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老家

水星星 散文 感悟生活 2011-02-15 00:24 责任编辑:亞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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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对老家的怀念,是因为老家的那份淡定从容。现在,老家已经不复存在,它的所在地已经是大路的一部分,可我依然在记忆中无数次的咀嚼想老家的滋味。问好作者快乐!

老家已经离我而去,有十年了。但我总是忘不了它。

一个人静坐的时候,不自觉地就会见到老家在我眼前晃动。老家有什么好的呢?只有两间正屋,两间西屋。我们一家九口人,就挤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夏季,老家曾经让我们全家人感到头疼。老家院子地势低,而院外地势高。大雨一下,街上的水,从出水沟里往家里灌。雨下得越大,灌得越厉害。堵住出水口又不是办法--家里的水也要排出去呀。于是,下大雨时,我们一家人不得不轮班冒雨从出水口处往外剐水--苦不堪言。全家都盼着能早日离开老家,搬进新家。

搬进新家不久,我就在外成家安家。每每走进新家,怎么也感觉不到家的滋味。新家五间正屋,两间配房,另外还有厨房、储藏室,都建得富丽堂皇。院子也很大,按上了自来水,生活真是方便。母亲和弟弟住在新家里,几个哥哥都已分家另过。每次回到家中,看着母亲日趋衰老的面容,常常就会想起老家的诸多好处来。母亲有时也唠叨说:新家怎么就不像是一个家呢。

老家的院子里有一棵老槐树,到了春天就会绿意葱茏。它的叶子大的出奇,站在平方顶上扯下一片,放进嘴里,吹一曲小调,悠哉悠哉。树上,如雪的槐花一串又一串。它们或垂下在阳光里或隐身于绿叶后,香气溢满了你的全身。摘一篮槐花,蒸做窝窝,那才叫香呢。

过年时,电灯照得满屋子亮堂堂的。家里来串门的人络绎不绝,人人脸上带着亲和的笑容。午夜的钟声将要敲响时,外面时时都有鞭炮声,还不时传来放礼花的爆炸声。哥哥和弟弟在院子里准备放鞭炮,我和母亲包水饺。灯光照着母亲慈祥的面容。我们娘俩边包水饺边聊些家里家外的事儿。我们家的鞭炮总是买集市上放得最响的,个头很大。鞭炮一个一个缠在蚊帐杆子上,长长的一挂。放响时,声音震耳欲聋,电光闪闪。我和母亲此时也就停止了劳动,隔着窗玻璃捂着耳朵,在看在听。

现在呢,过年时只是白天全家人才聚在一起说说话罢了。晚上,孩子睡觉早,往往八点左右就放了鞭炮,不到九点,房间里就只有我和妻子在看春节晚会了。年味随着老家的远去,也早已远离了我。

现在,老家已经不复存在,它的所在地已经是大路的一部分,我只能在记忆中无数次的咀嚼想老家的滋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