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

昨晚凌晨四点多的时候，妻子做了个恶梦，“啊——啊——啊……”的叫声将我惊醒，我用手推了推妻子，将她推醒，问她怎么了？她说做了个噩梦，梦见自己前门牙掉了。原来她听我说过梦见掉牙不是好事，记得我27岁那年凌晨四点多梦见自己的前门牙掉了，梦醒后，我特别害怕，不知如何处理，正好窗台上放着扑克牌，我将扑克牌压在自己的枕头下以解噩梦，清晨早早起床，正好父母亲吵架，我将母亲叫到一边悄悄地对母亲说：“妈，我今天早晨做了个噩梦，梦见自己的前门牙掉了……您不要和父亲吵架，免得有些不测。”就在我做梦后的第三天晌午，神不知鬼不觉地不幸就缠上了我，我和弟弟出车，半道上车传动轴发生故障，弟弟将车靠边停下修理，开始我在路边看着过往车辆，以免别的车剐了我们的车，弟弟将传动轴拆卸下来，将螺丝钉等零部件准备好，为了安全起见，我从马路边搬了几块石头放在车轮前后做研石，装传动轴的时候，需要两个人进行，我和弟弟在车底下，我用肩膀扛着传动轴，弟弟对准螺丝扣开始上螺丝，约莫五六分钟功夫，“咣当……”一声，我预感到不详的征兆，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关头，我放下传动轴，低下头……孰料我忙乎间牙齿磕在传动轴的轴身上。别的车剐了我们车，还往前移动。弟弟从前边跳出，将肇事司机从车上拉了下来，一同向我这边走来，我满口是血，他们都吓呆了……所以她很害怕。生怕发生一些不详的征兆，我让她将梳子上的梳枝掰掉一支。（听母亲说过，只要梦见掉牙将梳子上的梳枝掰掉一支就破解了，其中奥妙，无法考证。）我也同样做了个噩梦，梦见一位死去的老师，还有一位木工做了个纸壳，我不知所以。原本听母亲说过，梦见掉了前门牙是自己的父母，梦见掉了下牙是自己的子女。

父母都年过古来稀之年，莫不是父母身体欠佳了，还是——，我不敢往下想。起床后，我的心还是忐忑不安，生怕老婆的梦想成真会带给我伤痛。岳父喜欢喝酒，而且场场喝场场醉，我又担心岳父喝酒多了。

人心烦的事情，最好的疗效就是干活儿。下午，我将精力都集中到给客人服务上，手机铃声响了，是外甥女打来的，我正好给顾客服务，我们有制度规定：服务期间不准接电话，即便非要接，也只好三言两语告诉对方，忙完给回过去。我只好简单告诉外甥女，等我忙完给你打过去。又过了十几分钟，手机铃声又响起，这回是朔州的大姐打来的，我同样简单告诉了一下姐姐，等我忙完给姐姐打过去。

忙完了快四点多了，我还得去市场买馒头，不然去晚了就没有了。走在去往市场的羊肠小道上，我的心如压千斤巨石一样沉重。我二姐和我外甥女在一起住，我外甥女、大姐都给我打电话？难道事情就这么凑巧？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平时她们很少给我打电话，这下可好，外甥女打了不到二十分钟，大姐就打过来了。难道我父母有些不测？还是——

买回馒头，我给大姐打了电话，通话前自己做好了心里准备。“大姐，我忙完了。”

“哦，现在不忙了？”

“嗯。”

“你们计划什么时候回老家？”

“计划腊月二十。”

“二凤（我姐姐二女儿。）腊月二十二出嫁，你们两口有时间带上孩子来吧。”

“好的，我们腊月二十从这儿出发，到时一定参加二凤的婚礼。”

“……”

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了。接着给外甥女打电话。

“毛眼，二舅不忙了。”

“哦，现在总算忙完了，二舅。”

“恩。”

“我朋友她得了腰椎间盘突出，她现在在北京积水潭医院准备做手术，她问我有没有认识的熟人？我一下子想到了二舅。原来听二舅说过腰椎间盘突出通过按摩可以有效得到控制。”

“你朋友得的腰椎间盘突出症有什么症状？”

“她说她腰椎带的腿困……”

“腰椎间盘突出压迫神经就会出现腿困症状，严重的患者还回出现脚麻等症状。”

“她没有脚麻。我问问她再和二舅说吧。”

“……”

放下电话，我的心总算落到了实处。

哎！一场虚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