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娇颜李清照
李清照,赏其文,解其心,用“乱世美神”赞誉真不为过!祝福新年快乐!
一代娇颜李清照
男中李后主,女中李易安,极是当行本色。前此太白,故称词家三李。(沈去矜)
——题记
李清照(1084—约1151),号易安居士,济南(今属山东)人。南宋杰出女文学家,山东济南人,是婉约派词人,生于北宋元丰七年,山东章丘,逝于临安,享年七十二岁。历史上与济南历城人辛弃疾并称“济南二安”。
说起李清照能够在北宋词坛上声名鹊起,一来源于她个人才华的积累。但也是历史给的一个机缘。
说到这里,我不得不提及她的身世。她生于一个官宦之家,她的母亲也是擅长文字,这对李清照无疑是天然的条件下。那时作为一个士大夫阶层的大家闺秀,由于封建礼教的禁锢,不可能像男子一样走出家门。接触整个社会。但她毕竟出身于城市,不像乡村地主家里的女子那样闭塞。她不仅可以划着小船,嬉戏于藕花深处,而且可以跟着家人到东京街头,观赏奇巧的花灯和繁华的街景、这一切,陶冶了她的性情。丰富了她的精神生活。加之她本身资质聪慧,艺术的熏陶与洗练使得她更是锦上添花了。
不过,在那个封建的年代,她有幸嫁给了一个能知她懂她的赵明诚。这在她的艺术生涯上不能不说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人物。婚姻的幸福让她们能闲时夫妻共同游弋文字中,词赋唱和,互相欣赏,简直是神仙美眷。
作为一代词人的李清照,历史繁华和滋养了她的秀雅。但历史也是一把双刃剑,它赋予了李清照中国女子所没有的光环时,也给她带来了无尽的磨难。考验着她的倔强、不屈和坚贞。
用“花自飘零水自流”来形容一代娇言李清照的后半生可以说是再形象不过了,李清照的后半生的孤苦与凄凉通过他们的词作可以读出。她在后半生用豪放的笔墨写下她的悲怆之情。
最令人佩服的是她能志存高远,出淤泥而不染,敢于在守节之风盛行的宋朝毅然离婚,不惜一切代价争取自由的生活,不愧为女中之豪杰。
再说她的词作吧,李清照的词在文学史上占有重要的地位.她的《词论》极重视词的特殊格调和协律性,所以能够独辟门径。李清照是个很有造诣的抒情能手,她通过自己创作的抒情词,真实地反映了自己的闺中生活和流落异乡的思想情感。能动灵巧的构思,将一些生活片段写入词中,具体而细致地展现自己的内心世界。如〔武陵春〕通过“也拟泛轻舟”和“只恐双溪舴艋舟,载不动许多愁”的矛盾,来表现自己的痛苦处境。
同时她又善于运用白描手法,通过写具体的行动或事物,将抽象的内心活动形象化,如〔永遇乐〕中以“向帘儿底下,听人笑语”写自己情怀之恶;〔一翦梅〕以“才下眉头,却上心头”的情状来写相思之深.她的抒情既委婉,含蓄,又极其自然。毫无矫揉造作。
她的词作风格以婉约为主流,但也不失豪放之作如〔渔家傲〕“天接云涛连晓雾”,即被称赞为“浑成大雅,无一毫钗粉气”(黄了翁《蓼园词选》)。
李清照词的语言更是独具特色,她在遣词造句上很有创造性,象她笔下的花树是“宠柳娇花”,“绿肥红瘦”,天气是“浓烟暗雨”,“风柔日薄”;以“黄花瘦”比人,十分清丽。其独创性的词作风格为历来评论者所盛赞。“易安体”也就始独具风格,被世人传颂。,
作为一个才华出众、情感丰富的女子,难免对人生抱有更多的理想主义态度,所以尽管生活是满足的,李清照也常常会感到一种惆怅。这惆怅是来自社会对女子的压抑,还是由于她对生活理想的更高追求不能实现,她也未必清楚,只是这种惆怅常常出现在她前期的词中,与温馨、喜悦相互交织。她的两首《如梦令》似乎正好反映出这种复杂情感:
常记溪亭日暮,沉醉不知归路。兴尽晚回舟,误入藕花深处。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
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前一首表现了无忧无虑、开朗活泼的性格,后一首则流露了她对年华变迁的怅惘,似乎青春也在这暮春的风雨中被摧残而消失。
李清照的词大多数是写自己对爱情尤其是离别相思之情的感受,李清照通过亲身感受与内心体验,以女性细腻的笔法加以组织,因而别有风致,如:
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一剪梅》)
薄雾浓云愁永昼,瑞脑消金兽。佳节又重阳,玉枕纱厨,半夜凉初透。东篱把酒黄昏后,有暗香盈袖。莫道不消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醉花阴》)
“轻解罗裳,独上兰舟”,那一种轻盈;“才下眉头,却上心头”,那一种缠绵;“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那一种相思之苦和对青春易逝的感受无不描写得淋漓。
在词的艺术方面,她主张词既要有铺叙,有情致,也要有比较深厚的文化内涵。特别重视词的声律形式;在语言上要求典雅而又浑成。
细腻深婉的笔峰,特殊的语言技巧,出众的才华与文化素养,以及复杂的人生经历所造成的复杂的情感,使得她的词形成了鲜明的个人特色,具有相当高的艺术成就。通过词将一个随着时代风云变化的女子形象婉约地出现在世人面前。
怀着敬仰的心情,纵览李清照的人生春华。历史的造就,上天的磨练,炼狱的铸就!百转千回,跌宕起伏,积三百年北宋南宋之动荡,终造就了她——一个万古愁心的乱世美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