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州之行随想

mguoqi0 散文 感悟生活 2011-01-24 13:46 责任编辑:沧海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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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生活是平淡而琐碎的,行走在岁月里,总有那么一丝不如意,人曰四十而不惑,我想朋友也该拥有一份淡然,学会与身边的人相处,对于一个领导者而言是一种最基本的能力;问候朋友!

想写首诗,叙说一下兰州之行的感受,可纷繁复杂的心绪不曾理顺,总有提起笔来而不知所云的困窘。依稀有一些凌乱的故事,在眼前像过电影似的浮现,可是笔尖触之,肥皂泡一般破裂在迷茫的情绪之雾中。

用手理了理渐稀且渐白的短发,照了照镜子,眉角的皱纹如叠嶂之峰峦,昭示着沧桑之感,无形地告诉我,还是将一些故事埋葬在心底的好。但是,蠢蠢欲动的激情,像热锅上的蚂蚁,让我不得安生。有时我禁不住问自己,究竟是什么使我已枯竭的心力激活?几次三番,几次三番的,我徘徊在理智和激情的十字路口。有谁能聆听我矛盾的心曲呢?

前天是星期天,回到家里,妻儿还算热情,勉强挤出些笑脸和好听的话来安抚我的心灵,偶尔妻子发发牢骚(其实比以前要少得多,情节较之以往可以忽略不计),可我觉得给心理的坟墓又添了一大把土,压抑得透不过气来,甚至表现出一些反常的、过激的举动。事后想想,我真的变了吗?

在兰州期间,我看了一本附有卜卦内容的狗年日历,虽然是一些胡言乱语的造作,事实上我是根本不相信什么占卜预测的,可是偶尔迎合我多舛的经历的事由,使我对我的前途不寒而栗,因而平添些多余的伤感。狗年是本命年,屈指算算,我已将经历人生中的第四个狗年。母亲讲过,第一个狗年,我出生在五月三十日,是上半年和下半年的交替的时程,是否映射我总在转折地带生存,这就不得而知了。那年缺粮,听说有“三三0”电路架设经过我们村,好心的工人叔叔、阿姨们暂住在我家,给了我一些给养。于是乎家人对我的出生视为福星降临,举家就十分的疼爱我。后来,我在无端的哭泣中长大,据说到第二个狗年里,我才不怎么哭鼻抹泪了,这个我不曾记得(也许是虚伪,不想讲一些不光彩的习气给别人听)。我记得较多的是十二岁之后,我表现得特别能干,在家是好孩子,在学校是好学生……也就是“五小公民”的标准尺量我,也是很得体的,这完全不是夸张。就这样,家里虽然失去了敬爱的爷爷和我疼爱的哥哥(我心里滴血地思念着已故的亲人,哪怕他们能再烦我现在的生活,我甘心让他多活几年,然而这已经是不可能了),可我一路顺风:十四岁考入师范,十八岁毕业就职,十九岁结婚,二十岁生子,二十三岁跻身于学校领导班子……其中免不了流泪、流汗,可结果是好的。二十四岁那年,可是个转折点,我的事业和生活就此止步不前,虽然努力多多,可总是不受亲昧,尽管官升至副校长,后又晋升为副科级,其实大家都知道,不论官有多大,前面冠于“副”字,其威力就大打折扣了,如有红色的印把子在手中,或者不经意地在收支发票上甩上用隶书篆刻的名章或用艺术字排列的名字时,那神气里才能品味出领导者的快感。事实上那是要花代价的,不知道外面的行情怎样,我所在的小县里价码可高得令人乍舌,我是可望而不可及的。生活中道路也很曲折,曾经因违反计划生育政策而处罚,更有甚者,长期受着若即若离的婚姻的熬煎,致使我成为“三十岁的年龄而六十岁的心脏”,不知爱情和婚姻的真实面貌怎样,我再也不想问津此事了。然而兰州之行,让我感受了超脱羁绊的男人的生活是何等的刺激,有时幻想为人生大赌一把,可是狗年的日历中告诫我,本命年要息事宁人,不可造次……我到底该怎么样活过第四个狗年呢?

二十多天的兰州之旅,我接受了现代信息技术的知识,更多的是我对自身的感悟和总结,最大的成就算是让我又一次找到了“诗”——我心灵的一扇久闭未开的窗户。我与诗结缘已久,但从未读懂一首完整的诗,也未曾有作品面市,偶尔抛出一小段,如调味的咸盐,来调节本来不佳的心境,仅此而已。一晃十多年了,我的诗——女神雅典娜又一次撩开了我的眼眸,我以垂暮的悲凉心情接纳了她,我读她,写她,从春天到冬天,从现在到百年……有人评价“诗人作为用生命、热血和激情来祭奠诗美的一群圣徒,有时在正常人的眼中变成七颠八倒的‘疯子’或‘傻子’”,我不敢给自己冠于“诗人”的美誉,我想的是“发疯”和“犯傻”。元结说:“乡无君子,则与云山为友;里无君子,则与松柏为友;坐无君子,则与琴酒为友。”我不是君子,也不敢与君子为友,我只与我的歪诗为友,孤单地自我抒写。

兰州的黄河自西向东流着,我的遐想混合于浑黄的泥沙里在黄河母亲的乳房下经过,我酸涩的心情喷涌在浪尖上,荡漾开去,无法用中国文字收敛在我笨拙的笔下,只有嗟叹几声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