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滴童年
童年总是令人神往,有许多甜蜜的回忆。作者写自己童年的故事,有很多的趣事……
人是有记忆的动物,对于这一点,我一直窃喜。试想,如果人没有记忆的话,那么他所走过的路、经历过的事就近乎空白了,那样我们也就无法和其他人分享我们所拥有或曾拥有过的一切了。
童年,在每个人的心目中应该都是可以与天堂相媲美的,那时的我们就如天空中的鸟儿一般自由自在、无拘无束,没有压力更无需担心要对自己做过的事负责,似乎真正做到了庄子所说的“逍遥”了!
我的童年,在脑海中已不那么清晰了,所以感觉很有必要凭着记忆将那些残存的点滴记录下来,聊以自藉。
我是家族中真正意义上的长子长孙,我的降生使得爷爷奶奶无比的欣慰,据说当时爷爷一口气给我取了将近二十个备选名字,要妈妈任意挑,最终挑花了眼,所以直到满月才把名字定下来,蛮可笑的。三岁那年爷爷病逝了,不久有了弟弟,我便和奶奶一起住,因此我的童年记忆里大多有奶奶的影子在。
我最早的记忆该从五岁开始,那年往事虽已模糊,但还记得大概的。那时奶奶喂了一只老山羊和几只小山羊,白天奶奶一手抱着我一手牵着羊去田里,也不知是在放我还是在放羊;到了傍晚我们到妈妈家吃饭,从那年开始爸爸教我识字、算术,“人、口、手、大、小、了”,“1+1=2,2+2=4,4+4=8……”这些是我记忆中最早接触到的“知识”;再晚一些我就和奶奶回家休息了,睡觉前奶奶总爱给我讲她老长老长的“故事”,而我就陪着这些故事去找周公了……
六岁那年,家人要把我送进村里的学前班,我是一百个不愿意,也幸好先生说我年龄太小,所以又拖了一年。七岁那年8月1号我正式进入学前班,对于那一天的情形我记忆犹新:奶奶一手拿着板凳一手拖着我,我肩上挎着书包一手攥着雪糕另一只手则被奶奶俘虏,就这样一老一小磨蹭着去了学校。进了学校我被放在第二排靠窗户的座位上,奶奶就和老师谈着些什么,一会儿奶奶笑着走到我的座位旁,嘱咐了几句就走了。当奶奶的身影穿过窗子后,我背起书包、拎着板凳,也不管老师怎么喊了,撒丫子从学校后边的小路狂奔回到家里。当奶奶慢悠悠哼着小曲回到家看到正在喘粗气的我时,奶奶惊呆了……吃过午饭,奶奶同样一手板凳一手我,而我仍然一手雪糕一手被俘,磨蹭着又进了学校,这回的到来,引起许多上午见过我的大哥哥、大姐姐们的哄堂大笑,我则尴尬的回到座位上,只见老师轻轻的一摆手,笑声戛然而止,那一刻我认识到:老师的力量太大了,小小的我绝难与之抗衡,于是打消了再次逃跑的念头。从此我开始了长达16年之久的校园生涯。
那些年里,最盼望的就是周末,有时憋急了我就问奶奶什么时候周末呀,奶奶便拿过日历来翻到“星期六”哪一张上说,撕到这一页就是星期六啦。“喔,我明白了!”于是我们家的日历就经常性的比别人家的“过得快”,但是周末并没有因为我偷撕了几张日历而提前到来,那时开始我对奶奶的话有了怀疑。
八岁我被送到邻村的学校读一年级,九岁又被送到另一个村子读二年级,十岁那年我进入镇中心小学,开始接受全面的学校教育。
那时的孩子可以玩的东西并不多,所以放学后我们便自找乐子,弹玻璃球、踢毽子、丢沙包、跳绳、跳皮筋,那时如果得知附近哪个村子有办喜事要放电影的,我们便如获至宝、奔走相告,三里五里、十里八里都曾留下过我们的影子。想想那时的生活虽然贫苦,但却充实、愉悦,不知那样的生活是不是可以被称作“幸福”?
12岁那年接受完小学教育,我的童年也随之一去不复返,到如今只剩那点点滴滴,在心底如糖似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