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爱情,我选择分手

昨夜秋风 散文 婚姻物语 2011-01-30 22:12 责任编辑:蓬蓬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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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文章写的很好,唯一的遗憾就是文章题目有点俗,嘻嘻,这是浅见,别介意。文字富含诗意。推荐共赏!

我们离婚了。同别不一样,别离婚都是撕破脸皮、目仇,我们却是在和平中离婚。谁也不理解,曾经隔两地,的死去活来的小夫妻,好不容易聚到一起,却毫不犹豫地选择离婚。

我和明浩是读大学时谈的恋,毕业后,我到了一个小县城的科研所工作,明浩放弃到大城市发展的机会,毅然地随着我到了小县城。

我们在偏远的县城筑起了自己的巢,过起了夫唱随的生活。婚后生活是甜蜜的,虽然生活简朴了一些,却充满馨、快乐,我们在一起谈理想,谈未来,谈普希金的诗,经常谈到深,然后相拥着进入梦乡。我们商量好暂时不要孩子,等到事业有了眉目,经济宽裕了再要孩子。

我所在的科研所是开发生物菌,这是个朝工程,未来的前景广阔,我在大学里学的就是生物工程,专业对,对这个事业充满信心。明浩学的是际贸易,在小县城里不好找工作,只好屈就在县种子公司做良种推广工作。子久了,我的事业是蒸蒸,明浩的事业却举步维艰,他所在的公司由于效益不好,好长时间只发60%的工资,明浩的自尊心受到了打击,一度绪低落。无奈之下,明浩报考了研究生。不久,明浩在省城找到了专业对的工作,是一家际贸易公司,际贸易公司不惜重金引进才,明浩开始动心了。

一个碾转侧的晚,明浩对我说出了他的打算。说实话,我很同明浩现在的境,明浩是因为我在事业才做出牺牲,我说:“支持你,相信你的选择,你是最的。”

县城的秋季是飘雨的子。蒙蒙秋雨中,一列列火车进站了,一列列火车出发了。

在即将分手的那一刻,我们默默地看着对方,仿佛有许多话要说,但又不知从何说起。千里送君,终有一别。

明浩说:“琴,我走了,我会常来看你。”说到这里,泪在我们的眼里直打转。我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那一刻又是那么短暂。

一个的子,是期盼,是思念,是牵挂。

以后的子,虽然我们各有自己钟的事业,但是我们一有空就给对方打电话,相互问候,倾诉衷。每逢明浩归来,我都要到车站去接他,我们相吻,就像一对恋中的,不在乎别怎么看。明浩在家里的子,我都是向单位请假,我们要充分享受这短暂而美好的子。

“两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概括天间的悲喜剧,歌颂地久天长的,由一变到无数,在刹那中见永恒,欢乐中有悲哀,悲哀中也有欢乐。我们每次的重逢是那么的新鲜刺,那么富有,是我们长期生活中所感受不到的。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间我们两地相隔三年了。我们已由次分别的不适应,到适应了长期分别的生活。明浩在省城的事业有了较大的发展,并在省城购买了三室两厅的房子。明浩同我商量要把我调到省城的事,开始我不同意,因为我在县科研所有多项科研项目获得家专利,正在实施推广阶段,我是个事业心非常强的,更何况科研所的领导、同事对我寄予厚望。

我说:“过些子再说,你知道我在科研所的位置,是科研所培养了我,这时候我能选择离开吗?”

明浩理解我的心,说:“也好,暂时不考虑调动,我保留提出调动的权利。”

不久,在明浩的一再要求下,我同意调回省城。我理解明浩的用心,明浩在家里是个独子,明浩的亲抱孙子的心期盼已久。我们也想尽快团聚,长期两地分居不是长久之计,我们要过正常的生活,明浩也是个工作狂,需要体贴和照顾,这些年来,为了事业,作为妻子我亏欠他的太多,我要加倍补偿。我顺利地在单位完了接,办好了离开的手续,明浩高兴的不得了,找关系、托门子找接收单位,终于,明浩在省城某大学的生物工程学院,托给我安排了工作。

新房子、新工作、新生活,是那么清新,省城的市面是那么繁华,霓虹灯是那么充满惑。历经分离、磨难、牵挂、思念,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安乐窝,家的馨又回来了,我们那些子过的像蜜月。

美好的子总是短暂。

由于长期两地分居,我和明浩在不经意间已经形了单生活的习惯,比如,不善于整理家务,不会做饭,忙起工作来废寝忘食,喜欢一个独,喜欢一个单独睡等等。我们在一张总是睡不好,明浩的呼噜就像越摩托车,马力大,声音响,搅的我很长时间神经衰弱。

明浩在外面的应酬很多,经常很晚才回家,有时还喝的醉熏熏的,满酒地要求过生活,我有一种被*的感觉。有时半睡的好好的,讨厌的手机响了,我说,你就不能把手机关了,明浩只是微微一笑,依然是我行我素。

安逸、平静的生活就像白开,家务的锅碗瓢勺磨灭的。明浩有时说:“琴,以我现在的收入,你大可不必在外忙事业,你可以在家里做全职太太。”我笑着说:“你休想,下辈子再说吧。”

我是个喜欢静的,喜欢在书房里安静地读书,明浩的变化很大,喜欢喝酒聊天,经常把朋友邀到家里打麻将,有时回到家里还把音响开的很大,为此我们没少拌。有说,夫妻两拌是好事,证明两还有子过,真要是不拌了,那么就有别的想法了。

一个长期形的习惯是难以改掉的。记得有位名说过,“希望女结婚后不要变,但女肯定要变。”我曾经试图改掉旧习惯,适应明浩,但是都失败了,感觉活的很累。我不欣赏明浩的社方式,他们公司的漂亮小老给他打电话,电话经常打到家里,虽然相信明浩的为,但我还是不习惯。

子久了,我们的感出现了裂痕。我们也曾想好好的谈谈,强烈的自尊使我们彼此不给对方机会,我们被经常的争吵搞怕了。

我们彼此流越来越少,为了不发生冲突,我们都选择了逃避,我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只有工作才能暂时忘却烦恼。我们在家里很少说话,我们陷入了冷战期。我有时想,难道当的结合是个错误吗?明浩需要的是全职太太,我做不到,我视事业为生命。

一个霾的子,我们在一家咖啡馆里作了最后一次谈话。

我们默默地注视对方,已经没有什么话好说,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沉默真的好折磨。最后,还是明浩开了,他长长地叹了一,说:“难道我们真的无法挽救了吗?”我点了点,明浩忽然感觉失去什么似的,抓住我的手,“琴,给我时间,”“不,”我终于开了,“不可能,你能改变自己吗?起码我不能。”我哭了。

“这样下去,对谁也是折磨。”我又说道。

终于分手了,那一刻我们感觉如此轻松。轻松之间夹杂着无法言语的苦涩。

我们说好彼此还是同学,还是朋友,毕竟在漫长的生路,我们曾携手走过一段。咖啡馆里响起了一首很好听的歌:

我的曾经为你忙碌

我的现在入不敷出

我的将来不管有多苦,

感后来有多孤独

我祝你幸福

再没有别的路

终于明白

分是的解脱书

我面对结束

现在看明白

一个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