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独立·感恩
为人者,不论是谁,总有失意的时候,每当此时总会深感大山压顶,毫无喘息之功,所以Man总会以“欲倒之肩何堪重负”自脱。
这个暑假,我就是被这样的心情左右,以至于不知所谓地感慨一番:问世间生活为何物,只叫我精神恍惚,一片迷茫。
常常就在这样一些“感慨”中消耗掉那些迷茫的日子。当然,始时此法还是可用,令我泰然自若,异常安逸。后来想想,其实这些都是疯言,作为现在的情况,只要我还是人,还有人的皮肤,人的良知,人的呼吸,就不应该有这样一些“安逸的”想法。
父亲五月初生病以来,我好象一直都是这样的,没有一点斗志,或者即使有斗志但最终还是以失败告终。自回家看望父亲返校以来,我确实用了很大的劲去学习,但是“事与愿违”,结果还是挂了两科,刚查出成绩那会真想找个老鼠洞来钻,可惜水泥地板没洞,我那时侯还真于不知觉中闪过这样一个想法:科技未免有点太发达了!当然这些都扯得太远了。
言归正传,我说了这么多,无非是想谈谈我的暑假生活以及所感所悟。
我是7月13号才回家的,比室友们迟一些,14个小时狱班般的火车生活,然后爬涉长途,那叫一个字—累,但是为了能端上母亲一碗热腾腾的扯面,那又叫一个字—爽。为此我曾想过写首诗歌来歌颂一下母亲,只恨自己的文采太乏,所以只得作罢。
大睡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精神头充沛了,开始和母亲商量着家里的活计,母亲很不情愿地说:“就是那点苜蓿没有割,人家偷的不行,其他也没什么活。”我也就没有再说什么,我还能说什么呢?父亲出院以后,亲戚也回家收麦子去了,她就一个人把家里的活计全都拦了,对此,我真的无语,因为我实在找不到什么词句可以让我的已经木然的嘴巴运动一下。
后面几天,我和弟弟一起割了苜蓿,劈了足用两个月的木材,清了牛圈(现在应该叫羊圈,因为牛已经在两个月前就卖了)……干那些活,确实很累—累得要死,但我没有因此而发感慨朗诵什么“汗滴禾下土,粒粒皆辛苦”之类,我只是想对我的父母深深地说句“谢谢”,但我终究还是没有说。
在家里的几天,也曾有同学来看望父亲,“轻轻地来,轻轻地走”,留给父亲的是满心的喜悦,父亲已经知道自己失去了劳动的能力,同时也看见了“独立”的我,他当然高兴了。
可是,我真的独立了没?扪心自问,叩首于西,孰不知神灵于这个时候是最不灵的。
所以我也就再没有多想,在家里待了两个礼拜以后,经过火车上14个小时的肉体与精神上的折磨,回到了学校,按原来的计划去找份兼职,能再找份家教就更好不过了,可以筹备一下下学期的生活费,或者更好一点能给弟弟筹够学费。
然而,有句话不能忘:凡事想来容易做起难,我到现在也没有能挣到几个钱。
随如此,我却没有因此而后悔返校,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等着我的还有明天,过去的只能证明一些问题或者事实,有好有坏,而明天却还是个未知数。
我唯一庆幸的就是我这个已成为过去的暑假生活证明了我,已经长大,能够独立地思考和处世,更重要的是学会了感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