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部曲
一 喝酒
打了一下午的双扣,终于可以吃饭了。今天在一朋友家吃。人还挺多的。我们散散的喝着酒。后来建议分组喝。我跟孙钊一组,陈波跟阿键一组。大家相互敬了会,我和陈波连着喝了3杯。刚坐下准备缓口气,啊键就来敬我了。我叫孙钊代我。键说不可以。这小子分明看我现在弱,想整我。一仰头,一杯没了。我又倒满,举到他面前。挑衅的看他。我不是要灌醉他,他不给我喘气的机会。我也让他尝尝这种感觉。阿键又叫陈波代,刚才还嚷嚷的说不能代吗?我很不爽,不过还是喝了。也不想玩了,忒没劲。他们给我灌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说尊敬你呀,好朋友总,才敬你的。我又不是傻瓜。然后又说我为了几杯酒这样。个个争的脸红耳赤。端菜的女孩总站远远的看。好像在另外一个世界。我也站起来,学她,远离这个声场。远远的,看她端着我挺爱的豆腐丝瓜袅袅的行来。他们叫我坐下。陈波说我神经病。可惜我醉的不够,还能隐隐的忍耐。孙钊拉我坐下,打了我一拳,不疼,心痛。大声对我喊:“你喝10杯我难道5杯都没吗?又没多少酒。”我冷冷的看他,好像看一个刚认识的陌生人。喝酒,还是继续了。键来敬我杯了,说刚才我敬他他没喝,现在回敬我总公平了吧。我不知道他是真天真还是假天真。刚才我喘不过气,要必须喝。他不喝,现在喘过气了,再来跟我喝。这叫公平吗?可嘈杂的为他呼好声否定了我的想法。他是英雄,我是狗熊。我一仰而尽。键跟波合敬我。我接了。钊跟波开始感叹,跟云华喝酒多么多么爽快。我真的很想抽他几嘴巴。跟我不爽还喝毛。老子跟兄弟喝的才爽。什么叫爽,是不是要我自己把自己灌醉你们才爽。老子不把你们当兄弟,就不在你们眼前喝醉。波要跟我整瓶吹。两人都喝了一口就喝不下了。他比我喝的多点,又抓住这点不放,开始嚷嚷。我鄙夷的看着他。我说还是用杯喝吧。键不行了。现在我队2个还不玩死你。我跟钊说,我们好好和他喝吧。他一扭头:“他跟你喝又不是跟我喝。你们喝吧。”我再次以陌生的眼神看他,没有点气氛,是解脱的那种失望。我也不要什么礼节,站起来就走了,找自己的兄弟去。醉也醉那。
二 淋雨
我摇晃的出来了。波的妹妹送我,我说吃饱了,走了。外面下着雨,不是斜的倾盆大雨,不是飘的细雨,而是直的如线的中雨。我慢慢的走着,很黑很凉。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跟朋友发着消息。突然,发消息怎么变成了拍照,我真的有这么醉吗?仔细的看了看,不能发了。手机进了太多水,键已然混乱。跟我的心情一样。全身都已经湿透了,很不舒服。我脱下了上衣。后面来了辆摩托。进了水的喇叭叫的很嘶哑。摇晃不定的我让他不安。微弱的光让人很暖。光里密密的雨如线。突然好冷。一刹那。我天真的以为是他们来找我。可……不是。我自己苦笑,他们一定继续嘲弄着我的不爽。不去想了,管他呢。路旁有排屋,我摸着干干的墙砖,屋檐的雨续续的打我手臂上,很特别的触觉。我朝墙打了几拳。没人质问谁?没狗凶我。没有人理我。籍着村口的路灯。我看见手破了点皮。慢慢的冒出血,慢慢的朝两边分开。突然很后怕。连忙擦去。在雨中徘徊。突然忘记了要去哪?就那么站着,任雨淋漓。看见路边的大棚,好想进去睡觉。只想在一个雨淋不到的地方睡觉。半小时后,终于到了平镇。坐上黄包车,那妇女嘀咕着,下雨天要贵点的。我已经听不见,卷缩在温暖的黄包车里。我兴冲冲的上楼梯,想着见到赖头时拥抱他。可他换班了。我失望的走了。去了德华那,他在玩游戏,叫我拿毛巾擦下,拿毯子裹下。没来由的,我很局促,我跟他说我还是睡宾馆吧。
三 电话
我又继续在雨中走,突然好想回家,于是就回去了。妈妈他们都去城里了。我没开灯洗澡。水喷在身上,好像在刚才那黑中,犹如那雨淋。我很自然的给她打电话,但没人接。突然发现,只有她的号码我记的最牢。很多比她好记的号码都没去记。也许是我太投入,才会在失落的那刻,谇不及防。我给大立打了电话,他说明天回来陪我。又给变态打了。嘻皮的人认真的关怀会很温暖。我需要那样的安慰。可他还是很嘻皮。我又打给龙包。他爸爸在,什么都不能说。我突然好想好想那个人,我明白我最想她陪我聊,最想她安慰我。我又试着开机,很多字都打不出来,只能写宝贝,打电话给我。发送,输入号码。可翻到猪这里的时候,号码却翻不下去了。我无奈的只好发个猪。他哈哈大笑,说我发错了吧。突然我收到她的消息。现在不要吵我,然后是对她那个感人的激动的晚会的介绍。我的心防线彻底崩溃。不再无畏的等待,大家都忙,要忙自己的事情。我只能忙自己的悲伤。我不再说了,不然她肯定要说:“你干吗非找我,你不是有很多朋友吗?”我不想再哑口无言,心头自起悲伤。是呀, 我不是有很多朋友吗?朋友呢?我想宣泄,却发现没有一点力气。只好把难过压抑在心里,融进骨子里,化成一丝哀怨的眼神,一息忧郁的气氛。
现在?呵呵,我抽着我最爱的红新安。等着朋友的到来,是的。是时候出去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