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2011年元宵节

颐龑 散文 挚爱亲情 2011-02-13 21:21 责任编辑:沧海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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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儿时的元宵节似乎还留在记忆里,放花炮、舞龙灯,而今,一切都远去了;问候作者新年快乐!

元宵这个词,在我未上学前是不知道的。那时候,只知道正月十五“打灯笼,玩鞭炮,吃汤圆。”十五前爷爷去赶集,从街上买来今年最流行的花灯还有鞭炮。

小时候,最讨厌吃奶奶做的汤圆。一个个糯米丸子扔进锅里再加点糖就是汤圆,还好奶奶还会在锅里放两个鸡蛋,奶奶盛好汤圆给我,我悄悄地吃完鸡蛋就往外跑“哼,才不要吃那粘粘的东西。”然后呢?我也不记得了。小时候这种事干过好多回呀,过年奶奶炸糖糕,每个糖糕上嵌着一颗红枣,我一下子拿五六个糖糕单吃去了枣儿,把缺了枣的糖糕塞进供桌下的抽屉。

年年打灯笼,像个得意的小公鸡昂着头“瞧,我的灯笼是最好看。”爷爷每年给我挑的都是最好看的灯笼,在一群小伙伴中我可得意到不得了。那年我六岁,村里有个小孩他家里给他做了个灯笼,里面画上画就像电视上的“走马灯”。我回到家气鼓鼓的,爷爷揉揉我的小脑壳从背后拿出两个灯笼,一个是红色的宫灯,用蜡烛,一个是九龙花灯,用电。哈哈,我有两个,他们肯定很羡慕!伙伴们聚在一起,谁也没注意到我灯,我们把六儿的灯围住“六儿,谁买给你的呀?”“那两个人在干什么呀?”我们叽叽喳喳的问着,六儿说“我叔在城里带的。”六儿的灯是哪年最好看的,乳白色成鼓形,两面是透明的,里面有个圆座上面有两个娃娃站在上面,嘴对着嘴,一开灯,便伴着音乐慢慢地转。

伙伴们散开后,我就打着灯笼去南头的“老坟坡”,晚上要跟祖先进香,还要拜。那个场景已经很模糊了,周围被鞭炮烟花照得亮堂堂的,然后很多人跪下,我也跪下。只是觉得为什么有个“老坟”是平时我爱玩的地方,我一直把它当做小山,大概十米高吧,顶上还有一棵槐树,夏天我就在树下乘凉。奶奶说,这个坟里埋了邹家的十二个先人。为什么十二个埋一块呢,连个碑都没有。奶奶没有告诉我,或许说了我也忘了,毕竟那是十二年前了。

回来时,我蹦蹦跳跳地拿着两个灯笼,见到宫灯的蜡烛快烧完了,就从口袋掏蜡烛。或是口袋破了,一把小蜡烛掉得一个不剩。一只手找蜡烛,另一只手那两个灯笼,蜡烛没找到,“呀”灯笼烧了!红红的宫灯从腹部烧破,然后整个就着了。可真是红红火火!

小时候放鞭炮我是胆子最小的,花炮我从不敢拿在手里放,玩的净是砂炮.小蜜蜂之类的。经常站得远远地看爷爷放高炮,爷爷用筷子夹着炮,听说用手拿高炮会炸烂手指头呢。

回忆明明让人悲伤,却不由地去想。想我在那年夏天离开后,爷爷每年还给我买好灯笼,用塑料纸包好,没有开过封。想我来到城市,不与爸妈亲近,夜夜梦回家乡的老屋。想到太婆去世时还喊着“云儿,云儿,回来啊。”太婆最疼的妈妈,后来是我,可是我连知道这个消息都在第二年的三月,没有人告诉我,难道因为我小么?可我那是虽然只有小学二年级,却宁愿在书店看一天书也不愿和爸妈多说一句话。在被子里哭呀哭,连声音也没有,被子确湿了一回有一回。真的是那句话吗:去不了的地方是远方,回不去的地方是家乡。

一切都远去了,我长大了。元宵不再只是糯米丸子了,各种各样的馅儿令人垂涎。只是,那些是在机器批量生产的,再也不是当初自家的糯米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