽。少了那份心,再喧嚣的狂欢也只孤独如一个人的独酌,少了那份心,身边的事无关美好无关丑陋,也便只是黑白默片随流年翻转。很想再听听那首【流年】,“有生之年,狭路相逢,终不能幸免,手心忽然长出纠缠的曲线,懂事之前,情动以后,终不过一日,留不住,算不出的流年。”千千万万的感动心痛,只独取了一个流年,望着,用心活着,不负。
有关缘分
有些东西是靠缘分牵连在一起的,那该是个悲剧,却仅有淡淡的忧伤四散,其下是刻入心扉的伤怆。那该是个不是结局的结局,没有如何绮丽的生死缠绵,而只是在那个特定的青春,特定的年华下漾起的涟漪,起于无而终于无。过后,风轻云淡,只不过揭开了时间那层纱,真相会纯粹的让青春的心泛起酸涩。你曾说,为她,走火入魔。我却莞尔了,明明很想苦笑的,流露出的仅仅只是遗憾。花凋零在盛季节,谁知呢?许是舍却了日的眷恋,许是忘却了水的叮咛,许是撷在了朱颜黛鬓旁,终究是落了。
为谁风露立中宵,到底浅薄了那个静俟伊人的男子,浅薄了那个对镜黄花的女子。之于他们,冥冥之中,已是被不可名状的缘分牵连,或喜或悲,底心是一片柔软。是谁肯定了“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又是谁是谁否言了“心有灵犀一点通。”自是在冥想,总有一种独特属于恋人们,遥远是不能改变默契的,或许吧,我不置可否,总想有种美好的希翼,怀缅过往烟云。
有关“有关”
有关曾经,撇却了丝丝缕缕的回忆,是有关未来的展望。
有关流年,遗落了虚虚渺渺的幼稚,是有关不负的承诺。
有关缘分,哂笑了小女子儿的惆怅,是有关美好的盟誓。
有关的许许多多,我絮絮叨叨的好像是在举行婆婆妈妈的祭别仪式。成长不是数日子,而是在积攒年华一瞬时的墓志铭序言,或许,岁月只挑选了最浓重的那些“有关”。有什么可悲怜的呢?我们都失去过,我们都遗憾过,我们都认真的学会告别过,明天,是另一个“有关”,永远没有时间会为你的惆怅驻足,向前看,风景那边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