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上海的度
从人口的密集决定了人居住的高度,还有它的交通上的高架多而密集,这就是上海高度的体现;列车时速的提升,还有它经济地位的攀升上,体现了上海的速度;夜上海的黄浦江的夜景流光溢彩,体现了上海的亮度……自己的体验告诉自己,上海已经发生了日新月异的变化,与时俱进的上海,会变得越来越美丽。问好作者快乐!
每次去上海的路上,都要贬低几句:上海除了购物之外,在同样蛰居都市里的人看来,这张将中国最大都市做为卖点的城市又有什么可勾人看瘾的呢?外滩的风激不起我的兴致,南京路上的繁华只让我觉得杂乱的陆离。
这次去上海则不同,动车组的声音没吵醒我身体内蛰伏的烦躁,上海南站上空明澈的近圆的月,如丝丝晚风拂去眼睛与心田上的蒙尘,透过行驶在高架上的大巴的窗,看两边栉比鳞次的高层住宅的窗,感觉这些高耸入云的楼是从天空垂下的布幔,而亮着灯的窗随意地拼着或金或银亮色的马赛克,似乎天地之间神仙与人交互的信息密码,那是神仙弹吹的音节,洗香着我飘荡的神思。
上海以别样的姿容将我这个脾气不好的客人迎接进她的怀抱,这个净雅的别样点了我的欲望的麻穴,让欲望扩张。我在随后的几日的亲近里,一定要把上海的别样赏到准确,以不污浊我这个自号别样风情的名节。
别样的上海,我要用文字丈量你具有的几个别样的度了,我的文字带着我的情感,我的情感是春天新生的紫藤蔓的芽头,在一个叫做上海的姑娘的裙裾上贴她的身地攀爬,每及一个度点,都求读她那身体的一点至于无法再贪婪。
上海的高度
从南站经过高架进入上海深深的怀里的路上,就已经见识了上海的高度。人口的密集决定了人居住的高度,上海人居住的楼宇,都是瘦而高,非常苗条,幢幢捱得很紧,如大阅兵时候亭亭玉女的方阵,而外面看又朴素得实在。
一个城市里的人的心境,并不通过宣传的文字真实地说明出来,特别在如今这个被经济爬行动物们控制宣传工具的时代里,我只信那些非语言的语言。上海人的心境被这些无声的居楼陈述着。我看出上海人站在一定高度看别的城市,然后带着一些明显的骄傲,不去照顾别人的自卑和敏感,就这么欺负别人。其实,去了上海,看了这些楼房,就会明白上海人的自傲是自然流露,造作的成分不多,虐待别人感情的成分更少吧,因为他们住在如许的高度,观人观世就习惯性地往下看,眼神定型。可以说,高度决定人的视角。另外,站得高,视域就宽阔些,别的城市的人,住在相对低些的楼房里,上下方便,空间也不小,享受的绿地也多,但在看世界的范围上却吃亏,你看世界一方寸,人家上海人却是一方丈,人家站得高望得远,有思想文化的幅度,这是眼气不得生气不得的。除非自己多跑些地方,多上些大城市的高楼,比如纽约的曼哈顿区的高层,比如迪拜的高度,比如欧洲的一些地方,再回来看,肯定会得出高度之于认知的好处的理论。
上海的高度,还在于它的交通上的高架多而密集。如此大的城市,交通比杭州城便捷得多,原因就在它上有高架,下有地铁,中有地面,立体的交通结构,而杭州则只一个交通的平面,塞车是很让人无奈的事情。上海的高度,还在于它的一些金融建筑,象金茂大厦、环球金融等为代表的一批。知道些历史,便就可以知道,在历史上,北京的高度体现在皇家的宫禁,上海的高度则体现在金融。如今上海外滩那些欧式的建筑,在近代代表着上海的空间高度和经济高度,那时候的上海便已是远东最大的金融中心了。可惜,近代中国多难,现代中国多左,好端端一个金融中心给整没了。当日本的东京、中国南部的香港和赤道那里的新加坡崛起为金融中心的时候,上海才开始旧梦的新做,这可是和别人争馍馍,要打架才可圆梦了。我想,上海这几个具有世界高度的金融建筑,正是上海人的金融梦话吧。
上海的速度
这次到上海,是奔着磁悬浮来的。果然,上海给我最大的感触就是这个磁悬浮,确实不枉此行。
上海的磁悬浮,已经出名到不需要简介,所以我登上列车的时候没有丝毫的激动,而是耐心等待一个新体验的到来。我不觉得花钱买一体验是一种生活的奢侈,这不是看到周围很多来自世界各地肤色各异而与我一样目的的人群而有的一种借口。随着消费人生的日子渐多,越发觉得一些从前自认为的奢侈其实是一种必要,譬如喝茶,买了茶叶在家里自己喝,是一种人生阅读的方式,在西湖边,坐在亭子里,听着雅乐,一边看山水,一边读苍生,也是一种方式,但读的结果却会不同。这并非很让人奇怪的事情,很多殊途同归里有诸多的不同在的,按照哲学的说法,内容决定形式,而形式又会反作用于内容的,我们不可在强调目的一致的时候,忽略形式的意义。这让我想到毛泽东与周恩来、邓小平二人的差别。毛没有到过西方的土地上,他没有亲身体验过西方资本主义的实际,对资本主义的认知应多赖于马列著作中的咒语吧。周邓则浸洇过西方的生活,所以他们更能客观看待西方这个相比于社会主义的怪物,因此对于新中国内部出现的一些非马克思主义的东西,相对要宽容些。毛与周邓的目标应都是共产主义在中国的实现,在早年都是为了社会主义在中国的建立,但形式是多么的迥异啊。
列车启动,显示的速度越来越快,当时速200多公里的时候,我觉得已经够快了,当300多公里的时候,我有些惊叹,到430公里的极限时,我认为与飞机拉升的一刹那给人的震颤没有二致。这应是现今人类在地面上投入实用的最高速度了,而我在体验着这个速度,我的思想里似乎有立在世界前头的通觉。我想到毛泽东“坐地日行八万里”的诗句,他老人家写这诗,是在发动大跃进的是年代,心态膨胀,诗也自然流露出狂妄。我学不来象毛泽东这么伟大的人物,我坐在列车里,却也有些思想的膨胀发生。
当列车从430公里的时速顶峰上回落时,300多公里的时速给我的感觉是如骑自行车一样的慢,200多的时速则如步行,100多公里则如蜗牛爬行。这是个有趣的现象。我因此触类旁通地想,当人到了一定的高度和速度时,他对从前的一些所谓的惊叹可能在对照的时候,流露出自嘲。人生活在充满参照系的世界里,人的认识与参照物的变化有关。
上海的速度也应体现在它经济地位的攀升上。在上海的几天里,听到浦东扩大的新闻,看来上海已经坐在了争夺世界金融中心的磁悬浮列车上了。随着中国经济的发展和世界经济危机的发生,上海是一定要成为世界金融中心的,中国也只有上海能担此重任。若上海是中国的车头,中国正是一组磁悬浮列车吧,祝愿如此。
上海的亮度
有个夜游黄浦江的节目。心想,这黄浦江上的夜景究竟有何希奇的地方?不看不知道,去吧。
去了后,才觉得有些吃亏。这夜上海的黄浦江的夜景,无法与百年香港的维多利亚湾的夜景比拟,那种豪华都市的霓虹灯,绵延得很长,积累得很繁,而上海这几拶长的灯光,太不耐看了,就那么几座高楼的几处,一览无余,简单至极。若香港是珠光宝气的阔太太,则上海是初入豪门队伍的闺秀,佩带了些珠玉金银,但不多,不是不想繁华,而是需要一个过程。但我想,若这样一个闺秀失去了矜持,用自己的贞操去换得流光异彩的早来,则会让我厌弃的。
我还是喜欢西湖边的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