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自我管理的滋味
一直盼望能摆脱所有的羁绊,享受自己做主的日子,寒假里终于获得了自由,我居然有太多的不习惯,原来自由也该是相对的;问候作者新年快乐!
大半个寒假都是这样,知道自己要去哪儿,却并不想去,知道自己想去哪儿,却又没办法去。像一片雪花,分量太轻,只有凛冽的寒风决定我飘落的方向。
村庄的天空晴朗的像一面镜子,清楚地照出我内心的忧郁。放假前我的梦想,就是要有规律的生活。可是,从放假的那天起,我才意识到到这一切已成定局。我不可能在每个早晨醒在闹钟的喧嚣中;不可能在每个薄暮时分像打仗一样挤着公交车回家。一学期的习惯就这样被打破,习惯破碎一地,碎在掌心里,我的心宅在家里,找不到落脚点,就这么飘着,像一片雪花。习惯是用一学期的时间养成的,突然发现要改变真的很不容易
还有很多不习惯。不习惯一个人坐在空旷的餐厅独自进食,数着饭粒,像邻居家的那只猫一样安静;不习惯找人说话时,只能用打字的方式,一边放着音乐,一边听着键盘伴奏;不习惯一个人有了开心或不快却没人在一旁陪我高兴或悲伤;甚至不习惯每天挂着QQ,看着那只宠物企鹅在我面前搞怪;想找个人说话,却发现好友不是隐身就是免打扰。轻轻叹口气,原来放假的时候,自由是一种很廉价的东西。
长时间的虚度让自己堕落,我明白所有的棱角都会被时间磨平,无所谓升华或腐化,就像妥协是一种形式,无所谓对错。我开始在平凡的生活中寻找一些细细碎碎的快乐。但我并不知道,梦想在这时候也被这些快乐分割了。原本一个很大的水晶球,破碎成无数的小水晶,生活在发光。每天找一些快乐让生活不再沉闷。
如果抢到维吾尔族大叔卖的最后一个烤包子肯定要第一时间打电话告诉好友,炫耀一番然后慢条斯理地吃;如果猛吃一个星期却发现体重在下降,巴不得从此就站在创造奇迹的电子秤上与它合影留念情比金坚;每天清早的晨跑,边跑边寻找写诗的灵感,偶尔大喊一声,总是吓坏了那些同样晨练的老太太的狗;每天也都安安静静的坐在书桌前,做做老赵布置的狗日的天利卷子,听听音乐,写写日记。
稀里糊涂地卷进一场诗歌大赛,正在创作时正巧看了《11度青春系列之老男孩》,感动的稀里哗啦,把诗歌写成歌词,直白而不修边幅。遭到退稿时编辑寄语:感谢您的参与,望提高作品的语言凝练程度与诗歌的意向运用。不禁又想起前些日子,睡觉时突然灵感来袭,起床随手划了两笔写出的诗。敲打完后就投稿,最后居然还拿了个优秀奖。就是那首《想起李白》(空间里有感兴趣的话可以看看)。后来到现在,就不再参与什么诗歌或是文章的创作比赛了。而我不再的,又何止这些呢?我不再为怕惊到一只正在觅食的麻雀绕道而行了;不再会时常去地下通道给那些乞讨者一些零钱。我不喜欢这种改变,可是我现在才学会的“不再”是很多人习以为常的“一直”。
一直以为放假就是放松,结果放纵了自己两天,发现真的很不习惯。原来我还是一片雪花,自己还是无法掌握要去的方向,不管是在天上还是地上,生活需要变一副模样。
开始给自己找事情做,虔诚地坐在书桌前,铺平一张白纸,列出计划。生活总是要按部就班的进行。
我开始坐着公交车去城市周边的村庄,穿着厚厚的羽绒服,钻进被积雪覆盖的麦地。成“大”字形躺在松软的积雪上,仰望天空,晴朗的天空像一张幕布,将我脑海里的影像一遍又一遍地放映。即兴用笔记下这种感觉抑或思考,回家整理成诗或文章。朋友找我吃饭,看着我的眼睛说:“我发现你的目光中多了些自然的气息。”哑然一笑,也许是天空改造我的双眸吧。还是要回到学习这件事上来,学生的意义就存在于此。
强迫自己每天耐下性子坐在书桌前用心完成假期作业;强迫自己做到倒头就睡着;强迫自己不再赖床。重新选择飘着还是落地。傍晚时会在花园里散步,用半个小时想想自己今天干了些什么,明天要干什么;偶尔写写日记,总在问自己一年后考哪个大学,却一直没有答案。睡下了猛然想起今天还有一篇古文还没背,于是又拧亮台灯;又看了一遍《文化苦旅》,跟着余秋雨先生一起感悟历史,直到心满意足再重新上床。这时候的生活,像是一个听话的孩子,我种下的那些梦想,终于开始羞涩的发芽。
偶尔还会有想飘的感觉,可是我明白。窗外麻雀欢叫着觅食与清晨老太太溜狗一样,都是一种生活。
生活不分彼此。
生活不总在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