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缘微香:要过年了,可我却?

舍缘微香 散文 随笔小札 2011-01-19 18:39 责任编辑:苟延残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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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要过年了,突然发生的小事,让作者的心情,一下子跌入谷底,回顾自己点滴,心情一下子变得沉重起来,好在作者有一颗坚毅的心,很快就调整过来了。全文情感真挚动人。问好作者!

当我一个人走在清冷的夜风中,走在人烟稀少的大街上,抬头仰望夜空,才发现这里的天空,原来很透明,星星也很多很亮很遥远。我想,我的心情本应该是舒服的,但是却没有。

要过年了,我却离开学校步入工作,自然有点舍不得。其实,本来是早就可以离开的,但由于很多事情都未处理完成,只能一推再推,挨到最近这几天才离开。而就业工作,也是几经周折,显得和别人不一样,也算是酸甜苦辣,个中滋味别人无法感受。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命运,总是会有意无意地不甘心平淡无奇,总是要比别人个性化样那么一点点。临走的那天晚上,整夜都没有睡好,明明是想着什么,却不清楚到底在想些什么。那一夜,我才体会到,之前就已经去公司实习的兄弟,为什么会在前天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可能是舍不得,但又找不到具体舍不得的东西,这样的离别滋味总是惆怅和纠结的。

要过年了,我却不能回家,心里自然有点不爽快。公司要在年假里检修,是回来还是留守,完全是自愿的。然而,走与留的意义是不一样的,留下来可以拿到将近一千块钱的补贴,定然可以减轻家里生活负担,而且,还会增加绩效考核分数,对于不辞辛劳和大公无私的精神,领导自然是看在眼里的,这有利于以后的发展。然而,已经在外奔波了半年有余,思家之情以及父母年迈,作为儿子,又有什么理由拒绝回家过个团圆年呢,我怎么忍心不回家啊。如果真的不回家,为了那么一点点的钱,我对得起生养我的爸妈么?

要过年了,我却被师傅无情地冤枉,自然有些不痛快。我是一个实事求是的人,虽然师傅原谅了我的过错,教育我要犯错承认,这没有什么大不的,又没有造成多大的损失。可问题是,我跟本就没做那件事,又哪来的犯错承认,我跟本就不稀罕别人慈悲为怀的原谅,这样的原谅也是虚伪的和假仁假义的。然而,师傅都原谅我了,我还有必要去解释吗?去跟他翻白道理,争执到脸红脖子粗,去给自己洗脱罪名,还自己清白,这样就可以良心不愧到欧坷吗?当然不会的!如果不是这一次,我是不会知道,被冤枉的滋味并不好受,尤其是被一个年龄是自己三倍的老人,尤其是被一个德高望重到权威地步的老人。不是我没有勇气反驳他老人家,也不是我无力反抗,而是我跟本就不忍心把老人家整到心服口服,我跟本就是有力却不想反抗。所以,我只能选择默默承受,什么真理和委屈,也只能无声无息地放弃,给“师命”让步。

要过年了,毕业后却前途不明,我又该怎样给自己一个交待。这么多年来,学费也的确是花了不少,东西也的确是学了不少,可是目前的境况,却跟本就没有用到。而且,这样的工作,不仅工资不多且前景黯淡,是一眼就看到尽头的那种。是的,很多人都一直在劝别人,机会是奖给那些有准备的人,要避免心浮气躁要淡然处之,要学会卧薪尝胆要脚踏实地。可是,这样的工作真的很难让人看到所谓的机会,公司至上到下就是一个烂苹果,丝毫没有任何管理和规章制度可寻,能给人希望么?朋友说,每个人都有低谷的时期,而此刻的我正是这样,但不知道这样的低谷还要持续多久,自己是否要跳出这样被黑幕罩着的天空。虽然,很多人羡慕我取得的那点可怜的成绩,但实际上,那些只不过是些虚荣的骄傲,我跟本就不想要,我的目标还远远没有达到。现在,还只是一个刚刚开始的小步,未来的路还要一步一个脚印地走下去。

这样的夜晚,总能让我想起更多,很想让寒风把自己吹得清醒,实际上,我却是比任何时候都清醒。我可以塞上耳机,将音量调到最大,来隔绝这个乱糟糟的世界,可惜,却不能让自己的内心平静,让自己什么都不用去想。我可以披上大衣,把自己暖和得没有一丝的寒意,可惜,却始终是一个人,却不能抵挡心底深处突袭而来的冰冷。我清楚,我是一个男人,本不该把自己打扮成穷困潦倒的颓废模样,本不该把头发养起来以方便大风时吹得蓬乱,来宣泄自己的心事和无奈,企图让别人理解和同情。可是,我也有自己的心事,也有软弱无力和脆弱边缘的时候,我的内心也会孤寂和凄凉和无可奈何,也需要找个人来倾诉或者抱怨,可是我没有。我想,就算再怎么坚强和冷酷的表情,都不能掩盖或者抹去心里的那份特别的难以开口表述的心事,也是不能压抑宣泄那份心事的渴望。所以,麻木是不可能,行尸走肉也是不可能,当所有的心事像杂七杂八的陈年往事一样,在胸口处徘徊到难以呼吸时,我又能做些什么呢,这份特别的苦闷,又能奢望谁的了解和怜悯呢?

是啊,是要过年了,是要过年了!

过年了就长了一岁,长了一岁就多了一份沉甸甸的家庭责任和社会责任,压垮倒是不会,只是心里还是有话要说给谁来听,谁来听?

加油努力过生活,付出就会有收获,珍惜一切美好的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