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季末,悲伤蔓延
这个季末,忧思盘结,思恋蔓延,悲伤在心间洋溢……夜的寂寞,风搅乱了情感世界,心在疼痛着怀念你的音容笑貌。文字婉约入心,那些曾经的过往如水般流淌在笔端,让读者随之越飘越远。文笔优美细腻,文章情感真挚。问好作者,天天好心情!
黑夜,还原着一切的真实,赤裸裸,不用掩饰和伪装。
时间,仿佛也静止不动,黑白不分、真假不分、人鬼不分、美和丑的界定也那么的模糊。
我孤独的灵魂,自由自在的在无边无际的黑夜里神游,像尘埃,渺小、孤独、可自由!
她又失约了!
这个冬季的季末,深更半夜,我流浪在风中,笔挺的矗立,那叫冷,楚楚的“冻”人!一个共产主义的幽灵在欧洲游荡,我骤然想起了《资本论》上的这话。
我对她的热情,还没有到可以在寒风中矗立一小时的程度,我知趣的撒腿撤了。
薇,是我那失约的女友,尽管我们彼此的总是互相嫌这嫌那,但仍然抽时间在约会,我们努力的在争取能肩并肩走到一起。
我和薇应该属于那“媒妁之言”,朋友介绍我们认识时,大男对上了剩女,彼此都是目地明确、任务清楚的。男女之间的窗户纸先捅破了,我和薇栽下了这颗爱情树,我总是自己安慰着自己,这树干先有了,树叶慢慢再长,也蛮凑合的。
我们顺理成章的沿着爱情的轨道踯躅前行,大家都如此,我也不例外,跟着走就行了。
夜,那么深,我那还在街上游荡着的灵魂,总回不了神!
这季末,这寂寞,太会见缝插针,我拿什么来与它抗衡?我永远不会忘记此时这一瞬间的感觉,错了,真的错了!薇也许没有什么不好,可我等的人不是她!我的心里此时没有爱,唯有陌生和无谓!
无数的回忆在脑海里构成了断章,还是想着你最后的那个笑脸,痛,原来那么真!
还会习惯想起你——瑶瑶,我总是分神!
我居住的小城不大,东边炒辣椒,西头就总有人被呛着咳嗽,说俗一点,拉泡尿都能围着小城绕三圈的。在我的记忆中,很小的时候,大概是幼稚园吧,我就有了自己的初恋,只不过那时候的概念,就是无论我吃苹果还是橘子,都分给她一半,仅此而已!
那时的瑶,是我一个家属大院的玩伴,总是我打趣搞笑的最佳人选,我叫她“小胖妞”,在我的印象中,她总是傻乎乎的,敢把太阳画成黑的,把妈妈的头发画成绿的,我喜欢的是白雪公主,我的初恋不是她!
我拿出一支烟,狠狠的撮了两口,辛辣的烟气冲入了喉管,肺里仿佛要燃烧了起来,强烈的刺激让我不由自主的咳嗽了起来,直到眼泪和鼻涕齐流,我才算慢慢的适应了,瑶,你知道我在想你了吗?
小学、初中、高中,瑶一直就是很不起眼的小不点,总喜欢跟在我的身后,屁颠屁颠的叫着我“骏哥哥”,我却好像一直没有正眼看过她似的。
后来,我随父母去了外地,再见到瑶,已经是四年以后的事情了!我和奎去车站接她,除了眉目间依稀可见的昔日容颜,那披肩的柔发、淡淡入鬓的蛾眉、娇艳俏丽,如此飞扬跋扈的青春,雷得我和奎“外焦里嫩”!
望着我那快要笑烂的嘴脸,她与我擦身而过,直接和后面的奎来了一个“熊抱”,郁闷的我啊,差点去自杀!这还是以往跟在我后面的小跟屁虫吗?她礼貌的和我搭讪,有一句没一句的敷衍,我木讷的不知说什么,口里只能“是”“不是”的机械摇头点头,心里却像掀翻了多年的老陈醋,酸溜溜的蛮不是滋味!
此时,我唯一的感觉就是自惭形秽,悲哀!此刻,这个明目善睐,喜欢露出小虎牙傻笑的“小胖妞”,深深的烙印在了我的心海。
瑶瑶,我真的好想好想做一颗忘忧草,能将那往事全忘了!至少,能忘多少算多少,这样,也许最好。
我又点上了一支烟,自己的脸在一明一暗的烟头中,显得那样的阴森恐怖。在一支烟的袅袅中,我不厌其烦的咀嚼着痛楚,有些事,在自己的心灵永远也不会枯萎,每一次脑海里的重播,都仍有初始的鲜活!
我和瑶开始慢慢的接触,谁让我们既是同事又算青梅竹马的朋友呢!我总是千方百计的想法去接近她,理由总是荒诞至极,对我一个月居然会过三次生日,瑶瑶也心照不宣的默认了,她对我老是以请客吃饭来追求她的方法,不理解也不高兴,别别扭扭的,总不能释怀。
也许,我骨子里其实是一个很肤浅的人,我总喜欢“善意”的谎言,对此,我总是甘之如饴。我自己也是有病自己知的,每每我老是在她面前犯下一些最低级的错误以后,我总是深恶痛绝的深深鄙视自己——愚蠢!
我常常庆幸自己的“狗屎运”,我和瑶,在别人和我自己的眼里,都是八竿子不搭调的事!瑶是大学的高材生,我就一普通的体力劳动者,瑶是有着文雅气质的极品女子,而我,是那种丢在人堆就找不到的平常人。
奎因此经常嬉笑我的就是——怎么鲜花总是插在牛粪上?可我的阿Q精神一发作起来,全世界都是无比美好的!
羡慕吗?你羡慕吧!你丫只有雾里看花的份了,当然,你有本事也让我雾里看花一回,算你丫能!俺谢谢你!
半年后,一个静静的深夜,下着秋雨,在街边的一个小酒吧,有一个女孩,默默的告诉了我答案!厚厚的四本日记,记录了我初一到高三,六年的过去,原来,我和瑶的爱情,从初一就开始了!
看着相框里残留的半张照片,瑶瑶那笑脸盈盈的脸,显得那样的形影孤单!我不敢保留和她的合影,那伤,很痛!很痛!
永远?永远有多远?我想我终于知道答案了,一旦失去,就是永远!
恍惚之中,那个妩媚动人的倩影,又一次活脱脱的浮现在眼前,自己深深的知道,真的真的永远失去心底最真的那个梦了!
心里充满了伤感,一种沉沉的、深不见底的绝望伤感弥漫心头!
我喜欢抽烟酗酒,这是瑶最反感我的地方,我是屡教不改的那种!
瑶常常被我的顽迷不悟气得哭笑不得,在她伤心以后,我总又屁颠屁颠的想方设法的去哄她破涕为笑,声音的柔和体贴,连我自己听了都想抽自己两大嘴巴,我真他妈的犯贱!明知道她是为了我好,怎就是老改不了臭毛病!
而每当在我知错却总是不改,老毛病又犯了的时候,瑶总是口齿清楚的将我“信誓旦旦”的经过重演一遍,然后用清澈如一弯秋水的眸子斜我一眼,给了我一个奇怪的笑容,聪明而皮厚的我,将其理解为——I服了You!
唉,没办法,该装糊涂的时候,咱就装吧。反正在我印象中,越是皮厚的人活得越滋润不是!
为了瑶瑶,慢慢的,我自己也在尝试着改变,可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每每中我总会有意无意的流露出过去那死样子,这就是别人所说的“原形毕露”吧!我总是这样,喜欢把责任全推诿给别人,好像自己总是受害者,其实,这些狗屁倒灶的事,多半都是我一手惹出来的。
每每我说出那些所谓“善意”的谎言时,瑶总是睁大眼睛看着我,一脸的正色:“你是不是觉得晚饭的伙食不好,准备拿我开涮做夜宵吧?”这种半真半假的玩笑话,明显的带着“愚人节”的色彩。在我心神不宁、语无伦次,心里忐忑不安的诚惶诚恐时,她又嫣然一笑:“我不管,反正我要一辈子跟着你、赖着你的!”
从兴师问罪到打情骂俏,从端庄淑雅到热情火爆,这前后的反差忒大,我总是习惯不了,她嘟着小嘴,抱着我的粗腰摇啊摇,摇啊摇,摇的我啊,真真的那叫一个——心猿意马!
我喜欢明亮,瑶瑶习惯节约,常常是我在前面开灯她在我后面关灯,然后我再去偷偷摸摸的开灯,就像游击战!
瑶很聪慧,也有着女人的通病——敏感,有理无理的事,都是我的不是,往往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瞧那意思,正酝酿着丰沛的雨水呢,我只能一个劲的赔礼道歉,但凡有一点点名声的坏人坏事,我都毫不客气的移植到了自己身上,好似自己就活该上吊以谢天下了!
通常这时候,一直蹦着脸的她却笑了起来:“你哪有他们那么坏啊!”她笑嘻嘻的伸出手指刮刮我的脸,在我正得瑟的时候,又扔过来一句话,差点把我气背了去,“其实,你比他们可坏多了!”
这就是她,我的瑶瑶,永远的静和动的完美结合,古灵精怪到老天爷都不知道她下一秒在想什么、会做什么!
夜寂静,季末,悲伤在蔓延!
我怀疑自己已经到了世界的边缘,不是地狱也不是天堂,没有黑暗亦没有阳光,没有残缺没有美景,一片的虚无。
我感到孤独,感到冷,我不知道自己的血液是在流动,还是在流失?
我无能为力的怀念着生命中那些笑脸盈盈的日子,原来很多的事情,在某一刹那,已经流逝了……
过去已逝,未来渺茫,现在虚妄……
瑶瑶走了,她躺在那黑漆漆的小匣子里面,已经快八年了……
一场酒后肇事的车祸,夺走了她年轻的鲜活!
临走时她攥住我的手,那么的用劲,我伏在她身前:“也许,这个世界没有我,你还是会少一些热闹吧?我要走了,骏,以后,我不能照顾你了……”
我心里有一种东西,翻滚汹涌着,泪,弥漫了我的眼……
当我用手拭去我满脸的泪痕抬头时,周围的人全惊叫起来,我流的不是泪——是血!瑶的指甲全陷进了我的肉里!
满手满脸鲜血的我,痛不欲生……
日子如水般的流淌着过去,无论你自己觉得是如何如何的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太阳一样的东边出西方落,一样的普照大地,花草万物一样的茁壮成长,所有的人和事,一样一样的按部就班,各得其所!
我开始试着学会忘记,也许,善忘也是一件好事!
人死了都一样了,人死不能复生,由于死人的不会计较,于是活人也自在了很多。
三十而立的自己,已经略微有些秃顶,眼角也有了皱纹,脸上的那些沟沟坎坎,是阅历,也算成熟的标志。
自己好似经历了一个从“量变”到“质变”的飞跃,就好比孙猴子扔进了太上老君的炼丹炉,多煎熬一天,就多凝练了一层,直到最后的钢筋铁骨、火眼金睛!
以后的岁月,皆与寂寞有染,却和爱情无关!
遥无期限的等待中,积累的苦涩时不时涌上心头,这日子走老了自己的身体,也注定了我人生的残局……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这个季末,悲伤无边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