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无心无影 散文 婚姻物语 2011-01-11 18:20 责任编辑:艾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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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文章读来散发出一种淡淡的忧郁之美,让读者为小七的婚姻焦急而压抑,主要是小七出了问题还是她的老公出了问题,还是社会本身出了问题,其实,一则揪心的故事,虽无画龙点睛之笔,却留给读者无限思考,其实,在爱情方面,错过与珍惜并非在“对不起”间挣扎。

小七终于还是离婚了。从结婚到离婚也经历了不短的两年时间。离婚时,小七是觉得有些悲哀,但是更多的是对老公的愧疚。

小七还是没有习惯叫前夫,毕竟才离婚没几天。认识老公是在经历了场刻骨铭心的爱情之后。看着男友的骨灰被放进公墓,小七觉得自己的心在那一刻死了,她觉得这辈子再也不会爱上任何人了。但是男友母亲临别时殷殷的话语,在她回来后一直跟着她:“小飞临走前让他战友带给你一句话,让你一定再找个人结婚,做个美丽的新娘,下辈子再做他的新娘。”就是这句话,让她对老公的追求听之任之。

老公是个挺帅的人,就是胖了点。追她那会,他也不是很热情,就是默默地做着一些让她觉得温暖的事情。下雨了,会开着车来接她下班;听她说到喜欢吃什么,下次就会带她去。偶尔也会做些让她惊喜的事情。比如,他会在出差时提前回来,跑到她的学校门口等她,然后拉着她去逛街。这也是他所做的最浪漫的事了。但是小七就是默默地接受着,在他面前总是淡淡的,好像两个多年的朋友见面时,感觉很熟悉,但是其实已经隔了万水千山。看他们两个人在一起,旁人都觉得急,就好像怎么煮也煮开不起来的水。

恋爱时,除了偶尔牵着小七的手到处逛,老公从不会对小七提非份的要求。有时小七会想,是不是自己没有魅力了,不然老公怎么连吻自己一下都没有提过?但是,小七也知道,自己还没法自如地和老公交流,看到他想有别的动作时,她就会下意识地破坏。

和老公结婚是在认识一年之后。其实那时,两个人比之前更加淡了,不知道是老公事业开始起步的原因,还是别的,他对小七已没有太多的关注。两个人一个星期不见也不会互相想念,只是再见时,又和前面一次一样。小七想也许这是相处久了的缘故。看着他们不冷不热的样子,双方家长急起来,催着他们要结婚了。他们想想,身边的人都结婚了,两个人也没有什么不满意,也就结婚了。

结婚许久后,小七才真正接受他就是自己老公了。也是到那时她才发觉自己的婚姻的不正常。老公似乎总是很忙,回来时,两个人也没怎么交流。只是小七让老公做什么时,他有时虽然不及时,但总会做。小七不知道老公在外到底忙些什么,老公偶尔说说也是言不及意。老公从不问小七想什么,常常只是和小七谈着大众话题,比如天气,比如政治。小七也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关注这些了,那原本以为不会再有热情的心竟渐渐热了起来。

她回想他们相处的点点滴滴,她的心里既愧疚又不甘。愧疚自己一直以来对丈夫的漠视,却又不甘于这样静如死水的婚姻。她想要好好努力,让自己的婚姻走上正常的轨道。她开始注意老公的喜好,开始会没事时给老公打打电话,开始以比较温柔的眼神看老公。可是,老公对这一切似乎视若无睹,他还是来去自由,不管有没有回家吃饭都不会主动告诉小七,不管多晚回来也不会提前告诉小七。小七忍了又忍,终于受不了:“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老婆?”他没有大声,只轻轻回一句:“很累,很忙。”小七觉得自己用尽全力的拳头如打在棉花上,没有一点反应。她自己也无力地败下来,又自责自己的不体贴。“你有事,我们应该好好商量的。我们是夫妻不是吗?”他却已沉沉睡去。

看着他父母姐妹不停地骂他不着家,不停地安慰自己他这人从小就这样,被宠惯了,小七从开始的委屈,到后来的试图平静。她在外人面前极力维护他,两人相处时,极力地想要拉近距离,可是,一个巴掌哪里拍得响呢?“你到底想怎么样?”他只是沉默,他的家庭给了他太多压力,她是他父母家人都看中的媳妇,也是他最初争取过的人,所以,他只能沉默。

对于离婚,小七是在心中翻了千遍万遍后,终于决定放手的。可是离婚并不是一切顺利。第一次提出来,双方家长都不接受,两个人分居半个月后,他在他父母的高压下,到了她家。小七想,既然都这样了,那么再努力吧。可是,还是印证了那句话:离婚不要说出口,说了却不离,其实就已经败了。后来的日子更不如从前,他更迟地回家,对于她的电话没接也不会回。小七真是看透了,冷了心,即便自己开始时是过分些,对他是冷漠些,可是后来自己不是努力了吗?这样的人,这样的婚姻还有什么意思呢?小七对自己自嘲地笑笑;“不管怎么样,他至少没有在外面乱来。”离婚那天,老公默默无语,低头做着该做的事,后面还将小七送回去。

又回到了一个人了,小七却觉得松了口气,这段婚姻确实太压抑了。小七是在出差时,无意中看到老公和一个女的搂在一起的,这离他们离婚还不到一周呢!原来,这段婚姻连最后的可取之处都是她一厢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