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读《范曾海外散文三十三篇》(

松月子 散文 友情天地 2011-02-18 15:23 责任编辑:靳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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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文章叙述了对范曾先生的仰慕之情,买先生书籍的经过和心情;更透过先生的文章,讴歌了先生的爱国情结,先生对亲情的珍惜。文章或引述,或书写自己的感慨之情,让读者更真实地了解范曾。

最初看到范曾先生,是在一本杂志上。先生和楠莉并肩站立于巴黎铁塔之下,伉俪情深,“笑迎六秩”。文章以从容大气的笔触,赞先生的画乃“天地之美矣”。后来,一日于家中电视上,忽见先生在中央电视台《我们》栏目,谈“中国书画之美”。但见先生身着朴素月白中式对襟棉衫,谈吐无比潇洒,言谈间中华古典文化之风采跃然游走于唇齿之间,令我不禁心生敬佩。故而在网上打开搜索引擎,又见先生谈“中国诗词之美”,听先生讲课,有醍醐灌顶之感。故辗转于卓越网,定下先生所著《范曾海外散文三十三篇》。日日期盼,终于在风和日丽之日,投递公司大姐风尘仆仆将先生之著作送于我之案前,只见鹅黄封面,范曾两个大字,点点祥云之上,但见游龙之尾驰骋于苍穹之间。先生自题之书眉跃然纸上。

小心翼翼翻开先生之著作,见藏有先生手书之自序,云“故国者,非谓植被乔木也,谓根生我心也”。先生侨居海外,对祖国思念之深切可见一般。书中目录,“客丛东方来”、“友情赋”等二十六篇散文构成第一部分“故国情深”;“科隆的钟声”、“悠悠我思”等七篇构成了后一部分“诗人游踪”。

“故乡月,千秋留连。家乡水,碧漪诗篇,我心中升起一朵不染的红莲。”读先生的每一篇文章,都能感觉到先生写文章时心中淤积着的一股气势,忽然记起,在电视上看见白发的先生,洒脱的将手中的《屈原辞赋》丢与主持人,然后凝神背诵屈原的《离骚》,一颂而成。在这本书里,有很多幅先生的书画作品,先生之书画造诣非我之小辈所能品评。只是,每次信手翻来,一眼望去,总会有感动在心头萌动。感怀于先生之“向壁挥毫”。书中云:“我只有对着这墙壁上面钉的毡毯和洁白的宣纸,才发现自我的存在。”感怀于先生之才情与勤奋,才另我有机会欣赏到这样的佳作。我喜欢看先生画的一个个童稚孩童,脸蛋圆润,头顶一小搓黑发,笑对长者,那孩童,手上把持这一柄蒲扇,盘腿席地而坐,眉毛轻巧的翘着,嘴吧快乐的开着,让你一眼看去,也禁不住跟着他快乐起来。《竹林七贤》中,七位贤士或把酒当歌,或醉卧土丘,或把琴弹唱,旁边一小童,着件淡青的小褂,必恭必敬立于侧,顽皮之态尽现。观先生之画,仿若能身临其境,听贤士吟颂之声,纳竹林之清凉。《风尘三侠图》中,三位侠士骑着高头骏马,风声四起,秋天之黄叶随风飞扬。我尤其喜欢那紫衣的女子,但见她颈上披肩随着奔腾的骏马飘起在空中,其豪情不言自明。真令今日之我羡慕不已。“镇日蓬门闭,又雨催,迎春花谢,紫玫新茁。故图音书愁云外,忍问黄陵禹穴?只今有流泉声咽。海噬长怜身影,虽当初一怒辞天阙,解不了,相思结。丹青半世驰英杰,向生缣,滋兰树惠,笔菁心洁。三侠风尘秋枫里,但闻霜号激烈,颂万古凌霄品节。红拂鲛绡犹在否?料泪痕已化杜鹃血,莫漫说,芳菲歇。”客居海外,先生寄情于书画,辗转于艺都之中,震撼于塞尚和凡•高的画前,携爱侣徜徉于赛纳河畔,信步于卢浮宫,目迷心醉于埃及、古希腊、古罗马雕刻石林之间。比较中西艺术,先生言:“西方只雕刻,当然有惊心动魄之杰构,然我中华之龙门、云岗、莫高窟诸胜迹,恐不可将此两者分高下轩轾,绘画之情亦然,西方于油、色经千百年修炼,中国于水、墨亦历千百年熔铸,分道扬镳,各领擅场,谓东西一炉,已属浅见;更有谓东西杂交者,则纯属胡言。”读先生文章,跟随先生的脚步,游走于艺术的殿堂。亦跟随先生之思想,纵横驰骋于中外古今。

在书中,亦有先生“永恒的、真正的伴侣”楠莉的靓影时时映现。书中开篇,既以《客从东方来》记述了与楠莉于巴黎终成眷属。一幅幅照片中,两人举案齐眉,相伴相知,无论是先生作画,还是做客他乡,楠莉都陪伴在先生身旁。先生言:“我们的爱情存在时,世上一切五彩缤纷、五音繁会;一旦分离,春天不再和煦,秋天不再璀璨。”在先生的心中,一直珍藏着初见时楠莉修长轻曼的身影,相爱二十年后先生向世人宣布,我要与她共赴天涯。这是一个大男人的胸襟和气魄。拥有先生的楠莉是幸福的,看她与先生伉俪情深的身影,就可感知到她的幸福与满足。世上最幸福的莫过于与心爱的人朝夕相处!何况“换我心,为你心,始知相忆深”的先生夫妇。有楠莉朝夕相伴的先生亦更幸福。“直到我白发苍苍的年月,我都会深情地告诉你,我爱你,我也会向全世界宣布,楠莉--我永恒的、真正的伴侣。”

“儒家的仁恕、中庸,佛家的寂静、涅盘,道家的返璞归真,所有这些东方哲学或宗教对理想境界的追求都是和谐的、冲融的、静穆的。而宇宙的最大智慧,从微观的基本粒子到宏观的日月星辰的排列、银河星系的运行,无不体现了‘和谐’二字,对这种和谐的认识,使东方的哲学有这空明、博大、典雅、雄浑的特征,而中国的诗、书、画则把追求平和、雍容、温柔、敦厚作为极责。即使豪放不羁如宋词人刘克庄,也在词境上力图归于恬淡之境--‘若对黄花孤负酒,怕黄花,也笑人岑寂。鸿北去,日西匿’。恬淡则接近大自在”。先生幼承庭训,饱受先严叨陪鲤对,对国学的掌握令后生汗颜。可见先生对时间之珍惜与把握,每日清晨起,作画、读书,当为我辈楷模。

纵观书海,浩若汪洋。所幸于浩淼之间,寻得先生之著。有幸拜读先生之作,仿若聆听先生于礼堂之上,慨然讲学,声若洪钟。静夜万物息声,只有翻卷之音,奔涌文字,慨然凝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