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春天回家
春天似乎已经在向作者招手,美丽的好景致,伴着悠扬的心,一同走进了美好的心间。问好作者!
难得一家人在一起过个周末。吃过早饭,我们便来到牛尾山,想一饱向往已久的桃花盛开的盛况。
但出乎预料得很,山上依然是一派萧条的景象,到处是枯黄的深及膝下的野草,偶尔在潮湿、低洼的地方看到一株亦或一簇新绿,那是破土而出的小草。
松树、柏树似乎失去了雪后那深沉而厚重的绿,正处在青黄不接、新老更替的时节,因此,他的绿显得干燥、苍白,且深浅不同的绿掺杂在一起,一点也不惹眼,反而让人生出几分同情来。而桃花呢,这儿几株,那儿几棵,且开出的花儿是那么单薄,白的不如雪,粉的不及霞,不粉不白的,一点儿也不可爱。我想象中的朝霞般灿烂的颜色,根本连踪影都没有,更不用说如火如荼的红艳与热烈了。最让人受不了的是,由于每株桃树的根部都施了土粪,浓烈的土粪味儿掩盖了花的香味儿,即使把鼻尖凑近花心,依然闻不到甜中带香花的芬芳。只有蜂儿例外,它们远远就闻到了花的香味儿,在上面飞来飞去,忙着采花粉。
见不到满山桃花盛开的景观,看不到如红云飘落般的美景,我们毫不犹豫地离开了牛尾山那片桃林,来到了体育场。
体育场的景象也好不到哪儿去。人工培植的草坪还是黄比青重,池子里的水也混沌一片,只有在一块不大的草地上,许多的野草覆盖了一块又一块地面,荠菜已开出白色的小花,还有一种像星星一样的紫色小花也开了,特别是一种叶片圆圆的不知名的小草长得格外茂盛,一棵就覆盖了一大片土地。更令人神往的是柳树,嫩绿的、柔软无骨似的柳条从树上垂下来,没有一丝风,但又仿佛在轻轻摇曳,那种飘逸,那种妩媚,那种清秀,那种脱俗,让人觉着她们根本不是尘世中存在的,而是天外的仙树。
那一片柳林,一棵挨着一棵,你的长发拂及我的腰肩,我的秀带轻绕你的青丝,那醉人的新绿,那娇柔的鹅黄,让人恨不能握于掌心,含之入唇,拥之入怀。而堤坝边那一排杨树,则如一队绿衣仙子,正排成一排,翩翩起舞。
够了,足够了!不需要那满山红云般的桃林,也不需要那一片如茵的草地,更不需要那一池水天一色的碧水(天空是永远宁静的湖水,湖水是永难平静的天空),只要这一片载歌载舞的杨柳,春天,已深入人心。
更何况,用从地上捡来的柳枝,编一顶柳帽,戴在头上,还有手上那几枝柳条,颤悠悠的,如果手轻轻摆动,它们也跟着舞之蹈之。
春天戴在我们头上,春天握在我们手中,春天,跟着我们一起回到了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