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安澜
临窗望月,心中涌起不一般的情愫,习惯了在寒夜里为一个名字守候;问候作者新春快乐!
我们的存在
暮色四合的半春之季里,当安静不动,却让黑夜占据了整个夜空。
这里已是雪白中的黑鸦鸦了,(嘿嘿。不知道我是不是又乱用错了成语。希望你不会因此而敲我的头。)
嗨!这次换我跟你打招呼好了。
“你呢,还好吗,我最亲爱的朋友?”
日头将停止所有悲泣中的哀鸣,寂色般的充斥了整个长廊里,这里已经没有别人。依然寂寥,依然暮色四合。试图安稳,竭力站住脚,就在这样的一个晚夜里。没有知道,这是为什么?一个大活人消失了,在一个夜里,一个依然宁静中的夜。
只是觉得踱起步子,奋力张望着,极力找寻的是:某一处的尽头。那仿佛已成了一个谜的尽头处。
现在,早已是想不出答案的自己。或已是焦头烂额了。
越来越渴望的安静,越来越喜欢安静中的渴望,一点点的吞噬着年轻的身体。越发的吵闹之中,愈显寂色与不安的狂躁。
一颗如夜的心正在生长,并还在扩张着……
朝着你的来的方向,一切,才刚刚要行进而已。
渴望就像这无尽的长夜,所有的血液在瞬间凝结。只是无无尽延长下去,长去下。
记得,我是夜,无风的夜。
月光正隔着窗子与我对话,我的心还在灼热里燃烧。像所有光芒中的烟火,越是美丽,越要逝去。
摸索在黑色的夜中独自行走。或许,它还不知道,我是月光的朋友。
挣扎突起向我袭来,我将静止不动。或许,它还不知道,我的朋友是月光。
天亮以后,我将离去。用最快的速度,将不带走任何的关于。
而,当月光撒向大地,向着最圣洁的土地邀宠的时候,已经有什么崩塌了,以最快的速度。
一种近乎于赌博的生命,将只被我们割舍。或者得到,或者失去。
我们被周旋于这样的一种境地。
才发现,为了活着的我们。早已预想好了下了片断。与和从未交过火的生命,还有越发的饥渴中的夜,它们相遇了。
已在我身体内蔓延的火光处,销烟成了最好的战争。透着支离破碎的一切,在我眼中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只是被剩下的一切。
从昨天晚上2:13分,天就开始大雪。或许,连老天爷自己也不记得了,现在已是春了,冬天早已过去了。
姐姐晚上聊Q的时候,常常会发出系统声响,成了时刻不断提醒我的分子:又失眠了。
姐我真得很想对你说:“你真的应该学着,晚上如何关闭你的手机!”、还有,“晚安。”
或许,一万个不眠的夜里,才早就了一睡觉的人。而千千万万深夜里,早已习惯的是奔波于千万人的睡梦里。
时光是比任何还老年的东西,可它身上却为何有有着最年轻的活力?
没有尽头的白天,也习惯了寒冷的深夜里,守望着一个人的名字。
来临的黑夜。就让所有的时光,凝集成所有的光亮,照着有你的方向,点燃只属于我们的未来。
天在塌陷,冰冷覆盖河川,凝结也只是试图让遥远变成记忆。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过去。于是,陷落中的天,开始不停的摇晃起。
一个只是没有原因的身躯,让眼泪顺起它。天空中细小而破碎的水倾倒而出。于是,才有了雨。
或许,没有人料想过:冰寒流窜,四处掩面而泣声,如同死灰一样的一切,抛出。
雪,是便成了所有寒冷的记忆。
而所有的寒冷记忆成就了一场雪。一个寒冷的开始,一个温暖的结束。
你的洁白,不用想象。所有的事物都将不如你。就如晚夜静默不动的寂色一样。你的样子,在我眼里,溶进心里。
或许,我是快乐的,并且永远的快乐下去。
我借走了最遥远的回忆,我是可以记得的人。距离,也成了这个世上最好的东西。有了它,我们可以回忆,遥远是个什么东西。
于是,渴望中最强烈的人,将会被迫退去。而所有因感动了生的句子,却被应该得到了至上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