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碎 一地无痕

半生缘一世情 散文 爱情滋味 2011-01-11 12:32 责任编辑:冰凝子夜
旧站档案号:HXQ-PROSE-00174674
编者按

每个家庭,都会有着这样那样的琐碎,当初相爱的灼热在油盐柴米醋中逐渐降温时,相互之间要找其根源,坦诚相待,才能更好的维持爱的温度。

我们的爱已经燃烧为灰烬,我只是靠着暂存的记忆温度取暖。

--题记

夜里,细微深处的呢喃,彷佛来自遥远,自己的心有那样一种突突的响,如同玻璃摔碎在地上,明明是喊出了你的名字,却任凭心在欲望的沼泽里开出一朵朵眩昵罂粟花,臂膀所到之所,空空如也,那个我的温馨港湾去了哪里?

醒来,额头上密密的渗出了汗,自己还沉浸在那个梦里,手捂在胸前,害怕心真的会从胸膛跳出来,转身,回头,爱人的睡意正浓,一个微笑挂在嘴边,挨着爱人躺下,闻着熟悉的气息,却怎么也进入不了睡眠的状态,我这是怎么了?

原来,我的无眠是有原因的,原来,我的耳朵听到的心碎声音是有原因的,原来,那个梦不是一个梦。

我没有吵,我没有力气吵架,千疮百孔的心再也承受不起任何偏激的语言来刺激,我生怕,在某一句话之后,我再也听不到下面所有的话了,心在那一刻,已经碎了,难以愈合,犹如平整的镜子,在摔出一道裂缝之后,虽然拼凑在了一起,但是那条裂痕永远都在。

生活还在继续,日子貌似回到以前了,每每一人人的时候,我都会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还在隐隐的痛,那个伤疤已经结痂,时间是治愈心灵创伤的灵药,那个疤,就那样占据着我的心,容不得揭开来看看到底长好了没有。

我们开始有了矛盾,而每次的矛盾无端就和这个导火索连在了一起,这一年里,我曾经那么的懊悔自己为什么要碰到这不该我承受的痛苦,这一年里,我曾经那么懊悔我为什么不能学会适应这一切,这一年里,我曾经那么的懊悔为什么我那么的脆弱,这一年里,我曾经那么的懊悔为什么不能学会放弃。

曾经为了他的一句,等咱们老了的时候,也像他们一样,我带着你环游世界,而感动的泪流满面。

坐在车上,夕阳的余晖,把大地晕染的金黄,二位老人,相互搀扶,你是我的眼睛,我是你的脚,对着夕阳,二个人,头挨的那样近,奶奶花白的头发被风吹起,爷爷抬起满是皱纹的手,轻轻的为奶奶拾起,那一刻,二只手,握在了一起,如同左手和右手,那不正是我想要的吗,相儒以沫,陪你走过每一个春夏秋冬,那个身影,深深的印刻在我的心里,我的眼睛也随着湿润起来,心底的那股暖流涌上来,该是我放开那个心魔的时间了,几十年后,我们也会,等我们老了的时候,是否也会成为别人眼里的风景。此时的我,是不是应该重拾温暖?

封存的记忆里,落满了灰尘,被时间过滤的该留的留,不该留的不留,留下的尽是些欢颜,麻痹了我的神经和心灵,只是一味的知道,现在在我身边的人,是我的夫,我孩子的父亲,却疏忽了,他,也是一个男人。只知道,他和我建立了一个家,而我为他,已经失去了自我。而我的他,并不是一个没有缺点人,也会犯错。

家,不是讲理的地方,我不会计较他的对与错,可是,我宁愿自己一人倾听自己心碎的声音,宁愿自己一个人倾听自己哭泣的声音,宁愿自己像刺猬一样,竖起满身的刺,宁愿自己一个人听伤感的歌,宁愿自己一个人写下幽怨的文字,宁愿自己一个人对着满天的星星许个愿,宁愿自己踩着自己孤单的影子,宁愿自己一个人对自己说着心事,宁愿自己嘟起嘴,谁也不愿理。

想为自己找一个创可贴,把那个伤口暂时先藏起来。想转身,给自己一个潇洒的解脱。交错复杂的情绪,为自己找不到一个出口,如若,要忘记这一切,我又如何能忘,你是我至亲至爱的人,我又要拿什么来忘记。忘记,那是自己要骗自己的借口,我不想。

就那样碎了吧,该来的还是要来的,是我在等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