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雪了
下雪了,雪花纷扬出一个粉妆玉砌的世界。雪中的世界在作者的眼中有着别样的风采。作者把雪地想象成“画纸”,把在雪地上行驶的车辆、行走的路人比作“徒步的画师”,用特殊的刻章——“鞋底”在雪地上盖上了不一样的图章。这样的想象很新颖也很生动。这是这篇写雪散文中最闪亮的一段。后面几段若是能够秉承之前的风格,并加以一定的抒情,那将会是一篇很不错的散文作品。问候作者,拜读您的散文,祝您创作愉快。
下雪了。
早晨还没起床就发现窗外白茫茫的。昨晚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雪,果然下雪了。我不禁喜出望外,急忙起床跑到窗前向外望去——啊,真下雪了!窗外小小雪花纷纷扬扬,好像天公把喷雾器里的水加了冰,再用力加压,于是漫天洒落的蒙蒙细雨瞬息间变成了飘飘洒洒的雪花。大地已经是粉妆玉砌的了。
楼前的柏油路就像一条宽宽的玉带潇洒在楼群的中间,缠绕,装点,展示它帅帅的飘逸感。一会儿,车辆们穿着银装慢慢驶来,它们在雪花飞舞中慢慢前行。车窗外雪花飘飘,车窗内开着暖风温暖如春,此时的司机会不由产生一种恍如仙境的感觉吧。路上的行人就没这么幸运了,他们虽然穿上了雨衣,但外露的脸却被迎面飞来的雪花狂吻一通直到红得有些发疼。虽然这样,但也丝毫不影响他们的雅兴:骑车的高手驾驭着听话的车轮,在雪花铺设的“画纸”上潇洒作画;徒步的“画手们”也不甘示弱,用他们特殊的刻章——鞋底,在画纸上盖下了图案不一的印章;还有一些低调的“画师”,他们羞羞答答地车轮、鞋底并用,在纯白的“画纸”上做作地“挥毫泼墨”——虽然天公因不满意画师们的作品而把作品涂去,但画师们毫不气馁,继续奋笔疾书。这样画了涂,涂了画,反反复复你来我往——也许这就是大自然和人类间的抗争吧。
我怎甘心当旁观者呢?穿戴整齐后,我带上狗儿拉拉冲向风雪交加的阵地。拉拉真不愧是西伯利亚雪橇狗家族的后代,它在雪地里东奔西走、前仆后跳,挥挥洒洒地创作着现在时尚流行的白沙画。豪情壮志的我只能被动地跟在拉拉后面做一些填充工作……
下午,天公是累了还是被人们的涂鸦陶醉了?也许是被人类的顽强意志震撼了吧,雪花不再飘了,偶尔有几粒小雪姗姗飞起,它们仿佛有了灵性,在小北风的带动下跳起了《青春圆舞曲》。太阳公公也许是闷了吧,他一会儿撩拨开云的帘子瞧一瞧地上的图画,一会儿似乎怕冷似的躲进他的密室。更多的车辆和人涌向大街,更多支“画笔”加入了作画行列——人类终于胜利了,他们好像在欢庆自己的胜利——有音乐响起来了,商店、酒店照常营业。
天渐渐暗了,人们也停止了作画,大家都去自由支配自己的时间安排休闲活动去了。一切归于平静,只有幸灾乐祸的彩灯眨着眼睛,它们在静观其变,等待着自然和人类的下一次交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