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回钱岗村
梦里,那一砖一瓦一墙一屋,一草一木一物一人,肃穆苍然,可那一句“诗书开越,忠孝传家!”却震撼心灵。醒来后那份虔诚依然在心中萦绕!问好作者快乐!
糙糙村坊,被岁月划得一脸沧桑。青石小街,通往何处,我不知道。沿石板挤入小巷,墙根好些少了黛砖的地方都被时间藏了一把年迈。村庄寂寂,试问人烟在哪里?还有没有几盏残烛守着孤村?那几座院落,多久无人迈进,铜锁早哑了喉咙,一腔铜锈喑哑出不得声。
我伸手拽了拽锁,门竟开了,怕是因为日子久得锁早忘了自己的职责。也是,人已走它还期待什么?屋内也黑蒙蒙一片,气氛多少有些压抑。后院就不去了,我转身离开,总觉得在不知名的角落,有双眼睛在看我,不是房客老鼠,就是土著蜘蛛。
再向前走,拐了个弯,方敞亮些,也似有人居住。正无头脑的猜度着,扭头看见一位老妇坐在屋中炕上靠天窗的地方纳鞋,“嗤啦——嗤啦——”神情肃穆的像高原上虔诚的尼玛。我几欲跌倒,你是村里的守护者,还是自己内心世界的捍卫者?我想问。把时间捻成线,把寂寞压平,纳出千层底。这样的人,是人生的享受者,还是生活的忍者?我怯了,无论我们裹着多么名贵的皮料呢绸,吃着多么豪侈的山珍海味,到底,我们只是在人流中拾荒,在都市里游牧。我们给了五官满足,给了脏腑饱感,给了皮肤温暖,可究竟,我们给了心什么?我们的心被劳损的太脆弱,甚至不敢与那枚顶针相抗。聪明的你,我们给了心什么?请回答我!
我颤栗着走入村西边的树丛,绕过老柳树,脚下如踏云中雾里,我竟走进了祠堂。这里居然还有一位老汉,手中长杆烟斗澄黄泛光,眼眶里那两洼浊水,看不出荡漾的什么样的水草。
祠堂迷漫的是好闻的古木香尘特有的气息,蒲团前,铜铸陆公像,红木先人牌位,虽然有无烟的悲凉,可不褪历史的辉煌。悟了,懂了:“诗书开越,忠孝传家!”
那老汉竟站了起来,在我面前浇了一碗井水:对,诗书开越,忠孝传家!
然后,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