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荒凉上爬行
我每天吃饭,然后看电视,然后睡觉,然后发呆,漫无目的,很散慢,很单调,也很无聊。所以我几尽疯狂。
我站在生活的边缘,眺望:狰狞,是一张放荡不羁的脸,在生活的空闲里晃来荡去,很恐怖。
我坐着发呆,想着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蚊子在我的脸旁飞舞,很吵,我伸手,“啪”,重重地打在自己的脸上,拿开手照着镜子,张望,什么也没有,只留下了我的五个手指印。
我想笑,笑自己傻,但是天底下有哪几个人会笑自己呢?于是,我又想忍着,但还是想笑,镜子里的表情很尴尬。真傻。
家里的人突然一下子都走了,连整天游手好闲的爷爷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空洞洞的一个家,只盛下了我一个人,和一群的苍蝇,再加上一群的蚊子。于是,我又想笑了。
18岁的时候,胡子已经长得不错了,蛮长的了。于是,很自然的认为:18岁就是我开始苍老的季节。不过,那个时候,我很不明智,刮去了胡子,那只是欺骗了自己,不过了一个星期,鼻子下面又开始郁郁葱葱了。于是又刮,接着长……反反复复的欺骗。最后,索性,让它疯狂地长吧!
于是,今天,我的胡子依旧拉扎着,一副不修边幅的样子,看上去很有男人味,其实什么也没有。
18岁的时候开始成熟,19岁的时候,已经留着长长的胡子了,于是,认为自己可以找个“归宿”了。我的双目开始游历,挑剔着班中的女生。突然发现,我成熟得很晚。许多的“货色”都已经花落有主了,盛下的那些“残花败叶”只能风中无助地“花枝招展”。我感叹,伤心,最后剩下的只有等待。
“等待就是一种煎熬。”他们这样说。于是我就这样煎熬着,直到她的出现,我的生活突然改变。
于是每天早晨,无论怎么睡过头,哪怕就是迟到,我总是要洗头,人虽然不怎么帅,但是头发却一定不能乱。
我急匆匆地从她的位子旁走过。看着她微笑,说我的狼狈。于是我就不在乎班主任的数落,哪怕是被他请进办公室。
突然,我开始忧郁了。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的,发过很多的呆,想的总是她。上课不经意的走神,无意中被老师发现,叫我回答问题,我尴尬地摸着头,吱吱语语,然后在一片笑声中坐了下去。
有时,我也很发傻:仰天长啸,感叹着能否与她天长地久。那时侯的想法很天真,也很幼稚。
后了,我发现:原来追她的男生不止我一个,还有两个,加我是三个。一时感到很棘手。突然萌生了放弃的念头,但还是割舍不下。于是,不断的飞鸿。有意外的惊喜,也有意外的失落。
看到她美丽的文字在我的眼帘里跳跃,我想我幸福了。只是刹那的回眸,却见她与一男生聊得很投机。于是幸福又在那一刻跌落。
就这样,惆怅着,忧郁着,一转眼,就毕业了。毕业那天,我没有对她说“再见”。只是我不愿说出这两个字啊!害怕说了就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了。
我一直相信如果她也喜欢我的话,她会和我联系的。只是我一直没有接到她的电话。于是,在时光地流逝中彻底放弃。
爱情就在那一刻随着我一起苍老。我只能笑笑。
光良的 《童话》很动人,听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到了她,有一种冲动,于是,泪就挂在了脸旁。旁边的一位同学说我动情,另一位却说我像个傻逼。于是,我又笑笑。
看过乱世佳人的《十七岁开始苍老》,只是在我十七岁的时候,我还只是个少年,没有胡子,依旧像童话里的王子,无忧无虑。
那天黄昏,我坐着车,漫无边际地在城市中游荡,看不到日落的城市,依旧一片喧哗。“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很无奈……”是齐秦的歌,一个很老的歌手了。我看着30路的车子驰过马路,在刹那,我突然看到了她,那个熟悉的身影,现在却如此的陌生了。
我的心头正在一点一点地消失着什么,仿佛那块地又回到了从前的荒芜了。
有时候,真的很无奈。
在大学里,认识了几个女同学,就那么几个,虽然关系不是那么深,但见面总还是要打个招呼的。一次,和她们中的一个很高兴的聊天,说到了她们中的另一个女生。有个传奇色彩的爱情。据说男的是留学生,而且家族很显贵,很有来头。只是因为他们门户不对,男的父母要他娶个显贵的女孩。爱情好象很激情的样子。于是,我为他们感叹了一翻,到他们经常去的网站发表了一篇文章。只是那不经意的一段,她却伤得一败涂地。而我,是一阵一阵的抽蓄。
我无聊的看着那群人,他们在我的面前飞奔,或是翩翩起舞。也许曾经我也有过。但当很多的事情过去以后,就什么都改变了。
那天隔壁邻居家的小妹妹来我家,她开心地坐在我的大腿上。当我趴着头逗她玩的时候,她突然惊叫,像发现了什么好的东西一样兴奋:“快看,快看,哥哥的头发开始变白啦!”她咯咯地笑着。
“呵呵,看来哥哥真的是老了啊!”我苦涩地干笑了两声,接着是一层又一层的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