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

冰山雪峰 散文 随笔小札 2011-02-19 19:57 责任编辑:沧海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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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虽然早已经走出了教室,但我还记得那些给了我关怀的老师,不管我身处何处,老师,我都会衷心祝福您;问候作者新春快乐!

细雨无声,它却滋润着大地,也滋润着我的心田。好多年来一直萦绕我心头的感动,一次次袭来,但每每提笔要写一些关于老师的文字,我最终都会因自己语言的苍白无力而产生一种深深愧疚和自责。

我这个岁数生不逢时,上学的时候正值文革,荒废了好多人的学业。可是我还是觉得我学到了很多东西,虽然不及现在的学生,但是我的数理化、语文、英语知识都是那个时候在学校学得的。

很难忘,从小学开始,所有老师好象都对我不错,原因可能是我学习的成绩比较好,与我老实的性格也不无关系。父亲受“文革”冲击,我当然不敢多说一句话,学工也好学农也罢,我总是最听话的孩子。到了中学,我们学校是全县最大的中学,所有老师都对我留下了很好的印象,现在也很难忘记这些老师们。

那个时候,我们初中高中都是两年的学制,到高中时我竟然能用英语作文,写文章也是那个时候得到的锻炼,因为三天两头要写学习心得,写大批判文章,简直就象语文专业。在我们学校有一位最有权威的语文老师,他是“文革”前的省级模范老师,在国家级的文学刊物上发表作品,荣幸的是我竟然是这位老师最红的学生。去年,无意中认识了老师的侄女,这位漂亮的小妹妹,也有超强的工作能力,让我很兴奋。谈起老师,她说,老了,在家休息,呵呵!知道老师健在,让我兴奋了好些日子。

记得刚转业回地方的那一年,听说我高中班主任老师老两口调桂林的广西师范大学了,直接打电话去广西要来电话和地址,写给老师了一封真挚的思念信,老师竟然写了十页信纸的书信给我,还把他们和女儿的照片给我寄来,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当年我儿子上高中的时候,第一年高考未能如愿进入大学,回学校复读,教我儿子的老师恰巧正是曾经教我化学的老师。老师告诉我说,把孩子交给她让我放心。老师啊,我能不放心吗?您教学的质量和严格在当时就是最著名的。一位老师教了父子两代人,你说这是不是一种天意?果不其然,儿子顺利的进入了国家211工程大学。

有句话叫做:身正为师,德高为范。在我的印象里,老师永远是朴素的。一身虽然整洁但永远也不能时髦的衣着,一副总是严肃但永远也不能傲气的面容,面对着永远也不能懂事的学生,总有忙不完的课堂、忙不完的批改、忙不完的谈话,回到家中,总有歇不过来的疲惫。学生总在梦里,课本总在梦里。在匆匆而过的时光中,学生长大了,而他却渐渐地在默默无闻中衰老。

生活中,网络里,我认识很多老师朋友,很多都比我小,尊称他们老师,因为他们是辛勤的园丁,养育着祖国的花朵;尊称他们老师,因为他们是师长,教育着我们的下一代成人。高兴的是,入伍前我也曾做过一年多的代课老师,入伍后做过三年的教员培育军官。曾经的体会深知老师的辛苦。

老师的职业,一生也走不出教室,一生也离不开学生。想起老师,岁月中的故事永远那样动人。冬天的早晨他为你升起温暖的炉火,秋天的黄昏时他为你披上牵挂的晚霞,成长的春天,他为你浇灌春雨,烦躁的夏季,她为你遮蔽心灵的风尘。他是父亲,严厉中不乏慈祥,她是母亲,宽容中饱含着期待。老师,是生活中唯一爱你而不思回报的人,老师,是你的生命中不多的给予了你,而你却无法回报的人。

有句话还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当我们长大了,当我们步入社会,但我们却无法告别梦境里的童年,老师就永远也走不出我们的怀念。忙忙碌碌的街头,抚慰着天真的儿女,我们想起了他;远在他乡,遇到了鬓发斑白的同窗旧友,我们想起了他;在人生痛苦和事业辉煌的交织中,我们又想起了他。老师,不是给予我们身体的那个人,他却给予了我们灵魂;老师,他可能不曾给予我们面包和棉衣,但他却给予了我们一生也享用不尽的思想之盐,智慧之水,给予了我们生命中难以泯灭的正直和向善的良知。无论走到哪里,我们一生一世也走不出老师的视野;无论身处何地,老师都永远伴随着我们读书、写字、工作和生活的每一刻。

老师,我想您!老师,我祝福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