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以后是十年

青息 散文 随笔小札 2011-01-23 13:59 责任编辑:纷飞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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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在这篇散文里,有一句最闪亮的语言,便是罗大佑说的“我们没有理由拒绝快乐,因为我们被爱着。”冬天已经很冷,让我们用一双虔诚的眸子去找寻那一抹温暖,然后把这抹暖意带给自己也捎给别人。罗大佑的歌有一种洗尽铅华的沧桑之美,很容易在沉寂的午夜打动听者的心灵。问候作者,拜读您的散文,祝您创作愉快。

睿智的罗大佑,青春的歌声,在这个子夜深深感动了我。

不知从何时起,也许是在青春驻扎进我心的城堡以后,开始有了看跨年演唱会跨年的习惯。那是一种无法溢于言表的感动。韶光飞转得有些残忍,一纸飞鸢本来承载不了沉重的匆匆流年。一个世纪的距离恍如长生殿里的顾盼婉转,十年的长度或许只是指间模糊又清晰的脉络。或者痛过,更或者只是不知不觉,我们用生命丈量了岁月的流逝,然后城堡满身疮痍,忧伤溢满心间。

十年里,爱过多少人,牵过多少手,流过多少泪,受过多少伤。千年之前的风月情浓,铜镜里的红颜是否衣带渐宽泪痕残,是否在阑珊微冷的梦中寻见前世注定的知己?十年前,我还是个梳着两根辫子,踏着拖鞋在河边嬉耍的小丫头片子。六岁,多么天真快乐的年纪。如今,台灯下埋首的女生,只有日益浓厚的黑眼圈,那些无忧无虑的稚气被墨汁抹了一层又一层。十六岁,多么忧郁伤感的季节。

十年里,鲜亮也好,沧桑也罢。那一切,都在秒针的最后一声“嘀嗒”里定格了。那些记忆,或幸福,或痛苦,穷尽一生也追不回,悼不去,葬不了。只有深埋心底,幻化成带雨梨花飘向那些我曾爱过的你的心弦,凑合成点滴,谱写淡淡的曲调。

凛冽的凌晨,虽然寒冷,钻心却也了无知觉。一片鬼魅的黑雾里,我的台灯寂静地亮着,亮着,就像我的心从未有过黑暗,最后的最后,守候我的还是光明。

很奇怪,此时此刻全然无睡意。太久太久,没有如此认真地聆听过自己的呼吸。不是为情所困,但也许是牵挂的太多。这时候我想起郭敬明的“天亮说晚安”,想起西厢里的张生为佳人废寝愁断肠,而我,只是简单的想要清醒。

诚如罗大佑所说,我们没有理由拒绝快乐,因为我们被爱着。这个冬天,我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冬天已经很冷了,为什么心还要那么冰冷?

多少憧憬,在年轮的碾压下倍受煎熬,到最后,和老鹰艰苦卓绝的斗争一样,有了全新的升华。泪眼问花花不语,独卧琉璃榻,等鲛人。

零点以后是十年。

南窗灯下孤纸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