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
文章有深度,意蕴深厚,看完有一种扑朔迷离的感觉,不过可以稍加修饰,使阅读效果更加清晰明了。问好作者,加油哦!
梦由心起。
昨夜基本按时躺到了床上,但却关不了思想的闸门,难以入眠。许久,朦胧胧的入睡了,但做的梦,清晰可辨,连同对话都清晰记忆。倒也稀奇。
梦见有一个名叫曾辅修的自然科学家,在那场文化浩劫的年代里,无所事事,闲得慌,就养了一只蛐蛐,很通人性。曾辅修给他设计了一个道具,是一个侧面有很多小孔的斜坡管道,蛐蛐放进管道,会在管道中来回的跑,观众可以在多个小孔里看到曲曲的侧面身影,曾辅修给蛐蛐身上固定了一个小泡沫球,拖在身后,白色的小球也随之在洞中来回穿梭。他要求你拿一个细小的牙签状的小棍去捅小球,戳上小球算你赢,戳不上算你输。一次一分钱,赌输赢,结果,不服输的人,往往都输了。于是,曾辅修和他的蛐蛐就传开了,传到了造反头头的耳朵里,这还了得,臭老九竟然敢赌钱。于是,曾辅修就和蛐蛐被关进了牛棚。
对曾辅修的调查也随之展开了,他从苏联留学归来,名字叫曾辅修,这是典型的修正主义分子嘛!还搞了一个蛐蛐去赢工人阶级的钱,几毛钱也是赌博嘛!上纲上线,就关押了起来。经调查,他是资本家的后代,更是要复辟嘛。但又有人说曾辅修是抱养的,一查属实,果然是抱养的,四岁时,被他的养父收养,他的生身父母都是穷苦工人,他的真名叫关补助。
造反派联系实际,要给曾辅修开批斗会。大会上,那位头头讲话:“资本主义的后代,修正主义的孝子贤孙,妄想要搞复辟,你原来叫关补助,现在叫曾辅修。啊!本来是工人阶级的子弟,你却“关不住”,投到资本主义的怀抱,当孝子贤孙不说,还“蹭腐朽”,我让你腐朽,打倒你,再踏上一只脚,叫你永世不得翻身的。”
曾辅修一听,赶紧躺倒在台上。造反派见状大怒,让他起来,曾辅修说:“被你打到了,起不来了,要我起来,你先抬起脚。”台下哄然大笑。
后来,他们让曾辅修当台表演蛐蛐。头头挽起袖子,拿了小棍,说:“我就不信捅不死你个小样!让你看看工人阶级的厉害。”他连捅了几十下,都没捅着,气的不得了,台下一片哄然大笑。那蛐蛐颇为得意,竟然在理麦克风很近的地方叫起来了,声音清脆,充满了嘲笑。头头回头看见曾辅修躺在台上得意的样子,更是火不打一处来,他狠狠的踢了曾辅修一脚,把那装蛐蛐的管子摔了个稀巴烂。蛐蛐跑出来,他就用脚踩,一连几下都没踩着,台上台下的造反派都来围攻蛐蛐,蛐蛐乱飞,结果落在舞台中央的副统帅头像上了。一个造反派战士猛扑上去抓住了蛐蛐。结果用力太猛,把副统帅的头像抓破了。
这下,台上台下突然间停住了笑声,戛然而止,静的想死一样寂静。那造反派战士下的退都发抖了,面如土色。扑通一下跪倒台上说:“我不是有意的,我是抓蛐蛐。”
头头气的铁青了脸,“你说什么?你抓的是蛐蛐吗?你个反革命!”那造反派伸手说:“是蛐蛐。”他伸出手,张开手,那蛐蛐又飞了。头头更是恼羞成怒,你还竟然敢放了罪证。随之举起拳头高呼:“打倒反革命!”
在曾辅修身边,又多了一个反革命分子。批斗会又开始了,领导有讲话,那蛐蛐好像故意似的,又飞到麦克风前,唱了起来。高音喇叭传的很响,头头正在说:“凡是反对的东西,你不打!我日你娘的……”原来那蛐蛐落在他的额头上,他骂蛐蛐。可不是时候啊?!
忽然,人群中又冲上来一个年轻人抢过话筒指着造反派头头说:“你竟然敢歪曲伟大领袖的最高指示。你是现行反革命!”又高呼起口号来,打倒……打倒……的口号声一浪高过一浪。
曾辅修的身边有多了一个现行反革命。
好生奇怪哦,文化大革命对我的印象很模糊,怎么会有这样的梦?倒也是很奇了。
写于2011年1月7日18.52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