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淫却无罪

粱子 散文 随笔小札 2011-02-09 23:17 责任编辑:小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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萍,你说,对不对?我们虽然是远得不能再远的亲戚,可我们还还算是有点血缘关系的。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请你们全家来这里行医。所有的所有,一切的一切这都是我埋藏了几十年的心里话,如今向你一一陈述、向你娓娓倾诉。

你哥这个废人,简直就是一书呆子,钻研医书迷了一样,若不开家诊所又有什么用。我还给她搓合了那么好的一桩婚事。

其实,这一切的一切,所有的所有,都是为了你。儿时,我只见过你几面,对你的印象却是很好,那时就把你深深烙在记忆里,烙在我心里。辗转几十年了,结婚时,还想着你,我就是想枕上人,却不是你?睁开眼睛,有时就懊丧,你为什么就不是我的枕上人。

没有你,那时就想,我该怎么活?怎么过?就是在梦中,也时常喊你的名字。

她软了,她彻底软了,无论伦理道德防线再高,再理智,再清醒,她也抵制不了这样的诱惑。

他的声音就象魔域里的笛子,那婉转的乐声柔化了她的神经,软化了他的意志,她感觉自己就象一团棉花糖,她感觉自己就象一块海绵,棉花可是诱惑人的美味,海绵希望吮满所有水分。

他说:“你真美,就象极其标准的东方唐朝美女!”

她渴望被赞许,因为她是女人,一个并不骨感,并非与时俱进的相当和谐的女子。一通欣赏、一句赞许,既使是伪善,她也会为之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