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恋,翻滚的潮水
因为一时的冲动而造成失去生命,亲人悲痛,可悲,可叹。点点滴滴的回忆,浮现出清晰的画面,不要悲伤,不要怆泪,为逝者祈祷,为亲人祝福!问候作者!
二零零八年八月十八日凌晨,我表弟王安民与吴道春,孙厚江,王三明,查祖平,金华,张霞在贵阳市“美卡”夜总会喝酒时,我表弟与张霞发生矛盾,就用啤酒瓶砸桌子,碎片飞去将查祖平的脸部划伤,双方就发生纠缠,吴道春就打电话给张雷说:查祖平被人打了,赶快带着臂力棒和刀来“美卡”夜总会。来了之后,就纠缠着我表弟,一直到次日凌晨四点钟,吴道春,张雷,孙厚江,王三明押着我表弟到贵阳市南明区南郊公园处欲寻找殴打金华,我表弟在南明区后巢乡四方河村灯笼坡六十二号徐超租住的房屋未找到金华{大家都说是进化引起的矛盾}。吴道春,张雷,孙厚江,王三明就进行对我表弟殴打,吴道春杀了我表弟肚子一刀腰部两刀,直到死亡。
二零零八年八月十八夜,姑父在梦中梦见表弟像以前一样在后院烧起一堆篝火,烧着赭红而嫩嫩的玉米棒给他吃,父子欢笑着吃了之后,表弟从雾烟变成的一条小路就走了。只向姑父说了一句:“爸爸,我走了,以后我不再回来了。”天麻麻亮,我姑父醒来,感觉很惊讶:为什么,为什么啊,我要做这样奇怪的梦!顿时,窗外就纷纷传来了消息,说我表弟已被人杀死了。当时,姑父听到悲恸万丈,泪水,泪水啊!飘成了远处的雾,在雾与现实之间,姑父只能模糊现实,憧憬一幅幅清晰的梦境,憧憬一幅幅昨夜一幅幅清晰的梦境。
八十多岁的姑父,一生中只有表弟这样一个乖孩子,一生中的希望也只是寄托给表弟。每次姑父看到他遗留的衣服,都要默默的流着哀痛的眼泪;每次姑父看到他在后院曾经烧的篝火,仿佛表弟就在那里微笑;每次姑父看到河边的绿柳,仿佛看到表弟就在那绿荫下漫步;每次姑父看到河中的游鱼,仿佛看到表弟就像游鱼一样的自由潇洒;每次姑父看到天空的飞鸽,仿佛看到表弟在远方传来的消息。
姑父每次拄着拐杖蹀躞在窗外,都要长叹一声:“年青时,我死去了母亲,老来时我失去了儿子。哎哟,人生难过啊!”随着,泪水就倏倏的飘下,飘在那光滑的拐杖上,也从拐杖上蜿向了空中。泪啊,好象不是泪,就像一条奇异而闪烁的路,表弟就在这条路上活生生的走来又走去。
姑母在祖母埋葬的那天,眼泪丝丝的给我说——
小时候,你到我家,你陪安民在火炉边,你给我说,长大之后,要抚养我。可能呀,是老人伙要叫你这样说啊!
读小学时,你到我家,你和我到太慈桥卖棒冰,你给我说,长大之后,要好好的关照我。可能呀,是老人伙要叫你这样说啊!
读初中时,你到我家,你和我到小车河去洗衣服,你给我说,你长大之后,要永远和我们在一起生活。可能呀,是老人伙要叫你这样说啊!
姑母一边这样说,一边拿着泪帕。泪帕惨白,姑母的脸更惨白;泪帕悲哀,姑母的心更悲哀;泪帕怆泪,姑母的心更怆泪。泪水流湿了眼光,眼光缠绕着泪水,仿佛表弟还在姑母的视野里漫步,仿佛表弟还在公园的草坪上嬉戏。
姑父哟,请您不要怆泪,我会像安民一样的爱你们!
姑母哟,请您不要伤心,我会像安民一样的疼你们!
今朝哟,我的痛恋如翻滚的海潮,点点的溅上高高的绿岸,悠悠的飘向了远方,湿润了那一幅幅模糊而清晰的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