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宴

含冰 散文 河山雅韵 2011-02-06 12:28 责任编辑:等你在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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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风雨雷电,奏响一支别样的交响乐。时而气势磅礴,时而柔情四溢。像激情的诗,像婉约的词,静静地听着,感受着……

黑云盖顶的澎湃,席卷残云的豪气,让整个世界似乎停在这一秒,白与黑形成了明显的对立,街道上、小路巷,只剩下渺渺些人在等待这次盛宴。这次盛宴是属于大自然的,人类只是观众中的一个。

风夹雨快速地掠过,此时的风虽是苍老的,却带有高傲的感觉。而雨是欢快的,她拍打着、舞动着,成了一群争相玩耍的孩子。我家后院早已成为他们舞动的平台,那一条条细碎的密雨编织成的一张张序幕雾一般掀开翻落,只要你一抬头,就会发现密雨正从天而降,急不可待地要飞往大地母亲的怀抱。不一会儿宽广的天空就分成了一条条没有分界的沟壑。

快开幕了吗?天的那头闪过一道雷,还没缓过神,这里又来了声鞭炮似的轰隆,真有种被包围的感觉啊,你看,天上掉落的雨已经把天织成一张大网,向我们倾泻着她们的热情。

现在是高潮吗?轰隆声更响更频繁了,雨打在瓦片上,地上的声音清楚了,急促了,江边那层纱更厚更广了。可惜的是,此刻四周都被狂风和闪电围堵了,我们已找不到出口,大自然向我们展示了最强大的3D效果,这时的雨也从开始的柔细突变的疯狂,霸气了。

雷,你是想表示喜悦还是愤怒,你那响彻云霄的声势像是要在天的尽头狠狠地用光线劈开一扇门,日光灯远不可企及的光亮为何带有强烈的呼喊啊。风这时已融入雨中,平底突起成河床,那瀑布的气势也在这短短积分中完美的演绎出来了。一滴调皮的细雨钻进我的窗台,为这场激动的演艺带来了稚气。

现在是将表演下一场节目了吗?此刻的街道上,路上已再无一人。

气氛安静的像从没发生过这么一场大雨似的,但不一会儿,洼地上集聚的力量已蓄势待发,雷电安装上了永久性的马达,电的光照亮每个观众的脸庞,那嘶声裂肺的雷鸣像要与我们诉说什么似的,但稍一休息,就又重新开始了新的歌曲,这样的声音我似乎在某个暴风雨中听过,可这次却更带有激情。“永久不要忘了回忆”,雷,你那响彻云霄的爆破音和雨,你那似江海倾倒的灵魂,就是为了和我说要牢记这次的雨宴吗?

雨开始下的更急促了,那永久不肯停歇的闪电照亮了四周的一切,房子,平地,大树……根根细细的脉络在我眼前掠过,慢慢地,雷声成了老人打鼾时的温顺,成了忙碌一天人睡后的安逸,而雨也差不多倾泻完了吧,这场盛宴将要完结了吗?隔壁闯来孩童的哭声,看看时间,这场雨宴已演了半个多钟头,是该结束啊。我抬起头看见天上的灵魂随着云朵悄悄地离去,忍不住猜想成这场宴会是对所有死者的安抚。

当我期盼下一次大自然的奏宴时,闪电蹦到了我的面前,不急不慢地写下一道极光似的脉络,似乎真的会有血液从那里流下来。雨瞬间变了一个节奏,拍打在屋檐上,停落在玉盘里,那奇怪的雨声像老人娓娓道来的故事。那流传已久的故事似乎早已被这个现实的年代冲刷的一滴不剩,而今它是想要重新烙印在我们的耳边吗?那是千古传唱的文化,那是这次雨宴真正想给我们传达的故事,可惜,我听不懂。

这一刻,暴风雨还在下,而我却已停了笔,不是我笔里没了墨,也不是我已没有了灵感,只是我猛然发现,这样的盛会是我一支笔所不能演绎的,只有亲身的感受才会真正体会到它的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