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着蛋的2010
在作者以轻松幽默的方式,将2010年的点滴,汇聚成文字,内容轻松,词语幽默。2010年已经过去了,不管好还是不好,而2011年刚要开始,希望新的一年大家都能好运来。问好作者!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就进入2011了,这个时候往往是大家总结去年,备站新一年的时候。我暂且也回到2010看一看、瞧一瞧,我的2010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总体可总结为“闲的蛋疼”,感觉大家都挺喜欢蛋疼这个词的,可能很多人觉得头疼这个词的力度不够,因为头疼起来只会感觉很难受,但是蛋要疼起来那可不是一般的疼能形容的了了,女孩子的话可能朝你男朋友那儿踹一脚试试,所以蛋疼更能形容男人们心中的无奈,比起头疼更有意境。今天在百度百科上还看到,无聊到极点,无聊的扭曲,空虚到极致还可以用蛋癌来形容,我想我应该不至于蛋癌吧。下面就我蛋疼的2010。
过罢了年,对于我一个刚从学校毕业的小学生来说,没理由赖在家,所以我和村上其他人一样,出去打工。来到深圳,进了一家电子加工厂,这家工厂的名字叫“添正”,因为我们的产品做的太过滥,所以客户建议我们把厂名由“添正”改为“添乱”。
我在这家工厂做包装,所以经常要到仓库拿包装袋,不知怎么回事,我总感觉这里的包装袋上黏黏的,并有一股骚味儿,这使我非常厌恶这里,为了不沾上这股骚味,我要经常洗手。后来又有几次去拿包装袋,发现包装袋堆里总睡有两只猫,可能上面真的很暖和。这个时候我明白了为什么包装袋上会有一股骚味,因为我怀疑猫尿就是这个味。这就是我在这里的第一个收获———明白了猫尿的味道与手感。
今天不上班,站在街上,看着这里的人们匆匆忙忙的去上班,吃着1块钱一盒的炒米粉,喝着5毛钱一杯的豆浆。为了融入这里的生活,我也来了盒炒米粉,吃着还可以,只是找不到一片青菜叶和一块肉丝。这炒米粉真不耐饿,我一下子就吃了三盒。旁边一家超市门口的音箱里放着“好运来”这首歌,听起来很舒畅,可能是因为这首“好运来”的魔力所致,我的好运还真就来了,因为我在吃最后一盒的时候,发现里面有一块苍蝇大小的肉丝。但我认为这是卖炒米粉的老板在炒完菜后没有刷锅,就直接给我们炒米粉了,以致于遗留下这块宝贵的苍蝇般的肉丝,由于我生性胆子小,没敢吃,然后就偷偷的把他给扔了。为什么要用“偷偷”这个词呢,因为当时我有点怕,怕大家说我不知道珍惜,吃多少盒才能碰到这么一块肉丝啊。有一次在网上见到同学。那个同学说,在那里混的一定很不错吧,到时候找你混去,当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蛋又开始疼了。举个例子:假如你是一个太监,当你同学对你说‘咱们俩关系这么好,将来生个儿子了,我当你儿子干爸;或者说,你将来结婚了准备要个女孩儿呢还是男孩儿。虽然现在科技很发达,但是一个太监要想生个男孩儿或女孩儿困难还是有的;即使你真的结婚了,也有孩子了,但孩子的身体内未必有你的基因。早8点到晚8点是这里大多数工厂的上班时间,在这段时间内,大家做着毫无意义机械性的工作,只有中午和下午加起来1个小时的吃饭时间,每天都是如此。一个月的工资顶多1800块,但我并没有怎么看到这里的工人抱怨与不满,(有过一次下面再说)反而还很开心的样子。在这里我有了第二个收获——知足者常乐,明白的不一定就能做到,所以我总是乐不起来,因此我也很讨厌知足者常乐这句话。
我们工厂的待遇并不好,没有达到劳动法的最低薪资标准。可更过份的是有一天工厂却要宣布降工资,大家都有意见,然后领导就开始召集工人们开会,他拿着话筒开始忽悠了,他虽然没有赵本山把人的腿给忽悠瘸了口才,但他却可以像一个帅哥哄十七八的小女孩那样,轻易的就让她躺下了。就这样,工人们的不满在领导深情的表演声中结束了。
终于要换工作了,要走了,我对这里的人做了一个评价——比我还要挫。我已经够挫的了,所以这应该是对他们的最严重的贬低了。
来到深圳的另一个地方--盐田区,有人说‘女孩子嫁人就嫁公务员’,我在这里得到了验证,在这里我才发现公务员原来可以凭他们一个月那么些工资买的起车,买的起房,有没有二奶就不知道了。来此不久,不便多说。这里给我的印象是大家都过着有钱但也不是很有钱的生活。我住的地方附近有个广场,广场里有个大荧幕,上面偶尔会放一些电影,我只记得放过“建国大业”和“十月围城”。每次我看到上面放电影的时候,都有这样的幻想:假如上面放的是日本AV的话,那么广场上的人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就算是尺度比较大的激情戏也好。但我知道永远都不可能,因为我们这个社会有太多的假君子和伪淑女,他们在大众面前永远都是那么的清高与清纯。
总体来说感觉这边还不错,虽然这里的人对我并不是很感冒。
从2010年就这样扯着淡进入了2011,2011到2012又会怎么扯呢?