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

风之细语 散文 感悟生活 2011-02-12 12:38 责任编辑:沧海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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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高挂的红灯笼,置办年货的拥挤人群,让年味儿浓了起来,与先生的家人一起过年,家里的那份热闹将年的气氛推向高潮,街上色彩鲜艳的着装如流动的彩虹;问候作者新年快乐!

坐车经过那条最繁华的大街时,看见高高悬挂的红灯笼,才感觉到年味愈发的浓郁。看着那些从农村进县城购置年货熙熙攘攘的人们,我的心却是空落落的,毫无过年的情绪可言。今年的年货没有像往年那样准备很多,只是象征性地在家附近的超市买一些,起码有客人来拜年茶几上有一些东西,有个过年的样子,便可。

先生的家人们依然如往年一样来这里过年,所不同的是,原来一直都在我婆婆家聚会的,今年转移到我家来了。一来,我做菜的锅碗瓢盆就不用搬上婆家,方便很多。二来吃饭的地方比婆家略微宽敞,吃饭完孩子们可以到楼上去上网看电影,老人们在楼下喝茶聊天。依旧是满满一桌的饭菜,看上去依然还是有“社会主义大食堂”的味道。人多,吃饭比平时香,平日里街头巷尾的小故事,在饭桌上就着饭菜下酒,倒也颇有趣味,倘若是自己一家子吃饭,是喝不下那酒,吃不出趣味来的。

年前,女儿的同学茂送过来一些她和妈妈亲手做的油饺和蛋散,味道很好,吃着,不由得让我回想起小时候的大年三十。那时候吃过年夜饭,一家人围在一起,拆面,包饺子,起油锅,炸饺子,香喷喷的味道,让人的口水忍不住地要流了。现在的人家,过年很少炸饺子的了,多是在街上买回来吃,省事了,但是那些炸饺子完全没有自己做的好吃。

除夕夜到年初二,我都在单位值班,除夕和大年初一都到岗位转了转。上山的路上,我特别注意看路边的木棉树,只有一棵是开了花的,大多数还只是在孕育花蕾。

年前,一次收到夏荷的短信:今天有个好消息,东区大桥边的木棉树开了一朵花,就一朵。祝春节快乐!这条短信我一直留在手机的归档信息里,不舍得删掉。的确,对我来说,这也是一个好消息。我想,我与夏荷一样,或许是共同的文学爱好所致,对这样只开一朵木棉花的场景都有一种莫名的激动。

是啊,二月了,去年的二月,我记得,去八公里岗点的路上,木棉花早已经开花,有的花朵已经掉落在地上,远远地望去,地上一片红色。琼岛的2010年春节,天气比较热,所以木棉花开的好早。而这个冬天,虽然没有2008年冬天那么寒冷,但是也是让人招架不住。或许是因为寒冬的禁锢,二月了,木棉花还藏着不肯露面,或许,它早已在我看不到的蓝天下开花了,只是没有映入我的眼帘而已。

心里有一种无以言表的感叹。

多年未见过的棉袄,今年的大街上色彩纷呈,穿在人的身上煞是好看。想起小时候,那时天气比较冷,我们身上穿的棉袄,是打着补丁的,穿起来很暖和,在暖冬的日子里,棉袄的记忆早已在琼岛人的生活中褪去。去年我在一个鞋店买鞋子的时候,看到有那种北方老人穿的绒布鞋子,鞋面上绣着好看的牡丹花,于是给婆婆买了一双,但是因为去年不冷所以老人一直将鞋子放在柜子里,今年可派上用场了,老人外出时一直穿这双鞋,她说感觉很暖和很舒服。

女儿却很开心,大年初一晚上和一群同学在家附近楼房的围墙边放起烟花来,璀璨的焰火,燃亮了夜空,像极了小时候爱不释手的万花筒,五彩缤纷。如今的孩子,遇上了好时代,好环境,衣食住行都不用担心,吃喝玩乐自然也有归属,但他们的童年比起我们的童年,少了些什么。年,过得不知其味。年味,渐渐淡去,再也咀嚼不出什么味道来。

好久没有进去过自己的博客,这座原本充满温馨的木屋,已经好长时间无暇顾及打理。

倒是喜欢在安静的夜晚进去博客,听着自己用心收藏的音乐,在深的夜里悄然涌来,轻轻触碰着耳鼓。窗外,偶尔传过来的鞭炮声是新年欢乐的象征。

博客的第一首音乐,是《风居住的街道》听过其他版本的演绎,但是我还是喜欢这一首。

《风居住的街道》是2003年矶村由纪子与日本著名二胡演奏家坂下正夫合作的经典曲目,二胡与钢琴的搭配对话,二胡的比重大于钢琴,或者说是感染力超越了钢琴。二胡的忧伤在这里胜过了钢琴的浪漫,钢琴和二胡交织在一起,相互倾诉,相互爱慕,但永远不会重合,仿佛两个永远都不能在一起的恋人。

这是天籁的音乐,浪漫却哀婉。

正如一种牵挂,一种思念,一种旁人无法体会的情感,在音乐里诉说,在节日的夜里表达。不知谁人在夜里听见它,不知谁人在聆听中感受到一份缘分。

前些天,几个小学时的同班同学从外地回来过年,于是我召集了十几个三小的同学相聚一起。那都是些三十多年前同窗共读的小伙伴,如今都已是步入中年的男人和女人。回首往事,没有太多的唏嘘,有的是非常开心的回味。往事只能回味。

一位以前和我家住对门、一起玩耍长大的男同学让我写写这次的聚会,虽然重新聚首的同学不多,也只是按小范围来召集,但是,这些都是以前在一起玩耍长大的伙伴们。能这样聚在一起,就是缘分了。我赞同他的观点。不是么?三十多年虽然弹指一挥间,但是,有许多人我们小学毕业分开后就再也没有见过,甚至有个别人,我们永远都不可能见到了,他们因种种缘故,过早地去了另一个世界。我们有几个三十年呢?不敢想象,当又一个三十年到来的时候,我的生命还存在不存在,倘若存在,我还有没有勇气去见大家。那时候的我,必定是白发苍苍,老态龙钟。或许,有的人会幻想过拄着拐杖,站在夕阳下,彼此对话的美好剪影,但是,对于那个时候的我们来说,那就是纯美的童话了。

愿所有我见过的、没见过的、以后有机会见或没机会见的,曾经与我一同玩耍,一起在路灯下做功课,一起在窄窄的街道上玩橡皮筋、挑棍、跳房子、丢沙包的小伙伴们,身边的,远方的小伙伴们,新的一年里,快乐生活。

夜深了,我依然在《风居住的街道》中,让思绪徜徉,流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