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快乐
两次偶遇,心里留下了她的倩影,在失落的时候不由想起她,鼓足勇气向她表白却不被接纳,那一刻,他忽然长大了,也学会了快乐;问候作者新春快乐!
他是一个奇怪的男孩,是一个特立独行的孩子。他喜欢热闹,也不会惧怕安静。常常在深夜里,写下自己的欢乐和悲伤。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没有表情的人,面对很多人的时候,他会严肃起来。在任何人看来,他是一个没有幽默感的人,做事有点死板,说话语带讽刺,不仅让人有时候下不了台,还让人感觉与他站到一起就心生反感。但是他面对很多场面,总是不卑不亢,极力发表自己的观点,极力反对一切不良的现象,宁可孤独,也不改变自己的原则,一直到遇到她。
那天他坐着下面,因为一些事情,心里感觉非常烦躁,但是看到她勇敢地走上讲台的时候,他抬起了头。他看得出来,讲台上的她虽然极力要表达自己,但是她有些紧张。她一边说,一边用左手拉了一下自己的衣角。她只是说了几句介绍自己的话,然后转身在黑板上写了一下自己的联系方式。
但是他有些近视,加上没有戴眼镜,坐的位置离讲台比较远,所以他看不到她到底写了什么。他突然间很渴望认识她,他喜欢她那张安静的脸庞,看到她的时候心里忽然升起一股暖流,好像和她认识了很久,她是自己一直在寻找的女孩吗?不管怎么样,这个女孩一定是要认识的了,他想。
她走下讲台,走到他的后面坐下来。他感到非常惊奇,她竟然坐在他的后面。还没有进行会议之前,他一直伏在桌面,所以他根本就没有看自己的周围有些什么人。现在她坐在这里,他又压抑着自己的兴奋,他已经很久没有将自己的笑容展露出来了,好像快乐的笑容对于他来说是一件艰难的工作。
他只是拿起刚才有人巡回发的一张纸,翻到空白的背面,然后请身边的人写一下联系方式,接着他又转过身去,请求她给他写一写联系方式,其他人都不是他真正想要联系的人,他真正要联系的人是她。他突然记得,第一次召开新生大会的时候,她就是那个穿着布鞋的引起他的注意的女孩。
但是他在一次会议上得到她的联系方式后,他与她并没有密切的联系。他因为另一场爱情将她遗忘了。有时候想起了她,就给她发去一条短信,但是从来没有收到她的回复。他想,也许她也将他遗忘了吧。原本都是没有关联的人,又会存在什么样的交集呢?也许只是两条平行线。
但是每次遇见她,他的心就会怦怦直跳。有次开展活动,当他看到她以主持人的身份出现在舞台上的时候,他的心讶异不已。他原本不屑一顾的活动,而正是她渴望表现自己的机会。他有点懊悔,自己为什么就没有参选主持人呢?凭他的才能,参选一个主持人应该是相对轻松,如果他参选了,他就可以和她一起站在舞台上了。但现在的情况是,她在上面露脸,而自己在下面躲着做观众。
之后,他的心一直处于郁闷状态,每次与别人聊天,都聊不来半句,就开始心里烦躁和不安。他的心开始刻下了她的影子,他开始加她的QQ号码,但是她一直都没有加他。他以为自己是全世界没有人理解的人,总是独来独往,走不出孤单,过着孤单的日子。一直到某一天,他发了一条祝福的短信,却意外的收到了她的祝福。读着那条祝福句子,他兴奋不已,彻夜失眠。
于是他请求她加他的QQ号码,但是她很少与他聊天。他越是要接近她,便越是觉得自己与她有着距离,因为她并不关注他。他有些失落,不对,应该是有些绝望。这个时候,他之前要追求的女孩和他绝交了。他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值得他眷恋,如果有,那就是她了吧,他这样想着。但是看到她对自己那么冷漠,他的心里充斥着绝望的感觉,为什么她对着别人微笑,而不肯对他投来一个微笑?难道他就真的只是一个让人反感的人吗?难道他对于她没有一点好印象吗?
他不相信,每次空闲的时候都想联系她。每次在宿舍对着舍友说,一定要去找她。但是他每次走到她的教室,他又赶紧加快脚步,他害怕自己逗留一步就会遇到她,他也没有进去教室找她。他觉得自己这样冒昧打扰,会不会给她造成困扰?他不想给她造成伤害,虽然他那么渴望与她相知相恋。
时光流逝,一转眼就到了假期。所有人都在收拾东西回家,他也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却发现一本书躲在柜子的角落。他看过很多的书,他听过很多的故事,但是他与她之间的故事就是那么浅吗?他忽然为自己悲哀起来,他再次勇敢拿起手机联系她。当他听到她说自己生日的时候,他有些意外,他想要送给她一份礼物,他把目光投向了一本书——《做完美的自己》。深夜,他打电话过去给她,最后劝慰她早点休息,一定要关手机睡觉。但是舍友知道他和她的事情,督促他一定要在十二点给她打电话。他有些犹豫,却还是接受了舍友的建议,在十二点整给她打了一个电话,祝福她生日快乐。
第二天,他和舍友一起收拾好东西出门,他就急着联系她,他告诉她他就在校门口等她。舍友有些埋怨,让他打电话问她怎么还没有来。等了好久,她才和她的舍友们一起出来。他把那个装着那本书的袋子递给她,向她介绍了自己的舍友。但是,她并没有说什么,随即和他告别。
回到家里,他第一时间就是联系她。他主动和她聊天。甚至向她表白。但是遭到了她的拒绝。不过,他觉得这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他从来不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所以他不会有太高的期望,但是得到她的回复,他哭了,他抱着枕头哭了。哭完之后,又继续和她开心的聊天。他知道,这是他的一个梦,是他自己所做的梦,与她没有必然的关联。他不知道的是,做梦者本身就是最高的期望。
但是经过和她的交谈,他忽然感悟很多做人的道理,好像一分钟之前他还是一个孩子,下一分钟他一下子长大了。他开始学会在坚守自我原则之下,向身边的人打交道。他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孤独的人,他有很多的朋友。其实他是一个很有幽默感的人,加上他的博闻强记,他的话题丰富,他的谈话极具说服力。但是他觉得自己最重要的不是得到别人的认可,而是他学会了快乐。
每次只要想到她,他就在心里对自己勇敢地说:我是周艺海,我很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