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故事
喂,我……我……”追上前面的哥们时我已经气喘吁吁了。
哥们看到我这样子,齐刷刷的望着我:“怎么了?撞鬼啦还是赶着投胎呀?”
稍为定气后,我激动的说我看到了一个大美女。
“切……”他们一齐叫起来,像兰州拉面一样切了十几秒,然后用看外星人的眼光看着我:“我说你是不是发羊疯癫了?一个MM也让你这样,还以为遇到女狼色狼了呢?”
“不是这样的,她真的很漂亮,清纯……”
“切……”话还没有说完,又引起他们长长的切声:“你是不是到了发情期呀?按理说春天才是发情期,可现在是秋天了呀?”
“你才发情期呢,你们没有看到她,看到说不定你们早已流口水了。”
“切……”又是一阵切声。
再和他们说下去不被切死才怪呢,于是我果断的与这伙没有人性的家伙BYEBYE了。
回寝室的路上,还在回味刚才在书店里那美妙的一幕。
小小的书店,说是书店含有美化的成份,不过是两排书架,中间一条一米宽的过道(精确度为0。01米)。我站在过道里翻看闲书,忽然听到过道口有女孩子的声音,循声望去,哇,一个长发美女正在和老板讨价还价呢。我想我的眼睛那时应该是处于“悬浮状态”。本来我想用大量的形容词来形容她的美,可惜我的知识底蕴不高,不会引经据典来为文章增色,只能描述我所见到的形象。
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柔顺的披在肩上,像绸缎,丝丝馨香依稀可闻。秀美的脸庞,高挺的鼻子,丰润的嘴唇恰如其分解释了什么才是标致。身着红黑相间的长棉裙,脚穿白色补袜子配上黑色的皮鞋,举手投足间无不显示出优雅,这不正是我的梦中情人的形象吗?穿着淡雅,举止优雅,谈吐文雅。
为了避免我由于过分激动而产生休克,我决定不再想她了,可是这上天不公,非得让我染上“情花巨毒”,在宿舍的入口处我又看到了她。我死死的盯着她看,将酝藏了几十万伏的高压电输送过去,可是没有用---因为是晚上,光线太暗,她看不到我炽热的眼神。
她走了好远,我才回过神来,心里不免怅然,但一想到她和我同一个学校,嘿嘿,就应该逃不出我的“管辖范围”。
在学校里我是一个平凡的人,如果非得在前面加点特别的话,那就是特别的平凡,当然这是相对学生会这些“剥削层”而言,在私下里我有一个庞大的关系圈子,上至毕业生,下至大一新生,本系,外系,几乎都有几个“狐朋狗友”,所以不费多大力气就搞定了她的基本情况:芳名琳,成都人,和我同年级不同系,尚无“护花使者”。一哥们邀功似的跑过来告诉我她的寝室号码,后来又好像良心发现再次跑过来告诉我他费了好大力气才得到的手机号。这份两肋插刀的情义差点让我感动的鼻涕眼泪一齐流下来。
为了兄弟伟大的爱情事业,他真的是给予了巨大的支持与赞助呀。
然后实施我的“罪恶行动”。这是室友的评价,他们说又一个无辜的少女惨遭毒手,我这种人应该被判刑,拐骗少女罪。然后我就批判他们错误的观点:我没有拐骗她,我对她只有无尽的喜欢,我们之间是纯洁的男女关系,咱们都是学法的,你们再乱说我告你们诽谤罪。
于是他们可怜巴巴的说这是人民内部的矛盾,人民内部的矛盾人民自已解决嘛,何必法庭上见呢,而且你追她说不定我们还可以帮忙呢。于是双方“庭下和解”。
给她发短信,说一个叫罗成的男孩子想结识她,她很意外也很惊奇。一阵马屁拍过之后本以为她会因为我的吹嘘而飘然,可是很遗憾得到的评价是我很会夸大其词。拜托,你知不知道情人眼里出西施呀,我心里这样想。再给她发一条很委婉的话,我想在你的银行里存点情感,不知道你的汇率如何?这一下她应该会为我的幽默的表白所打动吧?可是这又是我的一厢情愿而已。她说她没有这项业务,而且有的话也因为没有价值而汇率为零。
有点傻了,正猴急时突然想到老师讲过大学的女孩子如果没有收到男孩子的情书,谈恋爱之事就要好好考虑下。于是马上“出炉”了一封“热气腾腾”的情书,问她怎么样?她说效率很高而且文笔很不错。这个还用她说?!我问的是汇率之事呀,她的回答用两个字概括就是NO DOOR,中文意思就是:没门。也就是说我的爱情事业处于“瓶颈状态”。咋办?再死皮赖脸的缠下去,说不定她会当面拒绝我,那太可怕了。
可我对她的思念与日俱增,相思就像一根红线,一头系在我的心尖,另一头在她手里,她一动我就痛。
几番绞尽脑汁后,我突然发现我真的是天赋异秉,她不是没有听过我的声音吗?何不给她电话?
“你好,请问你是琳同学吗?我叫陈彬,是罗成的好朋友,你们的事我知道了一点,你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吗?昨天他有点神经病一样在雨中淋了一个多小时,现在生病了,嘴里含糊不清的叫着你的名字,以前从没有过这种情况,我可以和你见面谈谈吗?”
“这个……好吧。”虽然有些不情愿,但她是答应了。
电话另一头,我早已跳起了桑巴舞。
见面了,我声情并茂的讲述罗成的悲壮暗恋史,虽然我知道说那些肉麻的话最大的敌人不是我的脸,而是她的胃,但对于这样的冷美人我只能用加倍的热情来溶化她冷冷的心或许第三者的讲述比直接的表白更为有效,琳听到罗成为她而生病时竟然关切的问到他现在怎么样?好了吗?
那一晚,陈彬基本完成了任务,罗成睡觉时脸上都挂着笑容。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对对方有了更深的了解,我在她的心中形象也好起来了。
历史的转折点发生在2004年9月14号,那天她问我去过沙区人民医院没有?知道去否?这明显的是一个信号弹嘛?一般的人都看的出来,更何况我呢?
可是我和她已经见过面,再见面她会不会认出罗成的真面目?
见我愁眉苦脸,几个“臭皮匠”又聚在一起出谋划策,一“臭皮匠”略思片刻,丢给我一副太阳镜,众“匠”皆曰:“高,实在是高。”
我们约好在大门口见面,从女生寝室到校门口必经男生寝室,于是校园里出现了精彩一幕:前面一美女袅娜前行,一戴太阳镜男生尾随其后。我就在想我的侦探本领不错嘛,这国安局为什么不招我呢?
见在后她说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也就是说我处在安全中。心仪已久的女孩就在面前,我心里小鹿乱撞。
不是说好了去医院吗?怎么一直在大街上闲逛呢?可我不敢问,只有一直在她的左边陪她,为她挡住未知的危险,也在慢慢的酝酿情调。
过马路的时候,我见时机应该成熟了,带有颤音的对她说:“我可以牵你的手过马路吗?”
她没有回答,脸上却出出了两朵红晕。
“我可以牵你的手过马路吗?”第一次的沉默让我第二次的声音很小,连我自已都听的不是很清楚。
依然沉默,眼神中却有几许怨气。
“我可以牵你的手吗?”第三次我孤注一掷,对她大声说道。
“你为什么只是说呀?”她突然大声的回答我,然后又羞涩又生气的转过头去。
我是在作梦吗?我害怕我在作梦,“啪”的一声给自己一巴掌,还真疼呀。我不是在作梦。望着身边的可人儿,我一把抱住了她:“琳,你折磨我好久了呀。真是一个小妖女。我决定做一名法官,判你这个小妖女终生监禁。”
“嗯?……”她把头抬起来,眼神中充满疑惑与愤慨。
我看着她的眼神,一字一顿的对她说:“监禁在我的心里。”
“讨厌。”她嗔骂我一句,又把头埋进我怀里:“你知道吗我看重你的是两点。一是你一直走在我的左边,二是你很有幽默感。”
“我的优点还多着呢,你慢慢地发掘吧。”我想是不是该告诉她真相了:“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罗成就是陈彬,陈彬就是罗成。”然后自个笑起来。
她听了用粉拳打我,待我笑过之后,她说:“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吧,其实我早就知道罗成就是陈彬,陈彬就是罗成,因为这两个人脖子挂的坠物是相同的。另外我对的好感就是从和陈彬聊天的那个晚上开始的。”
我听了目瞪口呆,半响后大声的喊:“天呀,一女子诱骗纯情少男呀,小妖女诱骗我呀,但是,我被骗的好飘逸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