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好想给你打个电话
好想给你打个电话,你在遥远的他乡过得还好吗;好想给你打个电话,细说我们过去的那些过往,如烟云逸散,如盛开的烟花;好想给你打个电话,逝者如斯,友谊仍在,我们更应该祝福彼此,共同经营彼此幸福的家……
好想好想给你打个电话,就是不知道你的电话号码,在一次次的同学聚会上,大家一致说,你随着丈夫浪迹到新疆,租赁几十亩土地帮人种棉花。已经有好多年没有回过中原老家,据说曾经吃喝嫖赌的成为你老公的那个他已经改邪归正了,临走之前发下重誓:不混个人模人样出来,永不回河南老家!
遥想当年,上大学时代,我们都憧憬着诗一样的年华,幻想着大学毕业以后,奉献自己火红一样的青春,为祖国的大建设增砖添瓦,好写最新最美的图画。还记得,同是一个县城学校考上的你我,在一次班委会上,我们彼此发言,才算真正熟识啦。你是出生在富裕的城市,每天打扮的花枝招展,像一朵含苞待放的水仙花,而我却出生在贫穷的乡下,不管怎么看,活像个丑小鸭。从那以后,每次回家,我都会拿出家乡生产的甜枣、红柿子、煮熟的家鸡蛋、还有妈妈亲手做的油炸麻花,趁还没有上课的当儿,让你品尝,给出意见,安慰俺那颗骚动不安的心,每每看到你眯缝着双眼,陶醉在俺给你品尝的家乡土特产的甜蜜清香之中时,停了一会儿,从你嘴里吐出含糊不清的“好吃,够味,甜,香”几个字时,我高兴得几乎跳了起来,俺心里清楚,那是对俺最大的回报,相应地,俺也尝过你给俺的玉兔奶糖、香蕉和苹果,至如今,俺还珍藏着几个精致的玉兔奶糖的包装纸呢!俺更清楚,那是珍贵的同学情谊和朦朦胧胧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夹杂其间,始终没有捅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
大学毕业了,我们各奔东西,不过还好,都是在一个小县城里上班。我步入了当时令人羡慕的职业——辛勤的园丁,踌躇满志,风华正茂,你却由于父母的人际关系转了行,在县劳动部门谋职——当上了公干,每到礼拜天,我都会在县政府的大门外边给你吹“肉口哨”,你在四楼一抬头,发现了是我,赶紧离开了办公室,去到只有我们俩始终保守的“小秘密”——月儿弯,在那里倾听蛙声如潮,享受夏季的凉爽,在那里互诉衷肠,在那里共同谈论感兴趣的话题,你说天上的星星不停地眨巴着眼睛,在窥探人间有情人的终成眷属的秘密,还有天上的牛郎和织女,隔河相互守望着,似乎在诉说着相思之苦的话题,期望每个月都会出现个七月七。我也曾当面发誓说,在天应作比翼鸟,在地应做连理枝。你连忙捂住我的嘴,害羞地一笑,嗔怪道:“咱们的事,不至于那么悲戚。”这就是我们的初恋,我们彼此品尝着那份纯真的爱情的甜蜜。
没过多久的一天,你匆匆忙忙找到我,说是你辜负了我,你要和一个你父亲的上司的儿子结婚,没办法已经办了手续,让我永远忘了你,不值得我那么痴迷。当时我听了就好像晴天一声霹雳,击得我不知道东西南北,叫天天不应,呼地地不声,怪只怪我父母是乡下老百姓,无法讨得你父母的喜欢,我只有哀叹命运,没有这样的福分,维系不了这段天作之合的好姻缘,一任那委屈的泪水流得沾湿衣襟,从此断了念想,不揭伤疤,也不敢奢望再高攀。
三年后的一天,我们在路上邂逅相遇,我想从你身边低头溜过去,被你刻意地揽住,问我为什么躲着你?我嘴巴张了几张,始终没有说出心中的恨意。你说你的婚姻并不幸福,后悔听了父母亲的话,嫁给了一个纨绔子弟,吃喝嫖赌占全,根本没有过日子的诚意,你说你很怀念咱们在一起的日子,那才叫甜蜜,是自己自作自受,没有责怪任何人的意思。我抬头看看你,只见原来如花似玉的你,已经变得很憔悴、很萎靡,倒像鲁迅笔下的祥林嫂,逢人诉说着自己的悲惨遭遇。我当时狠狠地说了一句:“过不成,就离婚!”你听了就好像久旱遇甘霖,赶紧追问:“离了婚,你还娶我不?”这话问得我不知该怎么回?因为当时我那破碎的心刚刚愈合,谈了一个门当户对的女朋友,同样也是教书的。你看我迟迟不回答,似乎知道了我的情况,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默默地骑车走了过去,留下长久地永远地痛苦的回忆。
许多年过去了,为了多经历一些,感受一些,也为了让家庭生活跟富足一些,我毅然决然背起行囊,来到特区这方热土打工谋生,一晃十多年过去了,月儿弯的杨柳绿了又黄,黄了又绿,春去春又回,可心灵深处的怀想永远是个“小秘密”,随着生活圈子的不断变换,很难了解到你的信息,只知道你的老公,确实不是个东西,曾经有一次组织流氓团伙卖淫,被关到局子里面去,你的公公动用很多关系,才把他保释出来,从此便没有了音讯。
好想好想给你打个电话,诉说我们初恋的甜蜜,绝对不是重温旧情,而是我们都过了不惑之年,回忆美好的过去,给后人留下一点点可议论的话题,保持那份纯真的友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