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禅·碎语

从心 散文 随笔小札 2011-01-26 17:30 责任编辑:纸墨飞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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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冬禅和碎语,零碎的片段与剪影,冬日里思绪的主旋律,本如的真、安然的善、自性的美……

淡淡的、温冷的房间,轻轻的、柔冷的空气,悄悄的、唯冷的乐曲,此刻的记忆,已成冬日里思绪的主旋律,那是零碎的片段与剪影,我不知道该将心情划于天晴还是天雨,也许让其来去自如而不染一丝痕迹的心态,才是现在该怀有的心律吧。

关于生活的话题渐渐已经不是迫在眉睫的议题了,心中的困惑还是没有丝毫的减少,那是好奇心的导火索,也是好奇心的终结者,懈怠的情绪在冥冥之中燃起,悠游不散,分不清是惬意的自由,还是落寞的自缚。终极的真、终极的善、终极的美,是一种追求,还是一种寄托,那是一份可知可感可及的意界,还是一段不清不楚不明的旅程,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浑浑噩噩与明明白白最本质的区别,在屏息凝神间那份充盈的自知或许道出了一切答案了吧。

然而生活并不是期许的那样,绝非令人喜出望外、亦非令人捶胸顿足,自然而然,那是无常、那是变易、那是生活。那种美其名曰“希冀”的东西永远只是大脑白日梦的衍生物,哪怕那是如何如何详尽的人生大计划,满篇满篇的规章条理,然而在思维中、在白纸黑字中循规蹈矩,是否就是对“希冀”最崇高的祭祀?若能换得心安,自然是好,只是担心失去了眼下的一切,一切的真、一切的善、一切的美、一切的生活,属于真的生活、属于善的生活、属于美的生活。

接下来的时间,似乎总是空白,没有任何的痕迹,任何刻意的落笔仿佛都是完美中滑稽的瑕疵,我们总不爱留白、我们总爱安排,这是一种天性,我们害怕空净无物,其实,我们害怕的只是最本真的自己,那个从虚无中来、终归于虚无的自己,那个在浑浑噩噩中假装明明白白的自己,那个不知何所来、不知何所往的自己。

然而我们有的是时间,它如此漫长,虽然有始有终,但还是遥遥不见终期,我们似乎总是能够等待,我们总是满怀希望,我们从不称那是一种懈怠,时间的终结听起来是多么滑稽,那个忙忙碌碌熙熙嚷嚷的称之为生活的东西,有多少是由等待构成,又有多少是由时间来演绎的呢?这很有趣,不是吗,我们时刻准备着,去历经每一个等待,一次次在环环相嵌的不安中,在自慰的思维游戏中,将“希冀”的景象拉长扯大,去填补那些留白,那些空净无物的,最真、最善、最美的生活,最真、最善、最美的自己,不可思议。

月盈月缺,斗转星移,时间不是一直都在吗?时间不是一直在延伸吗?然而此刻呢,此刻的月华星辉,这惊鸿一瞥中你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闻到了什么?你看到“希冀”了吗?你听到“等待”了吗?你闻到“时间”了吗?你如实的所见、所闻、所嗅,没有过往的滞重、也没有未来的迷惘,更没有脑海中没完没了的思维游戏,剩下的,唯有本如的真、安然的善、自性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