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忆童年

草舍青青 散文 随笔小札 2011-01-22 16:15 责任编辑:云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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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童年的记忆是最美的,父母的关爱,家的温馨,是一生的温暖。祝福!

我出生在山区,除了山还是山,山上树木丛生。大山的孩子从小就在山上摸、爬、滚、打,与山结下了不懈之缘。只有我和伙伴们在山上才能自由弛程。无忧无虑。打柴,拾猪草、放牛、疯玩、样样都在山上,山成了我们自由的乐园。

大约是在我五、六岁的时候,我干得最多的是放牛,也不知是哪年哪月。有一天,我按伙伴们第一天的分工,从家里偷来了米,油、盐。别的孩子也拿来了米呀,菜呀,当祸用的茶缸呀。到了山上,我们把牛赶进树林,就分工合作。一些人挖灶,一些人淘米,一些人拾柴,一些人放牛。大家七手八脚地开始干起来,一个劲儿的跑,不多久。十多条牛一条也不见了。大家只好分头去找费了好大劲才找到。庆幸的是这此牛儿没有惹祸。我们才松了口气。可是我们的饭还没有着落,太阳已经偏西了。怎么办呢?一合计,不如把牛拴到树枝上,让大家安心做饭。好像肚子也在咕咕的做怪了。

说干就干,灶洞没挖好的继续挖,柴没拾的继续拾,淘米的淘米,炒菜的炒的菜。大家忙个不停。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声音叫起来,:“呀,虎娃子成了花猫子了。”一边叫还一边哈哈地笑起来。大家直起身子一看都哈哈的笑起来。原来不只是虎娃子的脸花,大家的脸上不同程度的变成了花猫子,只是虎娃子花得更可爱,还带上了肉眼镜。虎娃子见别人笑他扔了吹火筒直奔大家。要让大家和他变成一个样。用手摸了把锅烟墨拼命的往别人身上、脸上摸。不大一会儿工夫,大家也都变成了大花猫。你追我,我追你,不知是谁说了声:“天快黑了,饭还没做好呢。快做饭吧!”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笑了一阵后又开始干起自己的事情来。不多时饭做好了,虽然吃起来不多好吃,糊味中带着夹生,但大家却吃得津津有味。吃完饭,太阳已经下山。我们牵着牛回了各自的家。不知别的小朋友回家后,大人们是如何做的,我刚把牛牵到时圈门口就受到了罚法。因为我家的牛肚子饿得针都能扎过去。

随着年龄的增长,放年这样轻松的活就落到了弟弟的身上。我要和周围的姐妹们扯猪草了。我们几乎每个星期六,星期天都去。吃了中午饭,只要有一个人喊一声:“走,扯猪草了”没吃完饭的立马放下碗筷,不要命的拖着背篓跟着跑,一路上只要见了哪里有一点长得好的猪草,只要有一个去扯,后面的就着就跑,说是扯不如说是一阵的乱抓。好好的猪草要不了几下就被我们整得乱七八糟的。尽管没有扯干净,只要有一人走了,大家又一阵风似的跟上跑。同样的戏又在别处上演了。但是如果某一处有一片长得好的猪草,若没有人带头去扯,大家也就装着没看见。只等有人在别处去发现。就这样一天可以跑上好几十里。背篓里的猪草却了了无几。要么没有扯的有,要么就是一路上抛洒掉了。跑累了我们就坐在地上开僻一块平地,三五人一起抓石子,或者跳房。一玩就是太阳下山。一看猪草没扯满背篓,大家开始叹起气来。怎么办呢?回家后一定得挨凑了。大家正在发愁时,一个清脆的声音说:“我有办法了。”于是几个凑到一块小志说了几句。大家又开始行动起来。把背篓里的猪草倒到地上开始往背篓里掰树叶,等树叶快满了再把猪草放到背篓的披上。然后背上背篓就回家了。

上山放牛,扯猪草是我们的最爱,因为没有大人们的唠叨,可以自由自在。除了这些,看电影也是当时最好的享受。只要听到一点小道消息,我们顾不上吃饭,就悄悄地跑了,大人们为了不要我们去,就给我们讲一些神呀鬼呀的故事来吓我们。开始我还真的很害怕,一到晚上总感觉到、黑暗中有一双冰凉的手在摸我的脑壳。过不了几天,电影的精彩画面时时出现在我的脑海。鬼的恐惧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只要有人一喊,又不要命的跑了。事后就挨皮带也无所谓了,依然欢欢喜喜、高高兴兴了。

随着一天天地长大,因为我是女孩,我不得不跟在妈妈的身后学做零碎活了。尽管我有几百个不愿意,但苦于父母的拳头。只好学了。渐渐地我瞎跑的时候少了。后来轮流着要队里受管制的人背放电影机器,今天在这队里放演,就由这队里的四类份子背到第二天要放演的队里。明天要放演的队里的四类份子又要背到后天放的队里。当时我爸就被列为背电影机器的队伍里。有时爸不在家,有时生了病。背电影机子的任务就落到了妈妈和我的身上。尽管当时我不过十岁,那怕帮妈妈背一个音箱,也能为妈妈减轻一点。再说妈妈一去就是好几个小时,在家也很难熬。和她一块儿去倒是一件很高兴的事。微弱的马灯光亮照耀着我们前行的路,累了就放下来歇一会儿,就在这歇休和前行中,我体会到了牛郞和织女的浪漫,梁山伯的艰辛。这此画面时时在我脑海中闪现,让我产生了许多的美好想象。

岁月蹉跎,人也经历了许多的苍桑变故。于现在孩子们比起来我是多么的幸运。童年丰富了我人生的记忆,它将伴我行走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